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儿,老妹儿!”癞子头男人高场喊道。
“我休息好了,轮到我了,我们接力,接力!”
大哥,不要勉强自己,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看到癞子头男人雀跃的小眼神,邵萍没有扫他的兴,过去击了一掌交出接力棒。
“孙子嘞,你爷爷我来了!”
癞子头男人雄纠纠气、气昂昂地走过去,兴奋地看着双眼暂时不能视目的井城。
井城发现自己的对手换了人,张口说:“欺骗我暂时看不见算什么本事?”
“你等我看得见,鹿死谁手不好说!”
“我怕你有牙咬我啊?”癞子头男人中了井城的激将法,竟然放弃了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邵萍心中的郁闷更盛,都决定动手打架,还顾及礼义廉耻、面子身份,不如拿副象棋,你们两个杀得天昏地暗,动什么手呢?
他看了一眼处于“致盲”状态的井城,再看满血复活的癞子头男人。
这位大哥应该吸取了足够的教训,不会栽第二次跟头了吧。
邵萍放下心看戏,局面在他的掌握之内,癞子头男人还是不敌井城,他再出来收拾残局,对井城来一通爱的教育呗。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这家伙一看就从小缺“爱”。最关键的是,努气值上涨的速度加快了,已经来到了百分之一百七十。
愤怒会促进肾上腺素分泌,力气、体力、痛觉忍耐力都会上升,缺点是会使人智商降低。
在邵萍看来,井城心里的“小九九”多着呢,还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能想着使坏算计人。
人处于真正的愤怒状态,不可能保持正常的思考能力。如果有人夸海口说,他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写完了十张试卷,正确率还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他有可能在跟你吹牛皮,或者根本没有体会过真正的愤怒,只是无关痛痒的生气情绪罢了。
井城花了点时间,小心翼翼地揩干净脸上的沙子,流了一泡眼泪,眼睛干涩的感觉退去。
“磨磨唧唧的,赶紧过来受死。”
“呵。”井城冷笑道,他起身的时候,右手抓了一把沙子藏在背后。
邵萍本来不是很担心井城的小动作,因为癞子头男人跟井城一直对峙,眼睛都看着对方,这种小动作应该肉眼可见。
可惜他高估了癞子头男人的戒心,癞子头男人好像把这当成拳击场你来我往的擂台赛。他忘了一点,所有人类社会的所有规则,追根溯源都是人为修订的,在没有强有力的约束下,这些规则都没有强效的约束力。老实人容易遭到别人算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过于守规矩,而别人直接掀翻桌子,你还在那里荒唐地出牌。
别人打你一巴掌,你扔出一对王炸,打你的人会受到伤害吗?这是不可能的事,世界本质是由物质构成的,在唯心主义的世界里,倒还有一丝丝的可能。
邵萍眼见两个人越走越近,癞子头男人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不会吧,大哥你刚刚在梦游吗?
他真没有想到,癞子头男人对井城如此放心,完全一点儿戒心。
邵萍对癞子头男人挥手,希望可以提醒他提防井城“学以致用”的阴招。
“老妹儿,你在那里等一会儿,实在不行了,困一会儿觉,我扇他几个大耳瓜子,把他收拾顺了,你再过来踢他几下消消火……”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能多留意一下你的对手吗?邵萍在心里给癞子头男人写了个服字,有谁打招呼会在两个人将要动手的时候,那不是帮倒忙害人吗?就像两个动手打架,只拉住其中一个人,怪不得别人一拳甩过去,完全就是纯心找抽,欠打。
在此之外,肯定是因为有不得不提醒的事,需要在这种关键时刻说清楚啊。
井城走到癞子头男人一米左右,奋力右臂一挥撒出手里捏着的沙子。就在这时,癞子头男人连珠炮似地侧头跟邵萍说话,只有半张脸被沙子撒到,他的右眼还可以看见东西。
井城不会跟癞子头男人客气,他心里想的都是报仇雪恨的事。
“呸呸呸!”癞子头男人吐出嘴出的沙子,并抖落脸上的沙子,进沙子的左眼他没有办法马上处理。
井城直接扑了上来,他故意绕到癞子头男人的左侧,抓住癞子头男人的左腿,用力地向上一提。
“靠!”癞子头男人骂了句,瞬间倒四脚朝天倒在地上。
井城没有放过补刀的机会,等癞子头男人缓过劲来,他很有可能会挨一顿胖揍,重蹈覆辙脸埋在沙子里。
他对着癞子头男人上去就是一套正宗的王八拳,坐在癞子头男人的肚子上,左一拳右一拳对着他的脸招呼。
“爽不爽,爽不爽?”井城大出一口恶气。
反观癞子头男人就惨了,腰部不好发力,两只手纵有力气,也难以摆脱井城的压制。他不得不左右手胳膊护住自己的头,减少受到的伤害。加上他在此之前吃了一把沙子,左眼又痛又痒,偏生没有办法处理,损失了一半的视力,只有一只右眼可以看东西。
“你现在跟我神气,我一会儿弄死你!”
