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的反问,丘力居有些搞不懂:
“参加比武招亲不是为了新娘子,难不成仅仅是来凑个热闹?”
“呀呀呀,想不到大单于也有想不明白的疑问。我可以揭晓谜底噢,想听吗?”
“并不想听。”
“我当时的念头是这样的......”
“给我等等,我都说了自己不想听!”
丘力居的反对没有效果。
我在稍后花了点时间,来着重分析了一下、自己参加比武招亲前的心理活动。
想当然,那些多半都是废话,要紧的只有一句,即为我稍后告诉丘力居的那句:
“大单于,你以为面前的小伙子是来娶亲的,其实只是单纯来砸场子的哒!”
砸场子的哒
场子的哒
的哒
哒!”
此处应有回声,如果没有我就自行创造。
我刚刚的做法,如同当着家属的面,去往对方老祖宗的坟前跳舞;
这一行为不但恶劣,而且极易吸引周边的“火力”!
“弓箭手准备......”
丘力居阴沉着脸往后退却几步,并下令身后的弓弩手们,整齐划一地锁定着我。
“年轻人,你刚刚的话很危险,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好吧,我改个说法......我并非来砸场子的,仅仅是来逗你玩的!”
“呼、呼呼哼、呼呼呼呼呼哼哼!”
此刻的柳如絮笑得非常愉快。
响起的并非只有柳如絮的笑声,一并地还有着一连串的声响。
喀喀喀喀喀喀。
那是数以千计的强弩,齐齐装载箭矢所发出的声响;
至于授意他们这么去做的人,不用想都能知道是丘力居。
似乎因为我刚刚的“修正说法”,令他已进入至愤怒状态下的临界点,怒气彻底爆发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我觉得自己浪到这里,差不多也就够了。
论起成果,如今的蹋顿非但伤势不轻,也绝无脸面再提娶亲的事;
既然柳如絮不必嫁人,那么我对于她的承诺,至此也算圆满完成。
更何况在最后,我还见到了丘力居气急败坏的表情,也算是不亏,实在没有继续留在此地的必要。
“那么,柳妹子,咱们日后有缘再见!”
嗖嗖嗖嗖嗖。
我赶在密集的箭雨射中自己之前,抢先远离了箭矢的杀伤范围,并先于丘力居的军队包围上来前,吹起口哨呼唤起自己的坐骑。
应声而来的,自然是柳如絮的那匹马;
由于先前我与它曾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所以这匹马非但认可柳如絮为主人,连我也被认作第二位主人。
说明一下,根据我了解到的知识:
这种在奔跑时,能见到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名马,名叫汗血马。
这可是超一流的名马,虽然对柳如絮很不好意思,可关于她的宝贵坐骑,我也只能有借无还了。
毕竟我如果要尽早回归兖州,就不能缺少这种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优秀坐骑。
往着后方渐渐隔远的倩影,我的心声唯有一句:
今日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也说不准,这会是咱俩最后一次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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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中,也就是包括长安在内的地区,在最近一段日子, 被匈奴人盯上了。
由于关某人过去的相让策略,如今扶风马家的实力,已顺利扩增至整个雍州地区 ;
换而言之,匈奴人瞄上的,正是扶风马家的地盘。
前段日子,匈奴军自北方南下,直奔潼关而来。
领兵的是匈奴单于之子,叫做刘豹,在族内又被称为左贤王。
刘豹决意以霹雳手段解决关中之敌,下令麾下部队进攻潼关西城。
潼关西城位于黄土塬上,依腰而建;
北有渭河沿城下而过,南有深达数十丈之禁谷,东面则是黄河古渡,西则是断崖处处、怪石嶙峋;
关前坡道虽不算特别陡,却长达三百余步,关后更是只有一条蜿蜒崎岖的羊肠小道可通关中;
就战略意义而论,此地虽不及潼关东城扼守三省咽喉之险要,可论及城池本身之险固,却远在东城之上;
城中有兵一万两千余,各种攻防器具齐备,粮秣更是足可支大半年之用;
毫无疑问,匈奴军要想拿下这等险关,显然不是件容易之事;
正因为此,在接到了刘豹的命令后,他麾下的部将并未在第一时间发起强攻,而是紧着上了封密折,提出了个一揽子解决关中之作战计划;
刘豹思忖再三后,最终准了部将的所请。
呜呜呜呜呜!
