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第一次跟它打交道了,在五六年前,我遇到了第一个它的受害者。”
赵卫民忆起了令人吹嘘不已的往事,那个花季般的少女,第一次送到医院来时,她的下阴撕裂,体内检测出了类似的成分。
他之所以对这个女孩印象深刻,没过多久时间,他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女孩,只不过见到的是那个女孩支离破碎的尸体。她从天台一跃而下,送到医院来的时候还有剩下一口气。他记得,那个女孩硬挺到医院之后,说了一句“报仇”,就立即一命呜呼。
因此,他与另一个意难平的人,一直在追查这件事。他负责解析这件药物,并注意因此中毒的病人,将消息传递给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则负责,根据他传递的线索,秘密追查这桩案件。这件案子明面上以自杀结案,但他们都知道里面隐藏的阴谋并不简单。
“我记得那个女孩姓何,看上去非常讨人,送她过来的是她的哥哥。”
赵卫民想到当时的情形,依然为此感到气愤。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亲哥哥,把生死不明的妹妹扔到医院,就立即跑出去,就连医药费也是我给她垫付的。”
“那个女孩怎么了?”
“她被……她遇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送到医院来的时候**撕裂、失血量很大,我们花费了很大的力气,使她的生命特征恢复稳定。”
赵卫民懊悔地说:“她只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不到,我跟她说暂时不用担心医药费。跟她说,她还年轻,她还有漫长的时光可以超出阴霾。她十分悲凉地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跟我说,她会想办法把医药费还给我。我那时隐约感觉到了她心有死志,但我没有过多的关注。”
如果时光倒流,他一定会千方百计地阻止那个女孩出院。
“谁知道,我再次见到她时,看到的竟然是她血肉模糊的尸体。”
“她本可以不用死……”
赵卫民感到一种无力感不断地将他向下拉。他不知道最初对那个女孩造成伤害的人是谁,但是更加可恨的是那些乱嚼别人舌根的人。作为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她的身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那些无聊的“垃圾人”不仅不去关心她,还在津津乐道地在她背后说风凉话,当面对她指指点点,将她内心的伤疤一次又一次地揭开,残忍冷血地谴责她为“破鞋”。
他听说过一个案例,在桂地有一个10岁的女孩,她禽兽不如的养父企图对她实行性侵,她奋力反抗踢伤了施暴者的下体,跑向村子外面向其他人求救。有人报了警,警察很快赶了过来,把她的养父抓走。但舆论并没有到此结束,一种充满恶意的言论在村子里流传,暗贬险些被**的女孩为“娼妓”“**”,还说她故意勾引养父,背地里不知好过多少次。之所以报警反抗不跟她的养父好,是因为她想侵占养父家的几亩田地。
流言迅速地满天飞,女孩说破嘴皮子跟好事的村民解释。但她低估了人性的低劣,他们不在乎她是否被人**,或者是否意图侵占她养父的家产。他们只是满足于内心畸形的施虐欲望,潜意识地形成了她十恶不赦地勾引养父上床,然后再报警让警察抓走她的养父,夺走了她养父的财产。
女孩走投无路地请来村子里的稳婆,想要让她证明自己还是清白之身。她想得十分美好,以为这样就能终止流言的传播。但她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请来的稳婆是个心肠恶毒的人,一不做二不休地夺走了她的清白,然后堂而皇之地向村里人宣布,女孩已经不是一个处子。于是,她变相地助长了流言的疯长,每个见到女孩的人,都掩着脸发出低低的笑声。
终于,女孩承受不住外界的压力,在家里的牛棚喝农药自尽。她在身边留下了一个鲜血写成的冤字。
女孩的尸体很快被她母亲那边的亲戚拉走,大概是葬回了她家的祖坟。
至于,那些乐此不疲参与其中,只凭借闲言碎语,甚至不需要肉骨头引诱,便蜂涌而上撕咬女孩的村民。在女孩死后的第一时间,立即转变了口风,痛斥女孩的养父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牲,还为女孩的死感叹不已。对自身参与施暴的过程没有一丝一毫的反省,并在女孩养父坐牢期间,一点点地分干净了女孩养父的田地。
这个发人深省的故事,赵卫民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听来的。
他无法理解,对于同类的恶意,何以大至这种地步?倾一村之力致一个人于死地,而这个人还是与他们朝夕相对的村里人,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简惠丫头,这件事已经不是你可以插手的了。”
赵卫民郑重对简惠说:“我有个警界的朋友,一直没有放弃过追查这件事。”
“我作为过来人给你们提个中肯的建议,应该不为过吧?”
