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你才会觉得我会接纳她?”张文世站在支离破碎的街区中央,有些惶惑地看着面前显得有些苦恼的红色青年,后者白色的头发和黝黑的肤色尤其引人注目。
Assassin湛蓝色的眼睛凝视着青年身后那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少女,少女身上的欧洲血统在夜色中尤其显得突兀,仿佛西蜀地区总能接纳这些外来者,而又悄无声息地将她们的命运标出独特的轨迹,易于被本土的居民所辨认似的。
Sommer抱着膀子站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竖立起冰镜,把易于暴露的角度悉数加以掩护起来。
“她手上有令咒,如果无处可去,最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以你的熟知世事,自然不会不明白。”红色青年也显得有些局促,这种与人交流甚至是请求的事情他总是无法很好地执行,他还是习惯于被别人请求和拯救别人,这也是他拥有着这样的肤色和发色的原因。
“无非是死。”张文世摇摇头,表示不想在这方面多加考虑,但他忽然停住了动作,触电般地想起了最后的一名从者。
Servant caster,这样的一名从者,具有着极高魔术造诣的从者,如果要通过某些繁杂的魔术阵图来夺取令咒,似乎也未为不可,如果再有任何一名御主先于从者退场,那么就可能出现一名御主掌握多个从者的情况,何况目前为止,caster的御主并没有任何的活动踪迹可以掌握,这样一来,连对方是否真的会采取这种战术的可能性都是未知的——何况在最初的战役中,那些设置精巧而诡异的魔术阵图,更加确切地反映出御主的判断能力,那么看起来——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Sophia身上,片刻之后,终于点点头,向着红色青年补充说:“可以,不过,给我一个情报。”
(白色的少女不经意间向着张文世靠近了些)
“很好,你的判断力虽然衰减,但还是有着基本的素养。”红色青年向前走出一步,白色的瞳孔平静地凝视着张文世,缓缓开口说:“我并非御主,了解的情报也仅仅先于实现目标所需的……”
“caster的御主,是谁?”还未等到红色青年说完,张文世已经斩钉截铁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一切的问题,都始于这里,从最初的阵图到后来的飞行使魔,以及今日的营救,总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而御主本身却从未露出真实身份,这使人不禁怀疑是否目前的一切还都在掌握之中,而远见者无非窥看三四步棋子的落子,比起掌握一切的先知远远不及。
“我不知道。”青年没有犹豫,立刻做出了回答。
“如果不知道这一点,你的目的如何实现?”张文世明显不能相信这种说辞。
红色青年微微叹口气,说道:“对我来说,无论是谁获得了最后圣杯战争的胜利,结果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如果是archer呢?”张文世嗤笑一声说道。
红色青年沉吟半晌,没有回答。
看到青年不再说话,张文世才缓缓说:“你既然不是御主,”他瞥了一眼红色青年的手背,一只手在身后背着,看不真切,“那么无非是想对圣杯有一个企图。”
“不用窥探我,从一开始你就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看我的令咒,但你似乎觉得我是个从者,花时间察觉到这是不可能的,却已经丧失了观察的机会。”红色青年向张文世说着话,一边展示出自己的手背,“你说得没错,我的确对圣杯不感兴趣,但你既然知道是这样,就不应该有那么多废话。”
“你又凭什么认为我是一个需要圣杯的畸形?”张文世既然不存在活着的实感,就不可能生出欲望,那么无非是如同木偶般被自己的执念操纵,抱着赴死的愿望走向了战争:一种很廉价的自杀手段。
看着这个年少不经世事的身影,红色青年的眼前掠过一个少女的身影,微微莞尔,他又恢复了冷峻:“给你一个你不可能想到的情报吧,我不是什么奉行等价交换原则的魔术师,出于某些原因,听好:你的对手也绝非御主,那个杀死rider的冠位魔术师,他和你有着很深的渊源,而至于这女孩——”青年瞥了一眼白色的少女,终究没有做出任何补充。
张文世微微皱眉,“可一位冠位魔术师参与圣杯战争……”他没有问关于渊源的任何问题,他对于自己的来去都早已丧失了兴趣,但他还是瞥了一眼白色的少女,这个举动被Sommer看在眼里。
“不要问我,带走她,藏好她,没问题吧。”红色的青年转过身去,补充说:“到了你自身难保的时候,会有人来接她离开,何况她还可以为你提供情报支持。”
张文世没有什么表示,在他那里这就是认可这种说法的意思。
“我很好奇你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Sommer插嘴对青年说道。
“没什么,不过是因为我们是同门而已。”红色青年没有再回过头来,而是放出魔力,极速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张文世甚至都没有察觉自己轻轻叹了口气,他看着站在原地显得格外无辜的Sohpia,问道:“你还能行动吗?”
……
“所以说,我们需要先行讨灭那个执行者?”lancer黝黑的面容在昏黄的灯下闪动着,那是久远的传承发出确切声响的寓意,千百年来无数黝黑的脸庞都曾经在这样昏黄不定的灯火之下露出七情六欲的表情,而那一切的开始,来自于田野,激流,和生命本身所背负的苦难,巴萨梅罗看着lancer刚毅的脸庞,心中忽然对那个时代产生了一种向往,后者似有所感般抬起头,看见了巴萨梅罗湛蓝色的眼睛,微微一愣,说道:“历史的记载中,我有一个后代,可直到我死为止,都未曾娶妻生子。”
巴萨梅罗偏偏头,不明白为什么lancer忽而说起了这个话题。
Lancer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并不再提起刚才的话语,而是说道:“就圣杯战争开始到现在的情报来看,我们的确始终被代行者针对,反向说明了我们有着扭转战局的某些能力,如果我来思虑,大概会选择坚守不出。”
巴萨梅罗皱皱眉头,心想,以他的魔术师造诣,这种战略显然是不合适的。尽管他平时并不贪功冒进,但长期的拖延战和始终无功而返已经让他倍感焦躁,此刻archer这个最大的威胁暂时不知所踪,又确定了起源魔术是卫宫士郎不会针对自己,对于他而言,此刻,在所有摆在明处的牌面上,他就是最大的牌,而令他相当困扰的是,自己【空间捩断】在受到袭击时并未发动,如果不是卫宫士郎解放了那个玫瑰色的宝具,自己就必须依赖【悖逆两地的八角亭】逃过此劫了,这无疑是说,目前,对他而言最危险的,竟然是现代科技所制造出来的步枪子弹,这个事实使得他必须迅速做出反应,排除威胁。
Lancer执政日久,素来善于察言观色,立刻就明白御主心中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改变战局,他徐徐说:“如果真的要这样进行,那么必须要留下一个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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