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哥利亚先生!!如果你再敢胡闹的话,当心我将你大御八块。"
终于凯萨琳按捺不住杀意,从鞘拔出利剑,架住他的脖子。麒祥和蹈梅吓得魂不守舍,少年连忙迎前阻止。
"住手啊!凯萨琳主任,贝尔主任不要恶意的,他只是无论如何也要想乞求你帮帮蹈梅罢了。
怎料贝尔反手抽出鞭子,拍打她要胁的脆弱颈项上的利剑,剑身折断为一半,清脆掉落的地板。
凯萨琳懵懂回眸可以将她随身备剑打断的男人,只见他收敛吊儿郎当的痛哭耍疯的脸容,一瞬间摆出一副散发敌意的冷酷模样。完全无法想像前一秒所流露的态度和现在的神情都是由同一人绎演。
"凯萨琳,如果你无论如何也要拒绝我的话,那就没办法了。毕竟这是关系到我和其他人的利益,绝不能让局外人知道太多,所以我们两人之间的挑战逃避不了。"
"呵,贝尔。你该不是想对我宣战吧。单恁现在魔法被封印、只有放养牲畜的软鞭作武器的你怎可能战胜我?我可是魔法使!这未免太可笑吧。"
凯萨琳摆出印堂发黑的愤怒神情,即使抛开手上的断剑,驱动魔法变出一把爱尔兰的花刀,兴奋接受贝尔的挑战函。在旁的三人瞬间脸色苍白,异口同声责骂,不断地劝退,
"不要开玩笑了,你们可是成人来着吧,还是这间校院的训导老师,怎可能因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受到挑衅,以魔(比)法(武)解决问题。请你们慎重三思。"
"贝尔老师,拜托你不要胡闹了。我相信你为了我的事付出了太多,但是世上还有诸多总好过现在的解决方案,何必要以武力行事?"
"对吧,凯萨琳主任。你何必如此动气呢?不如先放下手上屠刀,让我们彼此再从长计已。加上你大病初愈,一开始就粗劳过度会伤害身体。"
可惜不管他们怎样劝道,两人的斗志依旧磨灭不了,反倒遭到老师们的争拗。
"帕拉米娅/麒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人恩怨,小孩子也不用插手。"
接着贝尔挥动鞭子,凯萨琳则握着双剑回避。
「啪呖」
"帕拉米娅,赶快逃出去!!他们打起来的话我们会死掉的!!"
蹈梅被吓得发青的麒祥拉着逃跑,三人匆匆忙忙地走到办公室外回避,顿然房间传出激烈的打斗声和打碎杂物的噪音,吓得他们惊心动魄。顿然一句嬌喘叫声划破一切烦嚣。"
「啊~啊!」
良久,房间再次迎来平静,隐约听到有人扭动门拴,被打乱发型和一身变得破烂褐棕衬衫的贝尔打开房门,他叼着烟邀请待在门外的三人进来。
"华德主任!!"
麒祥浑身颤抖,一言不发冲进门内,蹈梅一脸黑线地瞪着贝尔。
"你到底搞什么飞机?"
