129、家族
千里飞雪夕日薄，不见红旗映长空。在这片一年中大多时间都在下雪的地方，红旗也会逊色不少。
伊万和燕凌下了飞机，在许久没回的自己家里休息了一晚上，就马不停蹄地赶去了此行的目的地。
“伊万老弟，许久不见越发精神了啊。”（俄语）鲍里斯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伊万笑道：“大哥，你不也是？”（俄语）
“呦！没想到弟妹你也来啦！不错不错！”（俄语）鲍里斯笑颜更甚。
燕凌微微一笑说道：“大哥，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啊。”（俄语）
鲍里斯笑道：“弟妹，你看我大哥这样，像是有恙过吗？”（俄语）
三人相视一笑后，鲍里斯请三人入了席。
在喝了些茶，吃了些糕点，大家聊了些家常后，话题渐渐步入两人正轨。
鲍里斯说道：“前段时间，我儿子给两位添麻烦了，儿子一大，我就管不上了，他母亲走的早，我家里的事情也够忙的了，缺了点管束，还请见谅。”（俄语）
伊万回话道：“没事，贤侄也是知礼数的，就是有时候，嘴巴有点快。”（俄语）
鲍里斯笑道：“没办法，那小子被惯的，有的时候，是分不清该怎么说话，不会是惹小叶莲娜不高兴了吧。”（俄语）
伊万尴尬一笑说道：“是有些不高兴了，主要是太过突然，让我那丫头一下子有了抵触。”（俄语）
鲍里斯尴尬一笑说道：“是是是，我当时没同意让他一起去，结果那小子自作聪明，找了帮手，偷偷溜出去了。”（俄语）
伊万说道：“别的，我们这次来也是为了联姻这件事。”
鲍里斯略显尴尬说道：“我之前提这事，也是我那小子说特别喜欢叶莲娜，说当年那一摔，然他一见钟情了，我真不知道那小子在想些什么。”（俄语）
伊万听后心里一惊，寻思这列夫看起来有模有样的，难道……背地里有什么特殊癖好？！？！这可不行，万一以后自家那小家伙，一个失手把列夫搞死了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得回去和夫人商量下。
燕凌也不禁暗中寻思，这列夫难不成是个M？喜欢被我女儿虐？！？！嘶……那这么看来，让女儿嫁过来，似乎也没什么坏处啊……起码出气还有个沙包，再看自家那丫头的气势和性格，最后谁骑谁还不一定啊……这波联姻有搞头啊……那么接下来就看我那小宝贝怎么想的了，嗯……还是和伊万商量下吧。
然后俩人相视片刻，伊万说道：“我看，还需要商量下。”（俄语）
鲍里斯笑道：“是还要商量，那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今天就睡我这吧，房间我早就差人准备好了。”（俄语）
伊万和燕凌笑了笑说道：“谢谢大哥。”
“没事，你们上去休息一下，等下晚宴准备好了，一起用餐。”（俄语）鲍里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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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俄语）
“少爷，米哈伊洛家的人似乎还打算在讨论下，不过在我看来，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俄语）一位老管家说道。这位老管家是列夫的专属管家兼家教，对列夫有很大的影响。当然列夫也不是什么都听他的，只有对自己有利的时候，他才会听取一二。
列夫愁眉渐舒说道：“这么说的话，那我的计划似乎是不用了……”（俄语）
管家谏言道：“少爷，听我一句，年计划漏洞百出，万一出了岔子，不但两家结怨，更可能有身死之险！只要米哈伊洛家的人这次没有直接拒绝，就还是有希望的。”（俄语）
列夫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可如果叶莲娜不同意的话，我想还是很困难的。”（俄语）
“少爷不必担心，叶莲娜小姐一直在中国生活，对我们这边的一些不成文的习惯有些不适应是很正常的，以我的了解，叶莲娜应该会在成年后再考虑婚配的事情。”（俄语）老管家说道。
列夫却并没觉得这是好消息，说道：“万一被人捷足先登，那我岂不是亏大了。”（俄语）
管家说道：“这点少爷你不是已经留了人了吗？没你的首肯，他们也不敢过火，然后在必要的时间提供帮助，我想，叶莲娜小姐一定会对你有所改观，并且念你的好，这对你来说也是不错的筹码。”（俄语）
列夫说道：“嗯……这样的话。”（俄语）列夫说完挥退了老管家，坐回了自己房间内的沙发。
