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长枪兵则以密集的长枪反击,我军的轻骑兵,往往招架了一边,却没架开另一边,紧跟着便从战马上栽落。
由于兵种先天的克制效果,我军轻骑兵在这种缠战中,明显落在了下风。
冬霜注意到魔下轻骑兵的处境,立刻远离那些被她杀得一片混乱的弓弩手,冲到长枪阵线后喊上一声;
正在聚精会神做战的并州军长枪手们,听到声音不禁吓了一跳,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数十名长枪手便被冬霜当场解决。
冬霜催动座下战马,沿着长枪阵线奔驰;
她一双包裹铁皮的肉拳,如同死神手中的钩镰刀那般,令得周边的长枪手纷纷惨叫着倒下,毫无还手之力。
并州军的长枪阵线随即崩溃!
我军轻骑兵趁机杀入方阵,掀起滔天血浪。
铁骑奔腾车轮滚滚,烟尘漫天飞舞,雷鸣之声在空中翻卷着。
转眼间,双方相遇。
一辆战车的轴刃,迅疾斩断错身而过战马的马蹄,战马悲鸣着向前栽倒,骑手飞落下来:
一名骑手奋力掷出长枪,将一名御手击飞出战车;
失去控制的战车当场侧翻,将两名骑兵撞飞出去,势头不减,又撞翻了另一辆战车。
我军的轻骑兵,奋力挥舞武器,去攻击战车上的并州兵;
那些战车兵则使用长戈等武器,来攻击我军的轻骑兵。
不断有战车兵被长枪击落下马,同时也不断有轻骑兵从战马上摔落。
现场显得很混乱,给人以非常急骤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在正面冲锋中,不要说轻骑兵,就是重骑兵也无法同战车相抗衡。
交战片刻后,冬霜率领的数千名轻骑兵,便落在了下风;
近千名骑兵阵亡,其中绝大部分是被战车直接杀伤的,而不是被战车上的战车兵;
而并州军的战车,却只被摧毁了十几辆。
骑兵群与战车**错而过。骑兵群奔出数十步,立刻调转马头。
“趁现在!”
冬霜率众当先,带领余下的名骑兵催马奔出,朝一时还无法掉转车头的战车群冲去。
数千骑兵杀入战车群中,骑手们竭力呐喊着,横刀挥舞,长枪急戳;
那些猝不及防的战车兵,纷纷从战车上坠落下来;
部分战车兵在慌忙中,同另一辆迎面奔来的战车撞在了一起;
而这时,轻骑兵正朝这里飞驰过来。
一名骑手奔到一辆战车旁边,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将慌忙发起进攻的一名战车兵洞穿;
随即骑手拔出横刀,从战马上跳到战车上,一刀将反应不及的御手斩杀。
这样的情况大量地发生。
数千骑兵高举横刀,喊声震天,每一个士兵双目血红,每一个人都当自己早已死去。
历经一场急促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厮杀后,余下的战车兵被基本歼灭,数千骑兵同样死伤惨重。
冬霜催动座下神驹,运起双拳便是越众而出,瞬间突破并州军的二道战线。
一群并州军的长枪兵挺着长枪呐喊着冲上来,十几杆长枪从数个不同的方向,朝冬霜所在的方向戳来;
对此,冬霜挥手将攻来的长枪撞开,身下的战马配合着主人的这个动作,猛地向前突进而去。
随即,她的双拳朝外荡开,令得刺眼的金属光芒扩散而出,同时神速出手,将这十几个并州军的长枪兵,给当场斩杀。
冬霜喊上一声给自己鼓劲,旋即催动承载自己的战马,继续向前冲杀。
在此同时,余下的我军轻骑兵,跟随在她打开的缺口处,如同效仿那般奋力向前冲杀;
他们吼叫着,刀光急速地闪动着,将并州军杀得持续后退,让对手接连倒在这刀光之下;
轻骑兵的伤亡在呈直线上升,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会付出相当的代价,正所谓一寸战线一寸血。
看冬霜的前进路线,貌似是想一路向前,奔着小紫的帅旗杀去;
她一路上几乎就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见到敌将那杀气腾腾的身影越来越近,一些并州军的将领不禁大急,他们立刻组团出动,凑出十几个人便是果断出击。
十几名将领从帅旗下奔出,嚎叫着直奔冬霜而来;
他们很有气势,然而每一个人的脸孔上,都隐隐透露出紧张和恐惧之色。
先前冬霜的表现,令得恐惧如同烙印般存在于他们的心中。
冬霜看见朝自己奔来的十几个将校,双目一凛,兴奋之色在眼眸中闪过;
同时刻,她座下的战马,立刻嘶鸣着奋蹄奔出;
