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过后，教堂里面的歌声戛然而止。
注视着火焰中的汽车残核，谢逸飞说：“那个时候他应该是发现道路损坏了，才会跟我说那些话。”
埃索转头，语气似乎很不在意道：“只是机器人而已。”
“嗯。”
“可是……”埃索突然捂住心脏说，“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谢逸飞转身往教堂的方向走去，扔下一句话：“这证明你是人类。”
教堂两扇厚重的大木门敞开着，木门上原本刻画的图案刀痕遍布，还喷溅上不少暗色血迹。
铺设在地面，从门外延伸到里面的红色地砖本身破裂脱落，缝隙横生。
而分布在地砖上面的则是少量的生活垃圾还有众多的武器零件残核。
谢逸飞被地上一个闪光的东西吸引，在门前停下脚步，屈膝下蹲细看。
埃索踏步走入教堂后，看向前方，顿时挪不动脚步，神色呆滞呢喃道：“我看到天使了。”
谢逸飞从地上捡起东西，闻言调侃道：“距离那一天到来我觉得还早得很。”
但当谢逸飞把话说完再抬头去看，也跟着埃索发怔，直直地盯着前面出神。
他们所看过去的方向是教堂的正面墙。
上面设有一架巨大的管风琴，管风琴上此时坐着一尾长超过两米半的人鱼。
她上半身穿的衣服面料稍微有点少。
白色的仿生纺织品仅能覆盖住重点位置。
但她有一头足够长的银色长发。
此时在她腰间绕了3圈半，也勉强起着遮挡的作用。
人鱼下半身的银色鱼尾差不多就有两米的长度。
此时呈现下垂的姿势。
户外的光线透过墙上的彩绘玻璃窗照射进来落在人鱼身上。
这让她全身都发出白色的光芒。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圣洁的天使坠落凡间。
谢逸飞和埃索的到来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因为她正闭着眼睛，歪头倚在管风琴上，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埃索目光失神地一步步走近来到人鱼前，抬头细看后，整个人才渐渐清醒过来。
他叹气道：“什么嘛，这也是一个机器人。”
谢逸飞跟着走进大门，但在五米外就停下脚步站定。
“嗯，确实是人工智能。”
隐藏在人鱼头发下原属于耳朵的位置是两片类似鱼鳍的镀上金属铂带状薄片。
“不过……”
谢逸飞看着人鱼机器人裸露在外面看不出破绽的手臂皮肤说：“从外观来看，她是目前我们见过的最高级……额，不，最接近人类模样的人工智能。”
埃索几乎挨着人鱼尾巴探头看着人鱼比例近乎完美的脸庞说：“这个，还能不能动啊？”
谢逸飞猜测道：“从表面看上去没有损坏的迹象，刚刚我们不是还听到有歌声从这里传出来吗？说不定就是她唱的。现在只是‘待机’或者说‘睡眠’的状态。”
埃索回头问：“那要怎么样启动她？”
被埃索这么一问，谢逸飞脑中顿时想起有一种幻想出来的机器人启动按键会设置在某个特别的位置。
想到这里，谢逸飞眼神诡异地看向人鱼的腰肢稍微往下的地方……
嗯，是鱼尾。
谢逸飞甩掉脑中奇怪的想法，轻咳一声说：“这个就有很多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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