癞子头男人忍受井城的毒打,气急败坏地骂道。他要是有办法翻过身,肯定不会跟井城放狠话,而是会采取实际行动,好好修理井城一顿。
井城一听癞子头男人的话,出拳速度加快了一筹。他心知不能给癞子头男人还手的机会,两个人光明正大的对打,他大概率不是癞子头男人的对手,可能会演变成单纯地挨揍。
“丢雷老母!”井城下手角度刁钻,直接戳向癞子头男人的腋下。他不是粤省人,但看得最多的却是古惑仔系列电影。正儿八经的广府方言一句话都没有学全,脑子里记得的都是骂人的脏话,现在他正好拿出来现学现卖。而且,片场里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想要不落人口实,就要讲一种区别于其他人语言,使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听不懂。
“丢那星,冚家富贵。”
癞子头男人嗷嗷叫,直接夹好胳肢窝,防止再遭井城毒手。
这样一来,他门面暴露在井城眼前。
“吔屎啦你!”
井城眼疾手快一记毒蛇吐信,直接戳中了癞子头男人的鼻子。
癞子头男人鼻子像是灌进了一瓶醋,痛得飙出了眼泪。
福乃祸之所伏,祸乃福之所倚。他因祸得福眼泪水冲走了左眼藏着的细沙,左眼又能重新看到东西了。
他一眼就看能井城小人得志阴险大笑,挥起拳头又要对他下手。
“卖咸鸭蛋啦你!”
癞子头男人双手竖着护住,挡住井城的王八拳伺机反击。
井城越骂越上瘾,越打越是起劲,振振有词地念道:“我这两个拳头,十年的功力,就问你怕不怕?!”
看到脑子里的怒气值,以每秒一点的速度下降,邵萍感到非常不妙。
好不容易快抬升到百分之两百的怒气值,现在看上去似乎有跌到一百以下的风险。继续这样下去,他折腾这么久不等于白忙活了,快要吃到嘴里的经验值打水漂了吗?
“叼毛,跟我耍威风,也不去外面打听打听……”
有句话叫做乐极生悲,井城得意忘形地放缓进攻节奏,癞子头男人瞥见反击的良机。
“啊!”井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癞子头男人,会使用这种无赖式的打架方法。
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癞子头男人双手一拧,他立即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得意是吧?弄老子是吧?”
癞子头男人十分鸡贼地使出了传说中的龙爪手,辅以彪悍娘们最喜欢用的捏人神功。事实证明,人体神经分布密集的地方,无分性别可以造成成吨的伤害。
井城脸色扭曲失声叫道:“你要脸吗?”
癞子头男人嘿嘿一笑,问道:“你现在寻思起面子了?”
“单挑整些有的没的,就不许我照搬弄你?”
“啊?!”
伴随着癞子头男人发了狠地用力,井城疼得头上冒汗,他疼得快要没有知觉了。
眼前这一幕无比的辣眼睛,邵萍有些不忍直视,但是看到重新上涨的怒气,乐不可支地收回了迈出的脚步。
“我就问你服不服?”
癞子头男人得瑟道。
井城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说:“服,我真服了,你先松手。”
这下容不得他不服,身上少两块肉,不会有好滋味。
“小样儿!”
癞子头男人满心地松手,一举把井城掀翻。
他冲邵萍喊道:“老妹儿,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邵萍略带尴尬地笑笑,不好应癞子头男人的话。
大哥,其实我说,我跟你一样都是带把儿的,你会怎么想呢?
关于他是个男人的秘密,邵萍会不遗余力的保守。万一有人发现他的真实性别,他有可能会身败名裂,尤其他现在还是坏女人的助理。
他不信坏女人会好心地放过他,她一定会拿这件事威胁他。
“啊!”
转瞬之间,场上又传来一声惨叫,发出声音的人竟然是癞子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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