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视角)
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我依稀还记得,那是我还未来到这个混乱的世界的、让人十分怀念的往昔。
我睁开了眼睛。
“………………诶?!”
紧接着,我就看到有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插在我的肚子里。
而我现在,则是被钉死在墙壁上。
“什么情况啊?!”
我向四周看去,才发现这里是我从未见到过的、陌生的房间。
这里到底是……?
“算了,先下去再说吧……”
我伸手拔出了插在肚子上的黑剑,然后翻身落在地上。
肚子上的伤口,只要使用虚影的力量,就能立刻痊愈。
“……真好用啊,这玩意儿。”
每到这种时候,就不得不感慨一下虚影这种恐怖的力量实在是十分好用。
……嘛,如果这玩意儿还不会侵蚀使用者的灵魂的话,那就更好了。
…………嗯?
“诶……诶?”
这么说来,一直以来的那种痛苦感,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头的异样感突然消失了一样,我的内心感觉十分的清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
“希兹诺里夫呢?”
我没记错的话,我大概是……独自一人去挑战希兹诺里夫了吧?
大概是这样的吧?我没记错的吧?
不过,当下的这个光景,很难让我对自己的记忆感到有自信啊……
“我没有去找希兹诺里夫吗?”
至少,就四周的环境来说,我看不出这里和希兹诺里夫有什么关联。
一张简陋的床,三个石凳,一个石桌,桌上还放着一瓶已经开封了的酒。旁边放着的两个酒杯里是空的,不过看起来应该是被使用过吧。
也就是说,这个房间里除了我,应该至少曾还有两个人在这里。
而且,大概是……男性吧?
(虽说喝酒的未必都是男性啦……)
只是单纯的通过酒杯来判断性别,总感觉有些不准确啊。
……嗯?
“对了,还有莉谢尔……”
说起来,最后我应该是和莉谢尔一起行动的吧?
记得是有拜托她,让她带我去见希兹诺里夫……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被希兹诺里夫打得半死不活,最后还是靠着萨尔丹的魔剑才活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我看到了“我”。
“我”就坐在石凳上,一派轻松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他把酒杯送到自己的嘴边,然后一饮而尽。
“哼……萨尔丹这里,还是有好酒的啊。”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我叹了口气,然后走到石桌边坐了下来。
“既然你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我现在又遇到危急情况了?”
“啊?没有啊?我只是来和你聊聊天而已。”
“我”笑了两声,然后把酒杯放回到桌上。
“看你现在还没有梳理好记忆,那就由我来说明一下吧——首先就是,你已经和希兹诺里夫对峙过,并且赢了他。”
“我”一边比着剑刃刺穿胸口的动作一边说道。
“当然,你用的是……完全的原初虚影。”
“…………”
完全的……原初虚影。
十分明了的答案。
也就是说,我挣脱了对虚影的全部限制,让“我”出现了。
“嘛,虽说最后结果也是挺惨烈的啦……希兹诺里夫被原初虚影重创,而你的灵魂也曾一度消散。”
“……这么惨的吗?”
也就是说,我差不多算是……确实的死过一次了吧。
“为什么我会被虚影吞噬?不是还有你在吗?”
“啊哈哈……那个啊,是因为我那个时候控制不当,所以就不小心暴走了点……啊,现在没事的啦!”
“我”有些尴尬的解释着,不住地挠着后脑勺说到。
“你体内的原初虚影,已经被我所控制住了——换句话说,现在的你,已经可以随意使用这份力量了。”
“……是么。”
姑且算是……好事一件啊。
“那么,最后希兹诺里夫如何?**掉了吗?”
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才是最要紧的事。
如果希兹诺里夫没有**掉,那也就是说……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
我已经决定,要自己背负上一切了——怎么能,在最开始就掉链子啊。
“我”用十分深沉的目光看着我,然后闭上了眼睛。
“————只能说,差一点吧。”
“?!”
什————
“希兹诺里夫他,没有**掉?!”
虽然由我来说感觉有点奇怪……但希兹诺里夫所面对的,可是原初虚影诶?!
面对原初虚影,也仅仅是受了重伤……而且是差一点就死掉,那家伙,该说“真不愧是七界柱”吗……
“那么,我现在必须去找他。”
绝对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无论怎么说,这次出门所花费的时间,肯定已经不短了。
而且,总不能一直让阿莱娅一个人待在普鲁士多德——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怀孕了啊。
“……你还在想着阿莱娅的事啊。”
“我”看着我,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事先声明啊——希兹诺里夫也好,还有你接下来要讨伐的‘真红魔王萨尔丹’也好,他们在你快要被虚影抹杀的这段时间,可都是很照顾你的。”
“…………哈?”
我简直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刚刚说的是……他们两人,十分照顾我?
假的吧?
“你可别不信,当初莉谢尔可是打算私自篡改你的记忆——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自己的记忆里面,有些很奇怪的、连接不上的记忆——在那个时候,希兹诺里夫和萨尔丹他们可是都很反感的哦。”
诶?什么鬼?
