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你的浴室的地漏上发现的东西,你身上没这么长的毛,所以......”
周树离贺兰远了些。
“哎呀,别离我那么远啦,我话还没说完啦。”
“你是不是想再拿出一根弯曲的毛跟我说这不是人头上的长的。”
周树一脸厌恶。
“啊,周树你真是我的知己,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贺兰看着毛发简直红光满面。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后退,离我三米之外,以后看见别人也别说我认识你。”
周树已经不去看用眼睛看贺兰这个变态了。
“诶诶诶,周树你别这样啊,我确实去找弯曲的毛了,可是完全没找到啊。”
“所以你过来是想拉着我陪你一起找?”
贺兰把自己当成什么啊,和他一样的变态吗?
“哪能啊,你是那么无聊的人吗,我是那么笨的人吗?”
“嗯,看来你还是有点智商的,知道自己的行为很猥琐,你还有的救。”
“所以我就去张子倩同学的内裤上去找了,内裤什么的,有些奇奇怪怪的毛发啊,谜之液体啊什么的不都是很正常的吗?”
“我收回前言,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你这种人就该送到监狱被那群饥渴的罪犯好好的教育教育。”
贺兰没关注周树的厌恶,而是自顾自的将手捏在自己的下巴上,面色严重而认真,仿佛面对着是一个足以影响人生的巨大抉择。
“但是,奇怪的是,她的内裤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明明我都检查那么仔细了,连蕾丝边的每一条丝线都摸过了,甚至我还拿我的鼻子去嗅了嗅,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呢?”
而这个巨大的抉择的内容,就是包裹着张子倩最神秘部位的布料为什么什么东西都没有。
周树扶额感叹。
“为什么你能用这种语气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啊。你的人生就比不过一块被人穿过的布料吗?”
贺兰继续无视周树的话,他再次站起,在周树的面前走来走去,平静的面色开始凝固,嬉皮笑脸的感觉消失,但是嘴角那一丝丝弯起的弧度却表示了此刻他内心丰富的感情流动。
此刻的贺兰,仿佛完完全全的换了一个人,自信,豁达,胸有成竹,举步之间一种万事万物尽在掌握的感觉被他完完整整的发挥了出来。当一个人认真的时候,当一个人全身心的投入到一件事儿的时候,那他身上散发的魄力确实足以打动人心。
“周树......”
贺兰的声音完全变了,饱含着自信的话语配合着强烈到几乎能焚烧思维的感情如利剑一般刺入周树的感知神经,周树不明所以的觉得贺兰说的很认真。
很认真。
周树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
“我想,我发现了那位新来的同学最大的秘密了。”
“秘密?”
撩妹技能MAX的贺兰确实对于处理女生的能力有着独到之处。难道他真的发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周树盯着贺兰没有任何色欲,连笑容都带着讽刺的脸颊心里一阵阵擂鼓,这个贺兰居然能发现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吗?
“你,发现了什么?”
周树小心翼翼的询问,贺兰对着周树冷冷一笑,鄙夷之中带着绝对的高昂,贺兰仰着首,用鼻孔出气,慢悠悠的说道:“我仔细的检查过你的浴室,发现除了我手中这根比较长的毛发以外其他的毛发就乏善可陈了,随后我又去找了张子倩这个女人的内衣,几乎是把每一件衣服,每一寸都检查过了,然后,我发现,这个女人上衣之上偶尔能找到几根发丝,而她的内裤与裙子上干净的如同被洗过一样。什么痕迹都没找到。”
“诶?这,这能说明什么吗?”
上半身比较凌乱,下半身比较干净,这能说明什么?
“哼,没有经验的小孩子当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了,根据我把妹这么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不简单的不仅仅是她那条昂贵的限量内裤所代表的身份地位,还有她本身,她身上,潜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周树一个激灵,虽然周树不清楚张子倩代表的是哪个势力,身后的后台又有多硬,但周树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在早上肯定用了什么办法撩拨出了连周树自己都没办法随意使用的“神之英知”,然后在刚才她又说自己姑且算个灵媒。
加上她身上明显价值不菲的内衣,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有人打听到了周树的身上的“神之英知”与“魔神之柱”所以特地来看看,而周树身上的这个秘密可是金和萧古联手放到绝密档案的。
能打开绝密档案的人物没有一个是凡人。
“那个女人的秘密,是什么?”
