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砂的安逸...啊不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
事情走到如今这一步上,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凶手的真实身份——不错,就是那个以为自己被刑事长绿了,其实是被他老婆把他绿了的铁憨憨伊斯卡。
这一次的行动里,可以说他是完全没有半点隐藏自己的意思,跳过了伊娃直奔安福尔,还与亚尔薇特交上了手,留下了证据,甚至在亚尔薇特面前毫无保留的展露了自己的身份,可以说,非常二缺了。
“伊娃夫人,请看看这个。”
一大早,众人胡乱吃两口面包便紧急聚集后,亚尔薇特带着毫无生气的丹砂走了过来,一言既出,便解下包袱,从包袱中不紧不慢的甩出一条血液发黑的手臂来。
“...啊?”吓得伊娃嘴里的面包都掉了,“什么...亚尔薇特小姐...?这是...”
“昨天晚上与凶手的战斗,我砍下了他的一条手臂,能麻烦你看看这是不是...”
“...别!别给我看!”
伊娃连忙转身,捂住双眼,嘴中嚼烂的面包喷射而出,吐得老远。
“我...我怎么可能会认得手...”
“结婚那么多年了...也认不出来?”
“认出来?你给他带个戒指我也认不出来!能认出来就又鬼了吧?”
“怎么,还不能确定吗?”阿格今天俨然一副战斗装束,“不过说起来...昨天不是印证了伊斯卡已经在自焚中身亡了吗?怎么他还...”
“不...还有一种可能...”
这时,可可的声音打断了阿格。
“这是条人手,但伊斯卡能踩出猪蹄印,说明他保留了一条猪腿...”
“而那天的调查,我们知道从灰烬中保存的,只有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亚尔薇特小姐没有检测灰烬,而是直接分析胳膊,获得了是伊斯卡肢体的情况,那么答案很明朗了...”
可可沉默了一小会儿。
“伊斯卡为了伪造自己的死证,砍掉了自己的一条胳膊一条腿......然后在巫术师那里通过易皮巫术为自己附上了一层猪皮和一只猪胳膊,一只猪腿...”
“他为了复仇...已经拼到这种地步了...”
“什么...?”
伊娃颤抖着喃喃道,忽一抬头,却只见到四下环绕几人的目光纷纷打在自己身上,一股恶寒袭上心头,逼得她连连否认。
“不...那个...和我没关系的!”
“伊娃女士,请你正视自己!”舍万严肃道,“不客气的讲,伊斯卡披上猪皮,屠刀伸向刑事长,其起因就是你!”
“我不是...我没有...你...你别乱说...”
伊娃一脸恐慌,疯狂的摇头否认着。
“哈啊?还说不是你?”舍万继续厉色道,“没有你在刑事长和伊斯卡之间牵线搭桥,这些人怎么会就这样白死掉?虽然法律治不了你的罪,但是你怎么连这点B数都...”
“舍万,闭嘴!”
弗尔德一声喝停了舍万。
弗尔德觉得有点奇怪,在以前,舍万是个脾气很温和的人,一度充当警局里的开心果,几乎没有见过他对人发过火,最近这是...怎么了?
“大家检查下武器有没有带好,”弗尔德环视众人,“枪装好药,匕首带没带上,丹砂先生,待会拜托你了。”
丹砂如电磁打点计时器一样疯狂点着头。
他没办法啊!谁叫他被亚尔薇特下咒后命令“只能和她说话”啊!这挨千刀的二十四小时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嗯,好了,诸位,准备吧,”弗尔德点点头,“白根地小姐,可以拜托你保护伊娃和安福尔两位夫人吗?”
“没问题...反正昨天晚上那种大风大浪的情况我也见过了...”
昨天晚上和伊娃共守一房的白根地脸上,满满都是“已经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的表情。
“很好!”弗尔德将检查完的枪支收入皮带,“那安福尔夫人,伊娃夫人,请在教堂中静候,不要离开白根地小姐半步,静候我们归来的消息吧!”
“而丹砂先生,”弗尔德郑重的看向丹砂,“虽然有些大材小用的意味,但是作为一群普通人警察的警长,我代表依米尔的全体警官,对你和你的同伴们提供的支援深表感谢!”
“在听闻杀人案传出的时候,我曾一度僵硬的以为,村子里只要是涉及到案子时,就是我们警察大显身手的时候,而丹砂先生等人只要负责保驾护航就可以了...”
“但是很快,我就被你们深深的折服了...丹砂先生的威慑,可可小姐的明智,亚尔薇特小姐的警觉和小蛇小朋友的...可爱?以及白根地小姐的...呃...奉献吧?”
“好你个奉献...”白根地的双眼含满泪水,“分明是你们迫害我...”
“曾经,我自恃警长的身份,一直是表面上调查团的领导,但是如今看来,领导这门子事,果然还是交给今天的年轻人合适啊...”
“...武备状态检查完毕,所以,丹砂先生,”弗尔德投来了信任的目光,“现在,请下令,即刻出发吧!”
“......”
丹砂哭丧着脸看向亚尔薇特。
姐啊!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啊!有没有什么解咒办法赶紧用啊!
然而,更令丹砂绝望的是,亚尔薇特看起来比他还慌,他一会儿看看丹砂一会儿低头看看地板,似乎根本就没有办法!
