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尸体,红色的血。我每天早上醒来之后都要这样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真的还是我吗?
那一天,送走那个少女之后,我认为自己已经将事情了结。但是我错了,想要去侵犯那个少女根本不是什么一时冲动,而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搅动、翻滚、试图从我体内挣扎出来!不,不对,不是挣扎出来,而是想要杀掉我、想要代替我!想要成为一个新的我!
怎么可能让你得逞!
我开始看到幻觉,开始听到声音,那些声音像似诅咒,像似魅惑,像似黑暗中的萤火,像似沙漠中的绿洲。我好想听从那些声音的摆布,我好想任凭那些声音的差遣。但是不行,无论奸·杀莉莱是何等的诱惑,不行就是不行。无论杀人发泄是何等的爽快,不行就是不行。
我拒绝了那些声音,可是那些声音却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打算,我每天都被他们包围起来,不断在我耳边吵吵吵、吵吵吵、吵吵吵地吵个不停。
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你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父母?你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兄弟?你为什么要害怕?你为什么不杀掉那群小鬼?你为什么要逃避?你为什么还在做梦?你为什么觉得会有人来救你?你为什么会想要回去?你为什么非要学魔法不可?你为什么还没有去死?
吵死了,吵死了,真的是吵死了!吵到我头头快炸了!能不能停一下!能不能闭嘴!老子现在没功夫陪你们在那里瞎扯!全部给老子闭嘴!
不行,我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摆脱那样的声音,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回避那样的声音。我开始吃药,在森林中找到的任何东西都被我当作药物吃了下去。没用,头依然被那些声音充斥得嗡嗡作响。我混乱了,抓狂了,我用拳头砸自己的头,我抱着头在在地上用力翻滚,没用,我甚至希望自己昏厥过去,可事实上我却连闭眼都做不到。
闭上眼就会失去自己!一旦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我真的快疯了。我开始在森林里面肆意挥舞魔刃,大片大片的树木被我砍到,而树木倒下的声音将戴维吸引了过来。
戴维见到我,说好几天没有看到我,问我在做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见到戴维的时候,一种想要上她的冲动让我感到十分痛苦。我究竟是怎么了?我开始对着戴维大发脾气,我让戴维给我找女人过来。戴维照办了,带来了几个她的同行,而我也毫不客气的想要扑上去。
但是……不行,幻觉。不,是直觉。就在我快要触碰对方的时候,我看到了对方的死相。一次、两次、三次、无论我试了多少次都一样,每次在和对方身体接触的时候,我就会看到对方的死相。女性基本都是奸杀,后来海蒙斯来了之后,我发现男性基本都是爆头。
我崩溃了,崩溃了好长一段时间。在我崩溃的时候,那些声音乘虚而入,充满了我整个世界。
那是一个只有我的世界,那是一个只有我和我的世界。谁也不存在,谁也没有,只有我,还有我,以及我,连同我,还有更多的我。
『算了,果然不行,干脆就这样死掉算了。』
我开始自暴自弃,本来想要放弃这个世界。但是在这个时候,一个我却忽然朝我问了一句:死是什么?
『死?是呢,感性的来说就是消亡,理性的来说就是将一切归还给本源。如何?有诗意吧?——我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怀揣了生命与梦想——在我临近死亡的时刻,却不知道该如何将它馈赠给那些即将出生的人——生与死的夹缝,多么美妙,多么坎坷,我一路走来,它始终爱我如初,不离不弃。』
哈哈哈、真是好笑。我居然会吟诗!但是,也正因为如此,那些声音开始渐渐变小,渐渐开始退去。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有些搞不明白。但是我却开始变得平静,神智也渐渐恢复正常水平。但是不够,那些声音还在继续,夜晚依然无法安睡,我需要更多的诗句!
诗句不够,抒情不行,头痛缓解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效果,重复的语句也只会让我变得更加烦恼,更加狂躁。我开始寻求新的突破口,我开始自己和自己对话,无论什么样的话题都要找出来评论一番,结果,声音开始渐渐变小……不,是变得有些无所谓,渐渐变得不那么重要。
这样做就可以了吗?我开始思考更多的问题,然后找到那些问题的答案。当我自己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之后,心情就会变得舒爽,夜晚也能稍微睡上一小会。于是,我就开始为了拓宽视野而刺探这个世界的一切。刚好这个时候,海蒙斯再次找到了我,说有个贵族希望得到我的治疗。
可以啊,只要价钱合适。
话虽如此,可他患的病却不是梅毒。对方也没说什么病,只是说过段时间才有机会过来。真是让人为难,不过也是个机会,我开始让海蒙斯给我找些书籍善本——还有尸体。
据戴维介绍,厄尼卡每年会有200-300人死亡。死因各种各样,那些尸体都会被丢到远在东边大约3公里外的巨大河流【天河】之中。给我把那些尸体找来!我需要对这个世界的人有更多的了解!