周树压住自己心中的悸动,他知道贺兰自小生活在世家大族,耳闻目染之下对于社会高层与富豪名流之间的事情怎么都没可能比周树少,难道是这个叫张子倩的女人在什么地方暴露出了自己身份的信息,或是奇怪的动作让贺兰感觉到了警觉。
没错,不然贺兰怎么可能会放弃偷窥的可能跑去淋浴房找线索。没错,就这个**上脑的混蛋怎么可能会愿意为几件衣服放弃大饱眼福的机会。
一切都说的通了。
贺兰肯定发现了张子倩真实的身份信息。这正是周树求之不得的。周树现在正用无与伦比的敬仰目光看着贺兰,对于周树如同脑残粉看偶像的目光贺兰感到非常满意,他点头之后把眼睛眯了起来,用高深无比的语气说道:“她或许隐藏的很好,也觉得自己穿着衣服不会被人看见,可是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十二岁就已经有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在第一次以后更是以每年换二十个女友的速度不断刷新着全校换女友最快,最多记录的男人。”
“在我的眼里,这个女人跟**的一样,她一切想掩饰自身秘密的行为都不过是拙劣的表演。”
“您厉害,您厉害,请您接受我对您的崇拜,所以,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吧。”
贺兰手往下压,清了清嗓子以后对周树说道:“那我也不卖关子了,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我发现......”
“嗯嗯嗯,发现了什么,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东西?”
纹身,伤口,还是因为某些训练留下来的特殊伤口?
周树感到有些激动。
“嗯,她身上,是有些特殊的东西,那就是......”
贺兰按住了周树的肩膀,眼睛之中都快喷出火来了。
“嗯嗯嗯,快说,快说。”
周树也是用兴奋的神色迎接贺兰的激动。
“那女人,是个白虎啊。”
贺兰的手掌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抓着周树的肩膀,周树也激动了,用极其兴奋的回答。
“嗯啊啊啊,白虎,好厉......”
笑容突然在周树脸上凝固。
“白,白虎......”
贺兰疯狂点头:“没错,就是白虎,所以那地方才没有一根毛,啊,真是天生的极品啊......”
“等,等一下,我有点没搞清楚你口中的白虎的意思,那个,那个......”
“哎呀,周树我知道你上过的女人少,但是我跟你说根据我的经验,白虎的女人一向傲娇,外在放荡内则忠贞不二,只要让她对你倾心,保证不会有出轨的可能。”
“诶,周树你怎么把头低下去了啊,你不要不行啊,我知道光从外表看性格很扯淡,但是我是有根据的我跟你讲......”
贺兰已经没有力气再讲下去了,因为已经换好衣服的张子倩将手指温柔的扣在了贺兰的喉结上,然后微微用力。
“那个,只要别弄死人,大家都不会有意见的。”
对于低着头的周树的说法,张子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人家,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教育一下某些不知廉耻的人啦。”
“我的房间随您使用。”
贺兰被张子倩拉进了周树的房间,随后便是一阵短的令人以为是错觉的惊叫声,周树在胸口划着十字。
隔了会儿,哼着歌谣的张子倩打开了门。
“那个,厕所能再借我一次吗?”
周树不敢去看张子倩脸上的血红,拼命催眠自己这是番茄酱。
“请随意。”
晚饭,芙妮丝把饭菜端出来以后点了下人数。
“咦,贺兰哪去了?”
“他回家了。”
“回家都给我们说一声?”
芙妮丝的目光接触到周树的脸上,张子倩也把目光转过来,周树果断点头:“他老婆来找他了,很急,很急......”
“嘁,那个整天拈花惹草的家伙现在也成了有家室的人了啊,看来等一个男人有了家庭以后才能算是真正的成熟了呢,贺兰也知道不能在外面过夜了啊。”
芙妮丝的话所有人都听得明白,就周树还在打哈哈。
“嗯,周树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平时玩玩也就罢了,这次这个女人虽说也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但是下次呢。”
芙妮丝拍着周树的肩膀,苦大仇深的说道:“很多学生高二就已经结婚了,高三就能有孩子了。”
“啊,那些学长学姐们还真是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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