"我只是稍为动了武迫使她达成协议。"
贝尔呼了一口徐烟,凝望坐在沙发捂羞红的脸凯萨琳,侧旁摆放了一张文件和笔。
"我居然再次会败给你,真是不甘心。"
"贝尔老师,你是恶魔吗?居然对女人动武,真是坏透了。"
尽管贝尔所做的是出于对蹈梅的一番好心,但是她并不乐意领情,反倒恶言相向。并不是她对别人恩惠冷淡,而是她无法认同贝尔决断的做法。不过他没有在意这种细节,只是转头命令凯萨琳达成要求,就如打从一开始就不期待过蹈梅的道谢。
"凯萨琳,帕拉米娅就拜托你了。请你按着约同行事,训练时若要折腾他们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当心不要搞出人命就行了。"
"真是的。看着你这张指手划脚的臭脸真的想揍你,不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败在利手上就只有服从。至于训练的话,我会尝试温柔点。 "
"不过你给我记住,我答应帮助你并不是出于那份屈居你之下的被迫决定,而是单纯想尽早还清那次意外中「你为我背负部份罪责和从战场中拯救我性命」的人情债款,以及是为了救助伊蒂艾伦而出一份绵力。毕竟他也是我重要朋友,当然他遇险我也要出手协助他。 "
打听贝尔和凯萨琳的悄语密谈,麒祥脸色苍白,打算悄然离走的时候,却被女教师逮个正字。
"麒祥,你也要跟蹈梅一起进行特训。"
"那个,凯萨琳主任,我有要事返回宿舍。"
"这种小事晚点再做吧,你毕竟是我的学生,刚好也是蹈梅的师兄。少给我想着一走了之的念头,你们跟我回去。"
"哇,不要。我可不想提早返回那个地狱,这可会搞出人命。"
不过凯萨琳未待他作出申诉前,早就强硬拖走整个人离去,蹈梅目送可怜兮兮的友人哭丧着脸离开,而贝尔则对蹈梅说道。
"帕拉米娅,凯萨琳是一位值得信赖的教师,虽然她能力和辈份在我之下。尽使如此,不管我们至今为止仍无法找到有关死神的弱点或下落去拯救伊蒂艾伦,但我相信她的指导最少能教导你如何自卫。原本魔法防御是我该教你的工作,不过现在的我实在无法使用魔法。所以请你信任她,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
原本对贝尔决定踌躇不决的蹈梅,她凝望他诚恳态度,也反思即使不按他的建议行事始终不能打败死神的想法。最终她还是点头答应,他则轻轻拍少女肩膀,流露满怀开笑的神态。好奇心作祟下,蹈梅狐疑问道贝尔安排。
"嗯,我会尝试寻找死神的弱点。"
"但是我们刚刚不是找过吗?"
"也不尽然。纵使我们看过所有学院有关「死神」和「塔罗牌」的典借一遍,但这里依旧隐藏众多无法破解谜团。所以我想翻看多次。毕竟对暂时成了无法使用魔法的「普通人」来说,干这种普通小事是我现在能负担的事。我希望从这堆谜团中寻找答案。 "
正当贝尔转身离去,突然被蹈梅叫着驻步,回头一眸,只见少女满脸忧愁劝道。
"贝尔主……不,老师,你一直以来为我所做的事,我真的感激不尽。但是这始终是我的错,你何必为难自己做到这个份上?明明你已经疲劳不堪,为何要帮我这种人收拾难摊子?"
刚开始的时候,贝尔还摆着从容不迫的神情,后来脸色凝重,他拿开叼在口中的香烟,呼了一口气才回腔。
"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的话就按我安排而行,待成功救出伊蒂艾伦后,我自然就会告诉你。"
"去吧,还愣在这里可会赶不及凯萨琳的训练。"
自下了一道逐客令,蹈梅才顾意点头告辞,一人贸然离去。倚靠门前的贝尔注视渐渐消失的少女身影,才稍为安心下来。
"终于走了。"
接着他返回自己那风卷残云的办公室,文件页纸凌乱飞散四处,满地都是被打碎的玻璃,几乎连墙纸和布廉也刮破得容容烂烂。目睹一番惨烈光景,他不禁哀声叹气。
"呼,看来我又要费力重新清理。"
他拍着沾染灰尘的衬衣,拉高袖子到手肘位置,偶尔瞄了戴上「惩戒者之环」的手腕一眼,突然灵光一触地自言自语。
"对了,我差点忙了脱下来。毕竟这玩意很碍眼,反正那个副校长也不会真的遵守诚诺。被他怪罪下来才算吧。"
贝尔轻易如咬下一口苹果力度一手扯断那约束魔力的手绳,再从容如抛了网球般扔在垃圾桶内。
"这样的速度才是像样的吧。"
他双手合十,再举向前方,默默念出咒语,所有因吵架时打碎破烂的事物被一般不知明的力量缲控,自我修复原状。刹那间原本与乱葬岗无导的办公室变回干净齐整的原样,就如没有经历任何与人打斗的疯狂洗礼。
"是时候工作。"
再一次贝尔展露自信,他捧着厚重的典借,一口气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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