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兴致,立刻收拾行李,好好地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又占一卦,得知此行虽有凶险,却是遇难成祥。放心前往。
待攀上峰顶,面前的不是宝剑,却是一条火龙。时羽暗火,怎么这一层没有说,这不明摆着坑人吗?太可……
火龙已经扑过来了,他体力消耗很大只能四处躲避。不过,这一层倒是他误会了。本来魁龙剑就是被训化的火龙所化,在此等候他命定的主人。这么多年来旁人觊觎,不自量力地来拔剑也只是点火吓退。只是等候久了,凡心已炽,想自行去人间游历,是以被此峰飘荡的魔气入侵,忘了本意,已经杀了好几个不自量力的人了。
时羽已经被烤的烟熏火燎,悔不当初。被扑倒的那一瞬,突然一点寒光射出,魁龙被震飞,回复本性,想起自己要等候的人正是他。化为宝剑。
时羽并不知道这点变化,他只觉得胸口突然轻松了。不敢相信地站起来,走近正发出耀眼红光的宝剑,剑突然敛了红光和火焰,飞到他手中,他倒只觉得手中突然多了一物,然后居然被剑带的凌空,惊吓之下大呼出声。
直到耳边的呼呼声停止,他才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剑。
真是把好剑,长约三尺,重约五斤,剑划破空气声音苍劲有力。若他是个剑客,此刻一定要好好舞一场。他说,等回了家,一定为你做个合适的剑鞘。
在村口,手中的剑突然不安,振动不已。他也感觉不对劲,此时不过黄昏,何以如此宁静。他矮下身子,退出去,剑向前。
呼地一声,一条黑色巨蟒腾空而起。头顶黑气冲天,张开的血盆大口腥臭非常,鲜红的信子吐出,就要冲过来。
不好,来不及担心村里的妖。时羽被剑带的飞跃,堪勘躲过。来不及庆幸,第二击又来,它令人作呕的大口里喷出无数毒液,一旦粘上,非死即残。幸好魁龙剑散发万千红光,剑尖化为火龙直扑过去。
在红光的圈子里时羽躲过了毒雨,火是一切动物的克星,这蛇妖哪里不怕,这一怕,动作上就慢了许多,被火龙缠的紧紧的,大叫着逃走。
火龙重新附到剑上,带着时羽落到安全的地方。时羽浑身已经汗透,心口跳个不停。还真是遇难成祥,要不是这把宝剑,自己必死无疑。想到这,不禁感叹宝剑的妙处。这时,他腿发软,走不了,只好任由宝剑带着自己飞进村子。
只见群妖躲在豆豆施法的结界里。这结界上满是毒液,看来这蛇妖是先来找村民来着,破不了豆豆的结界,感知到我回来了就去对付我了。
豆豆感应到蛇妖跑了,就撤了结界。看见了时羽和他手上的剑,一时不知该如何打破僵局。
你到底还是不忍无辜的妖受害。时羽温言细语,豆豆感觉非常不好意思。
列位放心,蛇妖已经走了。我马上给大家造个结界,可以不用担心安危。
时羽用剑气制造了结界。晚上,他在思索这个诅咒到底是什么东西。而这个蛇又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这样。当初的村民认为疫病是妖怪们带来的,所以这次有意让蛇妖来喷毒,就像疫病一样痛苦地腐烂而死。豆豆说的眉飞色舞。
真要这样,早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来复仇?镜仙无情戳破。
也许,是因为前几年他还没有能力请这位帮手。
要请的动这位帮手,要么有很多钱,要么要妖法很厉害。而这些未必是数年前一心要报仇的普通修士付的起的代价。
我想既是修行之人,应该不至于会连普通疫病和妖法都分不清。豆豆疑惑。
时羽摸摸他的小脑袋,你不懂,就算明知不是,也难免迁怒。群妖完全有能力救人,但是碍于规矩,眼睁睁看着村民一个个死去。再理智的人,也绝对做不到冷静。
可这样很不公平啊!
傻瓜,人和妖,谈什么公平。
千百年来,人与妖的关系就不是和谐。因为力量上的悬殊,人从来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妖是否良善上。而妖,好一些的躲在深山里修炼,还有的会以人的精气供养自己。也很少有愿意和人正常打交道的。
这剑。豆豆的话引起了时羽的注意,剑怎么了?
是把好剑,但是被魔气入侵过。时羽,它攻击过你吗?