海蒙斯很是为难。说什么这种亵渎死者的事情不能做。不做?那么治病的事情就算了,反正我只会医治梅毒而已。海蒙斯一脸不悦的和我争吵了半天,我非常头痛的将他赶走。不过到了第二天,他却将一些新鲜的尸体给我送了过来。
看来这次的客人非常豪爽,让海蒙斯甘愿犯忌呢(笑)。
到底过去了多久?按照戴维给我算的时间,我几乎在森林里面住了超过20天以上。期间莉莱来打听过我的行踪,似乎找我有事情商量。我没有去见莉莱,而是在森林里面专心研究这个世界的动物、还有人体的构造,并且开始让戴维召集一些愿意脱衣服的姑娘开始一些简单的培训。
只是,从解刨第一具尸体开始,每天都会有各种野兽过来打扰。真是烦死人!还让不让人好好做研究啊!算了,就当狩猎好了,反正妓院开起来之后也需要不少食物酒水。就这样,香料、药草的采集告诉了戴维,足够吸引人的脱衣舞培训也开始慢慢进行了下来。
形势渐渐变得不错,戴维说找到了一个布匹供货商,还找到了一个愿意为她们制作衣服的裁缝,只是金钱方面有些糟糕。我拿出了海蒙斯给我的20枚金币,让戴维自己来操作,戴维有些害怕,说自己不能胜任。没有什么不能胜任的!先给对方一个金币、让对方过来给那些姑娘做测量。等全部衣服做完之后,剩下的全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的时候记得让海蒙斯在场!
事情越发顺利,我的精神也趋于正常了起来,我打算过几天去收集附近的野果准备酿酒,以及试着挖些土烧一下,看看能否烧制出陶器。然而一个家伙的忽然出现,打破了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平静。
那是一个正义使者。说实在的,他让人很是羡慕。他一出现就让我感受到了死亡,而且是那种无法逃脱的死亡。我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无论我怎么样寻找,都找不到生存的希望。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看着那个双眼闪耀着金色光芒,棕色的长发不断随风飘逸的偏偏美男子,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公平。
看看自己,一身乌七八糟的形状,还有遍布全身又腥又臭的尸液血渍,真是的,要是我们两个人同时站在街上的话,那个家伙铁锭会被99.99%的人给包围起来。当然,我不会去特意围观他,只会假装不经意的走过去而已。
怯!现充统统去死!最好是被基佬淹死!
我被他揍了一拳,虽然刻意跳起减小了肉体上的伤害。但是我却发现身体出现了相当的损伤!内功吗喂!给我用剑和魔法啊混蛋!不过,事情到此为止。
那是来自远处山脉的异变。我注意到了,他也注意到了,我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边,接着,活下去的道路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断界山忽然出现异变,一种不是用种肉眼就能看得到的异变,它更像是磁场出现紊乱,就像是道家的罗盘忽然失灵乱转一样。而且,那个异变让我想到了一个老朋友——居住在迷雾之中的骷髅王。
放弃掉那些没用的思想,我在森林逃窜了一阵,确定身后没有人追踪之后就去到山涧有水的地方把自己清洗干净。身体、衣服、里里外外的全部掏了一遍。好在太阳够大,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后,没一会就干爽了起来,而我也从森林里来到了戴维的营地。
营地正在上演脱衣舞秀,没记错的话今天是第三次免费演出。就直观的来说反响不错,如果正式投放后应该能有不少客人上门,如果能保持这个势头,赚钱应该不是问题。嗯。只是那边看着热闹,我却在靠近后感受到了一阵煎熬——人越多我越难受似乎已经变成了常态,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当我钻进戴维的帐篷里面时,看到戴维正六神无主的抱着米拉在发呆。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还没来得及问,帐篷外面就是一阵喧嚣,拉开帐篷朝外面看去,是一群不知名的人正在驱散那个由人构筑的舞台,然后一人一根地将那些由我伐好,海蒙斯派人搬运的木材一人一扛的开始往马车上搬运。
海蒙斯人呢?这个时候的我只是知道有人误会了什么,找了海蒙斯的碴,让他把我给卖了。本来我还想着能不能找个机会,然后找些有头有脸的人(莉莱)帮着好好说明一下情况,但是身后的戴维却在这个时候擦了一把眼泪,然后用一种近乎悲哀的情感对我说:海蒙斯的头已经被人拿去【幽狼】换钱,保镖的事情需要另外找人才行。
我一下子没能明白戴维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简单听她描述了一下当时的经过之后,我立刻做了一个决定——我需要暂时隐居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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