这一日的卯时,潼关西城东面的匈奴军大营,突然响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号角声;
旋即便见营门轰然洞开间,大批的匈奴甲士,推着从汉人那边抢来的各式攻城器具,鱼贯着从营中行出,迤逦地向位于黄土塬半腰处的潼关西城逼去。
这等声势可谓是浩大已极。
正自在城头上轮值的羌军哨兵们,立马便被惊动了;
随着告急的号角声响起,整个关城上,便很快便是一派的兵荒马乱。
“弓弩手上城碟处备战,其余人等各就各位,有敢肆意喧哗者,皆杀无赦!”
马腾得知匈奴军大举出动的消息,自是不敢有丝毫的轻忽,匆匆披挂整齐,率亲卫队急速赶到了关城之上;
他一见城头纷乱异常,登时便怒了;
但见其一把抽出腰间的宝剑,用力便是一个虚劈,声色俱厉地便咆哮了一嗓子,总算是弹压住了手下将士们的骚乱。
“开始!”
辰时三刻,匈奴四万步骑,已在关下的平地上列好了阵型;
队率一见及此,也没什么好犹豫的,扬手间便已冷声下了道将令。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随着匈奴将领的一声令下,中军处的鼓声顿时便暴烈地狂响了起来,旋即便见一万步军呼啸着冲出了本阵,直抵山坡之下;
但这些匈奴兵并未顺坡直冲而上,而是在山脚处便即打住了;
他们依次将身后背着的布袋解下,将事先装在其中的沙土往山脚处倒下,很快便形成了座低矮的土堆;
其后,又是一万步军跟上,将土堆沿坡接着向上堆了去;
更有千余光着膀子的军中大力士,抬着石碾从阵后奔出,将不断向上蔓延的土堆压实。
匈奴军的动作很快,不过才一个多时辰而已,坡道下方已然筑起了一道厚实的土墙,且正不断地向坡道上方挺进着;
看这架势,明摆着就是要以土墙往关城上堆,以最大限度地抵消守军居高临下的防御优势;
尽管这等土木作业,没个十数日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完成得了,可真若是被匈奴军得了手,那潼关西城离告破也就不远了;
一念及此,马腾可就真稳不住神了;
他趁着匈奴步军、尚未在土墙上完成部署之际,咬紧牙下了道将令:
“传令下去:投石机各营即刻上前一百五十步,做好随时发射之准备,让阎行率本部兵马上前掩护!”
在马腾下令的同时,他麾下的部队也在做着调整;
随着马腾一声令下,羌军的远程部队,便已在阎行所部的护送下,开始了前移。
“打开城门,跟我来,夺下敌人的土墙!”
马腾一见幽州军的远程部队开始压上,唯恐错失战机之下,自是一刻都不敢耽搁;
但见其健步如飞般地便率亲卫队冲下了城头,翻身上马之同时,厉声便咆哮了一嗓子。
咯吱吱。
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中,早有准备的把门将士,已手脚麻利地将厚重的城门,从内部推了开来;
刹那间,五千羌人步骑便已在马腾的率领下,有若潮水般从城门中冲出,狂呼着便顺坡道直冲而下。
马腾把握战机的能力相当不错;
此时,匈奴军的远程部队尚在前移之中,而正自在土墙上倒土、以及拖住石碾压实土墙的匈奴步军将士们,根本不曾做好防御的准备。
他们面对着疯狂冲下山来的羌人步骑,自是无一战之力;
当然了,匈奴军将士们显然也没打算应战;
一见到羌军冲出了关城,所有在土墙上忙乎的匈奴军将士们,全都呼啦啦地逃下了土墙,不管不顾地便往本阵撤了回去。
“全军止步,列阵备战!”
见得马腾率部杀出了关城,作为部下的阎行气势更为振奋,当场对准前方的匈奴兵,不屑地冷笑了起来。
当然了,笑归笑,她却是断然不会误了正事的。
随着阎行的一声断喝,正自稳步向前的远程部队,以及一万步骑,很快便在原地停了下来,飞速地展开阵型,做好了攻击准备。
土墙确是兵不血刃地占下来了,可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马腾不知道,下头的将士们也不知道;
原因无他,如此厚实的土墙靠人力显然推不倒;
用兵刃挖么,也好像不太给力;
至于说据墙而守么,墙上根本没啥守御器具,就这么一道光秃秃的土墙,似乎也没坚守的必要;
可要这么退回去,那先前的出击,岂不是在做无用功了?
嘭嘭嘭嘭嘭嘭。
阎行所部士兵的训练水平奇高无比,就在匈奴军丢失了土墙之后,她所率领的那支军队,便也就杀到了敌军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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