片刻，列夫笑了笑，他心中想着以后的事，想着怎样才能好好玩一玩自己的“大仇人”。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晚饭的点，在老管家的通知下，列夫整装下楼，与自己心目中未来的老丈人丈母娘共进晚餐。
一顿饭下来，伊万与燕凌对列夫的印象也有所改观，燕凌觉得这小子也蛮不错的，看这身子骨，应该是慢耐揍的……想着燕凌不住点头。
伊万看着列夫，越发担心，这小子看样子也没我壮，怕是经不起我那宝贝女儿的折腾，万一真的……嘶……伊万想着微微摇了摇头。
这下搞的列夫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二老一个点头一个摇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起初看准丈母娘看了自己后点头，以为自己稳了，然后又看见准老丈人看了自己摇头，他就纳闷了，刚刚不是回房谈过了吗？怎么意见还不统一啊……
于是列夫打算试一试一，于是端起酒杯，先向伊万敬酒，伊万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不住说道：“好！好！不错！不错！是个好青年！”（俄语）
列夫听后，心中喜不胜收，随即向燕凌敬酒，燕凌也连连点头说道：“好孩子，不错~”（俄语）
列夫这下觉得自己是真的有戏了，于是笑呵呵地坐了下去。
晚宴的时间也不长，时候不早之时，众人各自回房了。
在经过小半天的观察，伊万夫妻二人也算是对列夫有了新的认识，在短暂交换意见后，两人得出了个暂时的结论，可以处处看。
不过，对于其他方面，两人依旧警惕。
燕凌说道：“看样子，比我家那宝贝疙瘩要弱不少，以后应该是我们家的叶莲娜占上风。”
伊万也点头认同说道：“可是我觉得，我们家那女儿有时出手会没个度，万一……那小子经受不起，那岂不是很尴尬？”
燕凌想了想：“他可以经受都已经是不知道修了几世修来的福分了，他要是最后破了我女儿的处子之身，不也应该死而无憾了吗？要真是被我女儿玩死了，那也是他自己活该。总之我觉得我女儿嫁过来，这里家境没问题，以我女儿的能力，哪天这小子真要是玩不起，被玩死了，那我女儿顺手接权，岂不是一件大好事？再说了，很有可能还没等被玩死，我女儿就早就掌握实权了也说不定。”
伊万一听急忙说道：“喂喂喂，凌儿，这话可别乱说啊，大哥的家，我们不该这么想。”
燕凌不以为然，说道：“等我女儿嫁过来，不就是大哥家的人了吗？看把你紧张的。”
伊万摇头说道：“我觉得不行，我大哥现在在身边的就这一个儿子，你想的简单，有没有想过其他可能？”
燕凌心中一凌说道：“确实，我想简单了，这么看来，还是再等等吧，要是大哥选好了继承人，那让女儿过来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不然，恐怕会很危险。”
伊万点了点念头说道：“那我们明天去考察他什么？”
燕凌寻思片刻说道：“慢慢来，悄无声息地一个一个考察过去。”
列夫自然知道叶莲娜爸妈来这里是什么打算，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为了完成自己从“儿时”就定下的复仇大计，一回来，就行动了起来，可以说是在自家老管家的帮助下，机关算尽。
当让，伊万和燕凌多多少少还是了解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传闻，不过这些都不能影响到最后的决定。
夜晚，伊万和燕凌放下手中的各种报告，看着对方。
伊万说道：“凌儿，你觉得这小子怎么样？”
燕凌随即说道：“就目前来看，之前的一些疑问，现在得到了解答，我觉得没必要反对，虽然有些地方依旧有些可疑，不过考虑到家族问题，我觉得，只要我们那女儿自己愿意，那就没有问题了。”
伊万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也认为只要女儿同意，那就没有问题了。”
燕凌说道：“不过现在还早，不用操之过急，慢慢来，还有很多时间，再者万一未来这列夫变了也有可能，时间可以帮我们看清一个人。”
伊万赞同道：“是的，其实如果没这档子事，我也不想女儿就这么订婚，行吧，明天回家，把家里事务处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嗯。”
第二日在与鲍里斯说明俩人的意思后，伊万和燕凌便回到了家中，开始处理一些事务。而另一边，列夫则陷入了纠结之中。
“少爷，为什么如此焦虑？”（俄语）管家问道。
列夫不紧不慢地说道：“叶莲娜的父母并没有明确同意订婚这件事。”（俄语）