冬霜挥拳击杀周边不断涌上来的并州军,在随后和一名并州战将四目相对。
对面的战将挺起长枪做冲刺状,吼声响起,然而这吼声却突然嘎然而止。
战马载着冬霜,从这名战将身边飞奔而过,前者瞥了他一眼;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战将的身体断成了两截,一大蓬血雨猛然出现在半空中。
紧随在后的另外十几员将领见此情形,心中猛地一惊,然而不容他们细想,冬霜已如出匣猛虎般杀到了。
十几人在兵丛中厮杀开,喊声如雷,十几员将校围着冬霜奔杀,长枪大刀不停地朝她身上招呼;
被围在中间的冬霜面沉如水,沉重的拳头在轻巧地翻飞,防守得密不透风,她座下的战马踩焦躁的步子,不停地嘶吼着。
十几人围着冬霜厮杀了片刻,见对手一直只是招架,不禁大胆了起来;
他们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迅猛,但同时被破绽也越来越大。
一名战将转到冬霜身后,眼见对方露出了老大一个破绽,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
他不等其他人配合,便兴冲冲地举起大刀,朝冬霜的背后斩去。
一缕森寒的微笑,瞬间出现在冬霜的嘴角处。
战将的大刀挟带呼啸的风声直劈冬霜,然而却在仅差一尺的瞬间遭到顿住;
战将一愣,随即骇然发现,自己的右手腕被对方牢牢地握住了;
不待他反应过来,他听到耳边响起一声怒喝,随即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凌空举起,想要挣扎,但浑身仿佛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其他将校发现同伴被楠,大惊之下连忙朝冬霜攻来;
冬霜瞥了左侧四人一眼,大喝一声,将被擒的那名战将掷了出去。
那四员战将登时一惊,慌忙勒住战马,那被冬霜当着武器的倒霉战将,在随后猛地砸在一匹战马上,登时人仰马翻。
此一刻,冬霜的坐骑崩蹄而出,四将见状大骇,慌忙准备招架。
坐骑从四将中飞驰而过,带起一片青光血色,四员并州军的战将惨死当场。
冬霜的表现非常出色,却因为在稍后,陷入到陷入到无边无尽的敌军兵潮中,导致最后虽然成功地突围回来,却是没有力气继续战斗下去。
余下的残兵护着冬霜朝这边急奔而去,数量庞大的并州军则在后面追赶。
我军的塔盾阵线让开一个缺口,让得那些残兵立刻奔了进去;
旋即,塔盾阵线合上,一蓬箭雨朝奔涌过来的并州骑兵飞射过去。
许多战马嘶鸣着栽倒,并州军的骑兵瞬间被击杀一大片。
于是,并州军的骑兵在近抵塔盾阵线前,朝向两侧让开,同时使用弓箭向我军放箭。
塔盾后的我军强弩手,亦是在不停地射击,双方箭矢交错对飞。
并州军的大军从三面围攻上来,他们一开始试图强行突破阵线,但在塔盾和长枪下撞了个头破血流。
因而,并州军改变了战术,不再进行正面突击,而是在防线外形成数个不断奔跑的圆环;
这一期间,并州军的骑兵们使用弓箭,不间断地对我军实施打击。
面对并州军的这一战术,我军只能使用强弩还击。
现场杀声震天,两支军队呐喊着,各自挺枪挥刀奋力冲杀。
当我军的前线刚遭到突破时,周边的士兵产生了很大的动摇;
不讨随即响起的如同暴雨般的战鼓声,却将混乱的军队稳定住了,我军士兵在各级将校的率领下嚎叫着反击。
伴随两翼援军的不断加入战场,我军渐渐稳定住了战线。
双方士兵嘶吼着,奋起全力攻击面前的敌人,双目血红,所有人都仿佛退化成了嗜血的野兽。
血花连片爆现,士兵不断倒在沙场之上,原本青绿的地面正迅速改变着,接连响起的惨叫声,点缀着这一片惨烈之色。
这种情况完全是一种消耗战,谁的士兵多,谁就能撑到最后。
很明显,我军并不是全数集结于此,所以无法跟并州军拼数量。
既然并州军如今全军压上前线,那么就说明计划已经成功,我军也是时候退却了。
撤退的令旗一经打出,我军便一改先前强攻的策略,在且战且退中逐步后撤。
撤退的难度的确是存在的,不过由于并州军并没有不顾一切地追击过来,所以军队的主力,姑且还能够在后退时维持阵型。
只不过这会带来另一个问题:
在作为诱饵的我军,撤退至那个设伏的地方后,并州军真的会追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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