气氛,就这样在丹砂对别人开不了口的尴尬中,尴尬的凝固下来了。
我有什么办法啊!我也很绝望啊!
“少爷!你今天怎么回事?”可可连忙捅了自己一胳膊肘,压低声音问道,“只要说一个出发就完...”
只要说一个出发就完...
满头大汗的丹砂略作沉默,将目光再次投向明显也跟着懵了的亚尔薇特。
现在的自己只能和她说话...不能对任何其他人说话...
那样...对啊!
一瞬间,丹砂茅塞顿开。
“啊,亚尔薇特,”丹砂久违的开了口,“昨天晚上刚打一架,魔力储备够了吗?我刚才还在那发愣究竟是忘了什么事...原来是这个啊!”
“嗯!够够够够够了!”亚尔薇特赶忙结巴着配合丹砂演下去。
“???”众人看着丹砂的反应,一时摸不着头脑。
“哎...?哥哥?”耶梦加得僵硬的看看凑在一块儿的丹砂和亚尔薇特,以及呆呆站在一边的可可,“姐姐被一转攻势了???”
“啊...啊...”丹砂多么想告诉耶梦加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这个疯女人把我的嘴巴锁定了”,但是他做不到,“够了就好...够了就好...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随着丹砂最后一句无比接近棒读的话音落下,他赶忙大踏步的走出教堂,身后的弗尔德和可可眨眨眼睛,一脸懵逼的跟上。
深邃的教堂里,安福尔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手中不禁为亚尔薇特的所作所为捏了一把汗。
我是不是教的东西...有点不太对啊?
安福尔默默思索。
这个孩子...
...真的能把握好与恋人的距离和程度吗?
但是,来不及安福尔警告亚尔薇特,其余几人迷乱虽迷乱,但也不以为意的跨出脚步迈出门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
“我说...亚姐啊!你这个铝人害人不浅啊!”
错落的房屋,蜿蜒的泥路,漫漫的迷雾。
还是熟悉的地方,还是熟悉的人。
只是这一次,走在大队最后的,不再是丹砂和可可,反而摇身一变,成了丹砂和亚尔薇特。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啊。
此刻的丹砂,就是处于这样一种欲哭无泪的状态。
“姐啊!你别告诉我真的一点法没有必须要等二十四小时以后...”同样是抓过肩膀,但这一次,丹砂的口吻火急火燎,“就...就没个办法...比如你来一句‘允许和别人说话’什么的吗?”
“那...那就...允许和别人说话!”
话音刚落,丹砂就像个饭桌前等不及的小孩子一样,扯起嗓子就对前面大吼一声:
“可...”
“......”
“...怎么不行?”丹砂难以置信的摸摸自己的喉咙,“哎?不是刚刚说了允许和别人说话吗?怎么还...还不行?”
然而迎接的,却只有亚尔薇特鄙夷的眼神。
“不知道!哼!说不定是符咒有自己的想法呢!”亚尔薇特掐着腰,脸上大写的不屑,“不过...你刚才...说了‘可’字对吧?”
噔 噔 咚
“呃...不是...那个...那个啊...”丹砂语塞的挠着脑袋,“那是个本能反应嘛怎么能...”
“什么?难道...难道叫可可小姐已经成为你的本能反应了吗?”
“......”
丹砂的血压拉到了满格,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静静听候亚尔薇特的发落。
“唔唔唔唔唔唔唔!哼!”
雨后的泥地一片湿润,亚尔薇特却毫不留情的一脚卷起泥水踢向丹砂,那一刻,丹砂觉得此情此景,竟然该死的眼熟。
“不合格!不合格!不合格!!!”仿佛还在掩饰着什么一样,亚尔薇特倔强的一转身,拿起小本本就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羁绊人差劲到爆!”
羁 绊 人 体 验 极 差
姐啊!不好好反思一下自己那么鲁莽的决定怎么又开始迫害我了?女狂战士是这样的吗?
一股辛酸袭上心头,丹砂险些落泪,明明是熟悉的地点,熟悉的环境,还有熟悉的动作,怎么自己的情绪差别就这么大捏?
“亚姐...亚姐...手下留情...”丹砂连忙叫停亚尔薇特,“刚刚那是...那是口误!你看我现在就和你呆在一起对不对?你可是我的女武神嘛...”
“不要以为对可可小姐她有用的办法也对我有用!哼!”
说着,亚尔薇特相当蛮横的走到丹砂身体右边,紧贴着他健硕的三角肌,又害羞又野蛮的一把拉过丹砂的肩膀,靠在自己脸上。
“唔...可说好了!羁绊人今天是我的!一整天都是!哼!我就这样抱着不松手了!哼...!”
“那个...这边先建议您松一下呢...”
“不松!”
“不是...那个...是到地方了...”
丹砂停下了脚步,因为,前面就是此行的终点站——屠宰场大院了。
“大家伙都埋伏起来准备听号令了,你也别任性了,快点松...”
“不松!”
“......”
身为皇子我居然要和魔物娘谈恋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卧龙小说网http://www.wolongxs.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好书推荐:《我的剧本世界在自主运行》、《我是舰娘》、《剑来》、《认清现实后,她们开始追夫火葬场》、《交错世界之学院都市》、《带着修真界仙子们天下无敌》、《好徒儿你就饶了为师伐》、《她们都想成为我的女主角》、《道诡异仙》、《修炼成仙的我只想养成女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