“可也没有反对，对吧，主要是看未来，你和叶莲娜小姐之间的选择。”（俄语）老管家说道。
列夫看向管家说道：“这和说了我不可能有什么区别？看来还是不行。”（俄语）
管家说道：“不，我敢肯定，如果是其他家族的儿子提出这个要求，米哈伊洛家的家主以及其夫人在他们女儿不知情的情况下，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再者，他们夫妻二人对叶莲娜小姐的影响，想必也是最大的。”（俄语）
列夫摆了摆手说道：“即便如此又有什么用？如果叶莲娜不喜欢我，那其他一切都是徒劳，而我现在和她相聚十万八千里，这根本就不可能拉进彼此关系。”（俄语）
老管家笑了笑说道：“那，现在订婚了，就能拉进彼此间关系了吗？显然不可能，而且还有可能让叶莲娜小姐反感，所以，现在，做到这种程度就已经够了，接下来，就要看下一次机会了。”（俄语）
列夫虽然不满，可是也不敢在自己的这位管家兼老师面前发作，心中的计划再次付出水面。
老管家瞄了列夫一眼，用不同于警告的语气说道：“少爷，你最好放弃那个想法，你要是这么做的话，没人救得了你。”（俄语）
“切！我自有打算！”（俄语）列夫虽然嘴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再次将那渐渐浮出水面的计划，给硬生生按回了水里，还出了身冷汗。
时机尚不成熟，亦可能永远不会成熟。
老管家在走出房间后，来到了家主的房间，鲍里斯放下了手中一位女子的照片，看向了老管家。
老管家点了点头，鲍里斯点头道：“维克多，谢谢你，你做的很好。”（俄语）
“老爷言重了，老仆，应该的，少爷只是一时糊涂，他很像儿时的你，这不就是你让我跟在他身边的理由吗？”（俄语）维克多笑着说道，要起笑容的脸上，那一条条皱纹显得更加明显，亦如刀刻，时间不但刻下了长度，更刻下了深度。
鲍里斯松了口气，再次看向女子的照片，双目之中的柔情，如丝般顺滑。鲍里斯缓缓说道：“这样，我也不用再想如何对卡捷琳娜交代了。”（俄语）
“老爷，若无他事，老仆便先退下了。”（俄语）维克多说道。
短暂的安静后，房门关上了。
“盯着点沃尔康斯基家族的人，一有异常，立刻汇报。”（俄语）鲍里斯拎起电话话筒说道。
“是！”（俄语）
在另一边，沃尔康斯基家，两位收下正在想着自己的老大汇报着情况，而他们家老大则看着一盘国际象棋的残局，似乎并没怎么在听。
“老大，这就是这几天得到的情报。”（俄语）
“你出去，你留下。”（俄语）瓦列里指了指两人后吩咐道。
瓦列里是个外表有些冷峻的中年人，但是在这似乎有些病态的面容下，有的是一颗火热的心，他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鞭笞着他。
他想改变现在的家族势力分布，他要重现当年家族的辉煌。
他原以为在米哈伊洛家发生内乱，并与之前的大家族爆发冲突的时候，自己可以趁机壮大，却没想差点被间接收拾了，无奈之下，凭着之前的人脉与合作，找了个靠山，可是他就是一条毒蛇，伺机而动。
“这么说，索科洛夫家与米哈伊洛家的联姻，陷入了停滞喽？”（俄语）瓦列里说道。
“是的，老大。”（俄语）
“嗯……那么那个臭小子呢？他有什么举动或者信号吗？”（俄语）瓦列里问道。
“没有，那小子似乎已经放弃了。”（俄语）
“哼，终究只是个没有断奶的小鬼，难成大事，不过有没有他，都是一样的，我也不指望靠他造成两家的对立甚至是战争，或者说，让他继续这么下去，才是我希望的。”（俄语）瓦列里说道。
“老大？”（俄语）
“你先下去吧。”（俄语）瓦列里挥了挥手，示意面前的手下离去。
在门关紧后，瓦列里说道：“马克西姆，我要你查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俄语）
瓦列里身后的男子马克西姆说道：“老大，基本已经查清了，虽然那对夫妻藏人技术一流，可是这么多年，总归还是让我们给找到了。”（俄语）
瓦列里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先不要打草惊蛇，到时候，一并全收拾了，不论是远在他国的女儿，还是藏于市井，体验和平生活的儿子。”（俄语）
“其实，我觉得，他们的女儿有些可怜。”（俄语）
“是啊，现在不知道，不过之前不是话也不能说吗，这也是多亏了那个疯子啊，不然那大家族也不会这么人丁稀少。”（俄语）瓦列里笑着感叹道。
“老大，据说长得还很好看。”（俄语）马克西姆说道。
“嗯，能留那女孩一命就留一命，我还有用。”（俄语）瓦列里面无表情地说道。
“老大，难不成……”（俄语）马克西姆笑呵呵地说道。
“马克西姆你知道棋子为什么叫棋子吗？”（俄语）瓦列里说道。