我的记忆,被莉谢尔修改……?
“莉谢尔她,是什么人?”
“嗯……实话实说的话,她是七界柱的最后一人——圣歌圣者‘朱庇特’的继承人。”
“我”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如此说道。
“换句话说,你也可以把她当做是和七界柱差不多的存在——当然,她也同样是欧菲特的盟友。”
“…………我就觉得这家伙有古怪,居然是这样的吗……”
果然,莉谢尔·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当初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总感觉这个人不一般。
不仅知道七界柱的事,还知道欧菲特的事……不过没想到,她居然是和欧菲特一伙的。
既然如此……
“看来……莉谢尔·泽,我也要干掉才行啊。”
“…………你的思想越来越可怕了诶?虽然我是不介意啦。”
“我”呵呵一笑,然后喝掉了杯中的酒。
“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哦?我现在来找你——就是为了说关于欧菲特的事情的。”
“啊?”
关于欧菲特的事情?
“是关于她的弱点的事情吗?”
“不是,我只是来……化解点误会?”
“我”笑了笑,然后打了个响指。
一张白板就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顺带还有白板笔。
“这个世界有这种东西吗?”
“没有。这是我从你的记忆里面复制出来的东西而已。”
“我”如此说着,拿起了白板笔,站在白板前看着我。
“那么,我就来稍微讲一下吧——你所不知道的东西。”
“我”拿起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名字。
“莱因哈特”,以及“欧菲特”。
“这两个人,你可以当成是让你落得如今这幅下场的罪魁祸首,这完全没得洗。”
“我”摊了摊手,然后继续说道。
“不过啊,虽说他们让你变得如此不幸,不过他们实际上,都没有恶意。”
“……怎么个说法?”
我看着白板,突然想了起来。
之前,爱丽丝好像有说过……莱因哈特这个英灵。
我就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眼熟,没记错的的话,他是和爱丽丝一起,待在境外冻土的英灵。
“关于天界的事情,你知道个大概吧?”
“我”这么问道,然后在白板上划出一条线。
左边的区域,被命名为“贝塔”;而右边的区域,被命名为“阿尔法”。
“好啦~那么,现在就继续说明吧。”
“我”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开口说道————
“莱因哈特为了泡欧菲特,于是就把她拐骗到阿尔法来了。好了说完了。”
————————哈?
“等、什么鬼玩意儿啊?!”
这种解释谁能听得懂啊?!
“我说的挺明白的啊?莱因哈特为了泡欧菲特,于是就把她骗到阿尔法来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这么看这都是和我毫无关系的事情吧!
“嗯,关系很大呢。”
“我”点着头说道。
“莱因哈特这个人,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渴望得到爱却直到死都没有体会过爱的悲惨**丝’。”
“这个人也太惨了吧!”
你真的是英灵吗莱因哈特?!一辈子都没有谈过恋爱也太凄惨了吧!
“不过呢,因为他在天界遇到了令他心动的欧菲特,于是他就选择了和欧菲特一起,来到这个世界阿尔法。”
“理由呢?”
“为了给欧菲特自由——同样是爱着身为女神的阿莱娅的你,应该能体会到这种想法的吧?”
“我”的话,让我立刻就沉默了下来。
对了……女神的话,在天界也只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毫无自由的“人偶”。
“莱因哈特他,虽然嘴上说的是‘为了拯救女神,就必须打倒元老院的统治’——但实际上呢,他唯一的夙愿,就只有给予欧菲特幸福,仅此而已。”
“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在骗人嘛。”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有点能理解。
这也是因为,我和他所爱的,是同一类人的缘故吗?
“阿尔法在天界的地位的重要性,不用我说你也能看出来了吧——而莱因哈特这个英灵,却带着欧菲特私自来到这里,还试图跟元老院对着干,听起来很蠢吧?”
“是挺蠢的啊……”
我点了点头,但总觉得……有点,不想否定他的做法。
但是,仅仅是依靠着阿尔法,又能有什么作为?
“阿尔法这个世界,根本就敌不过贝塔的吧?”
我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天界……贝塔全都是英灵,而且还有宝具、奇迹和圣法力的存在。相比之下,阿尔法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啊。”
“没错,甚至是……阿尔法内的所有宝具,都是后来被人为的从贝塔给带过来的。可想而知阿尔法是有多弱小了吧?”
“我”似笑非笑的说着,然后拿起了白板笔。
“不过……他们做到了,一小部分的胜利。”
说罢,他在白板下写下了五个名字。
“葛雷丘”,“冰结爱丽丝”,“塞尔维多”,“萨尔丹”,“朱庇特”
“这五个名字,你应该都知道——这是,七界柱中的其中五人的名字。”
“我”敲着白板说道。
“这五个人,就是——阿尔法的救世主,也可以称之为是,‘阿尔法的旧王们’。”
就设定来说我可是主角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卧龙小说网http://www.wolongxs.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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