的确,初见时它是条火龙。
那你如何降服?豆豆又惊又急。
降服?说来奇怪,他有点不好意思,不知怎么它就变成剑,让我使用了。
事有蹊跷。以这般宝剑,不是认定的主子,一定不会甘愿被驱使。
豆豆,我想如今我们只听了群妖的话,也许并不全面,我们应该去了解一些别的情况。
那你打算如何了解?豆豆打趣道,当年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你就算有让死人开口的本事,也没办法。
这倒是事实。不过,时羽微微一笑,未必。
《亡灵书》,被施了法力,点到一处后光亮消失,掉了下来。然后,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滴溜溜地过来了。
豆豆这一惊非小,唐季。你村的疫病症状如何?
先是葛家大嫂突然生病,浑身浮肿,吐黑水,三天后去世。然后陆陆续续所有人都生了这种怪病,无药可医。但是请来的外面的大夫却没事。
你们如何处理病故人的尸体?
尸体与遗物一同烧了,寄在大华寺。
你为何流连此地?
我是孤儿,又是未成年而死,无人替我超度所以无法离去。
豆豆,此病你有眉目吗?
时羽丢下那个亡灵,转头去问。
听起来,像是药王蛇精的毒。这种蛇吃有毒的药草长大,蛇毒非常厉害。只有它的胆可以解它的毒。就连它自己都需要定时排毒不然就会毒发身亡。
所以,你觉得群妖看不出这是蛇精的毒?时羽有些怒气。
是啊,怎么可能看不出。既是妖精残害人,妖如何不能插手?不管的原因是不想惹上麻烦,但到底相处多年心中不忍,所以找了妖族中的郎中想帮忙,但是已经于事无补。当年的那个修士正是得知这个原因才愤恨而去。
而今,他们诚心诚意地请我们帮忙,说话却遮遮掩掩的。把全部过错都推别人身上!
豆豆也气了,同为妖,他实在看不起这么没骨气的妖。时羽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帮他们,他们居然还敢欺瞒。
这样的妖不救也罢!
如今的蛇精,显然就是想复制当年的场景。不过,说来讽刺。群妖可以躲过吃毒草的蛇毒,却畏惧这吃名贵药草的蛇的药毒。要知道这蛇的皮,血对人而言都是宝贝了,只是是药三分毒,那药中的毒中和蛇本身的毒,却比毒蛇还毒上几倍。他这是铁了心要报复这些胆小怕事,见死不救的妖怪。
也许真正的凶手是药王蛇精,可在那位修士眼中,有能力而不作为的群妖也是凶手。
其实,如果当年群妖愿意以法力吸出众人身上的毒,再到合适的地方排出,他们会元气大伤,至少十年法力全失。他们会退缩,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如果不是妖气,那蛇精也不会找来的如此轻易,到底算是他们招来了这祸星。
这种毒蛇精喜欢把毒放到有妖气的地方,因为妖并不会吸入。这样就不会被猎妖师追捕。只是,它也并不能辨认已经被妖气混合的人气。
次日清晨,时羽强忍怒气,平静地问:诸位对当年的事可有补充?
老者脸色微变,梗着脖子说,没有。
他不再说话,周遭是可怕的平静。
有!一位蹦着来的男子说,我们招来了祸水,还见死不救。
大星,你说什么呢?快,快说这些都是胡说,一群嘈杂。
不,这些都是真的。我们为了不失去法力,看着与我们朝夕相处的人去死。这些年大家其实都不好过,如果有重来的机会,我一定要救下几个人。至少,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夜夜良心难安。
很多妖内疚地低下头。时羽脸上终于有了缓和。能救你们的,从来只有你们。
群妖不解,豆豆身后跟着一人。赫然是当年的修士,虽是修士,他却苍老了许多,看来这些年他过得并不舒心。
这么多年,我等的就是这个。
他划出三个手势,在群妖身上比划,再掷向远方。群妖感觉身上的一件东西消失了,然后,是久违的轻松自如。欣喜过后,是愧疚地看着他。
我曾经想过人,妖也可以和平共处。后来,我觉得可能是自己错了。昨夜,这位先生顺着巫那奎跟过来,他告诉我可以让我有个交代。
我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今天。
看着他沧桑的面容和几乎声泪俱下的声音,群妖非常愧疚。他上前抱住大星,其实,承认错误和放下都不是简单的事情。好在,我们都等到了。
豆豆感动地看着时羽,他心说还好是个好结局。如果不是有大星,群妖非被灭了不可。共同超度了唐季后,修士王平和时羽都离开了。
就在洛阳城门口,突然飞过来一个一身劲装的女侠对着豆豆挺身就刺,豆豆措不及防幸好时羽的宝剑挡住了并且造了个结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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