“请老大明言。”（俄语）
瓦列里拿起皇后说道：“只有有用的东西，才算棋子，没用的，只能算是垃圾，而垃圾就要丢进垃圾桶。”（俄语）
“是？”（俄语）
瓦列里拿起国王，看了看说道：“没用的国王，在位子上坐差不多了，就该进垃圾桶。”（俄语）
马克西姆说道：“老大，你的意思？”
瓦列里笑道：“至于皇后，有时候，血统确实是很有用的东西啊，不过当真正的新国王诞生之时……”
瓦列里说着便将皇后丢进了垃圾桶。
马克西姆稍加思索后，激动地笑道：“虽然是简单的计划，可是依旧让人兴奋。”（俄语）
瓦列里笑了笑说道：“确实，只不过，有些费时间而已，不过，我们现在应该不缺时间。”（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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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昂尼德~你口中那个粘着你的，可爱又美丽的亲妹妹呢？什么时候介绍给我啊~”（俄语）一位青少年笑呵呵地说道。
列昂尼德用有些嫌弃的语气说道：“你少做梦了，我才不会把我的宝贝妹妹介绍给你这种花心的人~”（俄语）
“我看你是在骗人吧~哈哈哈~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妹~都是你一个人幻想出来的吧~~”（俄语）
“呵，真实些无聊的人。”（俄语）列昂尼德皱着眉头说道。
“其实，你爸妈也是你幻想出来的吧~啊~？和你那可怜又可爱还漂亮的妹妹一样~~哈哈哈哈~~”（俄语）
列昂尼德听到这句话，不禁握紧了拳头。
“唉，要真像你所说，我可真的是想一亲你妹妹的芳泽，那样我和我弟兄们怕是会三天下不来床啊~当然你那那妹妹会怎么样，我们就不知道了~”（俄语）
列昂尼德眼露凶光，杀意已决，可没想到，被一个人拉住了肩膀。
“臭小子们，你们要是再让我发现说那些话，我就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都拧下来，然后把头盖骨一个个都清理干净，好一点的拿来当碗，不好一点的，就只有当尿壶的命了，再不济一点的，就只能用来掏粪了。”（俄语）一位健壮的中年男子怒道。
刚刚嘲笑的的人，一下子没了声响，领头的也没了刚刚的气势。
“还不快滚！”（俄语）男子吼道。
那群青少年立马作鸟兽散。
“为什么拦着我，我要把他打倒没有牙齿，说话不再漏风！”列昂尼德怒道。
“回去了，回去之后，估计就要转移了，这里似乎不安全了，我说过，不能闹出大动静，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俄语）中年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列昂尼德深呼吸了几下说道：“那我们走吧，叶戈尔。”（俄语）
“听我一句劝，下次，别没到一个地方就吹自己有个漂亮可爱的妹妹，这样不太好。”（俄语）叶戈尔说道。
列昂尼德心不在焉地说道：“哦，我会注意的。”（俄语）
叶戈尔听完这饱含敷衍的话语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叶戈尔。”（俄语）
“嗯？”（俄语）
“我要声明，我妹妹天下第一可爱！”（俄语）
叶戈尔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叹了口气说道：“我见过大小姐的，大少爷。”
“哼！你见过也无法体会到我妹妹的可爱！”（俄语）列昂尼德冷哼说完后，自顾自走了。
叶戈尔摇了摇头跟了上去说道：“少爷转学的手续我已经办好了。”
列昂尼德步子稍微放慢了一些说道：“是吗，叶戈尔，我什么时候可以面对我们家的敌人。”
叶戈尔说道：“少爷，弓与弩的练习，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请再忍耐一下。”
列昂尼德叹了口气说道：“你有我妹妹的消息吗？”（俄语）
叶戈尔说道：“因为寻常联系很难接通，紧急联系时间也不长，所以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敢保证，一定没事。”
列昂尼德有些小失落，片刻，他看向了不远处的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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