简惠默不作声地点头,她不曾想到陆诗雨这件事,背后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不想管这些有的没的事,她只想问清楚邵萍的心事,然后跟他在一起白头偕老。
“你们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吧,我们会想办法处理这件事。”
赵卫民出于对简惠等人的人身安全考虑,近段时间送到他这里的病人,偶尔能从他们的身体里,检测出这种药物的成分。这说明这种药物,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以隐秘的包装无声地流向了观众。而且,据他了解,有一股力量在背地抹除这件事的痕迹。
“至于,你的那两个朋友,你最好跟他们交代一句,让他们不要把这件事透露出去,以免惹祸上身。”
赵卫民若有所指道:“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参与进去的,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就足够了。”
“明白。”简惠应道。她不打算让邵萍再参与进去,她现在有能力养活她和邵萍。即使邵萍真的因此落下后遗症,她也会甘之若饴地照顾他后半生。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
赵卫民缓和气氛道:“也就你这丫头,肯安静下来,听我这个老头子唠叨几句。唉,最近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病抓药说医嘱,十个人里面有三个左耳进右耳出,或者讲五分钟不到就耐烦。”
“赵教授,谢谢你。”简惠真心地感谢道,赵教授与她非亲非故,完全可以不用提醒她那么多。
“这有什么谢的?”赵卫民不乐意道,“你放心,我只跟纪过明那个老古板不对付,我对你倒是非常欣赏的。”
他转了一个思路,问道:“你要不有空上我那儿坐坐,我把家里几个不成器的小辈拉过来,你们年轻人话题多。”
简惠对赵卫民的跳跃性思维感到钦佩,做学术的人脑子运转速度太快了。
“我现在及未来漫长一段时间,可能都没有这个打算。”她这句话表述得相当清楚了。
赵卫民猛一醒悟道:“你看,我这脑子?”
“我刚才还问你,你送过来的病人,有没有你喜欢的人呢。”
他是真心欣赏简惠,想着既然做不成亲人,也可以让家里的几个晚辈动动脑子,聪明一点把简惠聚进门。这样一来,他们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一家人了。到时候,纪宗明那个老古板想提简惠损人,也得掂量他这个简惠的长辈几分。不过,看简惠的样子,好像心里有人了,他不好再多言,只怪家里的几个小辈没有这份福气喽。
赵卫民一计不成,又想一计。
“丫头啊,”他满脸慈祥地问,“你看我跟你了说了那么久,也算比较聊得来了。”
简惠满脸的困惑,她不知道这位医学界的泰斗,现在唱的是哪出戏。
“你呢,一个人在广安打拼也不容易,女孩子家家遇到一些事也不方便出理。”
“所以,你想想看,有个长辈帮衬你,你是不是好得多呢?”
赵卫民终于暴露出他的真实意图,自从年轻的时候跟纪宗民看上同一个女人,也就是他现在的老婆。纪宗明眼看着他抱得美人归,梁子就这样结了下来,两个人你来我往几十年,一晃大家都白了头,已经算不清这笔账了。总之,看到纪宗明不高兴,他心里就舒坦。
他想得非常美好,认了简惠这个晚辈的亲,等纪宗明再抬简惠出来,他就抢先一步说,那也是我的认的聪明囡。
哈哈,想到纪宗明面如包公的脸,他就觉得心里好笑。
“这……”简惠万万想不到,最后竟是这种发展。
赵卫民谆谆善诱道:“你想想看,你只要卖个口乖。出去遇到事,报我赵卫民的名字,那些什么官、什么老板,都得卖我几分薄面。他们都是人,都有生病的一天,万一得罪了我,哼哼,有他们的好果子可以吃!”
简惠哭笑不得,在赵卫民的再三坚持下,被迫认下了这个长辈。
赵卫民一高兴,大手一挥,直接说医药费全包在他身上,然后喜滋滋地走了,估计蓄谋着向纪宗明炫耀。
一不小心走上了诲人不倦的道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卧龙小说网http://www.wolongxs.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好书推荐:《血妖姬》、《慢穿之璀璨人生》、《仙帝奶爸在都市》、《影后的嘴开过光》、《老实人逆袭2003》、《杀神归来有了老婆孩子》、《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深夜学园》、《丐世神婿》、《离婚后,我从好声音横扫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