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踏在凹陷湿滑的地面上,利用下半身、腰力来稳固挥舞力量所需的稳定性,上半身**无人能及的钢韧身材,经过至少半小时的锻炼,铜色肌肤随着每一次挥动巨剑而挥洒出滚烫汗水,双手、脖子处随着力量爆炸出来而冒出清晰青筋。
短时间把体能全给榨干,接着进行缺乏能量的状态下进行体能的极限训练,不仅容易令自己陷入危险,同样是不正确的锻炼方式。
但对于追求真正力量,把风险全给考虑进去的利益模式,顿仍然认定这是最具有增幅肌肉的方式。
「大少爷,有您的信件。」
一名穿着黑色管家服,手持白色毛巾与牛皮纸,待在庭院内唯一水泥建盖的道路上,恭敬向眼前的主人报告。
「谁给的信?」
仅用简短一句话来作回应,这瞬间不光是脖子冒出青筋,就连腹部胸口全都冒出负荷过度的血管,双脚力量为了更加稳定而更加陷进土壤内。
即使如此仍然要持续自己的锻炼,非要把制定的训练内容给彻底执行结束,假若失败就重来。
严格、拘谨彻底运用在自己身体的刚硬态度。
「首领大人的亲卫队,说是前往第三国家的队伍成员有了结论。」
「等我一分钟。」
望向这名全身宽硕高等且满是肌肉的爆发性身材,管家每一次见到都会萌出一次佩服,不仅持续挥舞手中巨剑来更加适应这把武器的沉重,查觉到自身的不足就会进行强化,同时继续把一切的基础锻炼到更为精湛。
比如说这样的锻炼,举起巨剑的并不是惯用的右手,而是生疏的左手,下半身也为了更加稳健的挥舞巨剑而刻意站在不平稳又湿滑的泥泞。
不断把不利条件强加到身躯上来继续锻炼,还是刻意先把体力全给消耗殆尽才会开始的训练。
这样精神上的压力必定很沉重,尤其是刚回到剑之国度就继续训练的态度,此等精神甚至可以说是钢铁一样的可怕。
与平常人是完全不同的级别。
砰。
似乎是已经结束「目前锻炼的部分」,挥舞不知道第几下的时候,顿把巨剑从剑尖放置土壤上,随着巨剑重量而往下沉入,直到仅剩一半的剑身才停止往下滑动。
**双脚的直接走到管家面前拿取白色柔软毛巾,把不断流进眼睛内的大量汗水给擦干,接着双手、手臂,顺着自己身躯的慢慢擦拭。
「大少爷您辛苦了。」
暂时把汗水给擦干,把毛巾交到管家手上,面对管家这句话没有任何反应的拿取信封。
丝毫不会介意信封内容是否被身旁的管家给看光,顿的目光仔细阅读起信封内密麻的文字。
「果然。」
确实把信内的情报给收进眼帘里,把牛皮纸揉成一团的握进右手拳头内,用力地紧握住。
捏成完全无法阅读的碎纸张。
可以说是一种职业病,也可以说长期对于情报的重视与顾忌,再收进情报的下一秒就会把相关文件给摧毁,避免不必要的意外发生。
「这阵子我会待在首都管理好家族事务,调配军队相关事项的纪录给我看,为了未来,把军队内成员的情报也给我看,需要把离开一年的情报全给补齐。」
「是。」
「我现在立即出门,把相关文件放置我桌上即可。」
「大少爷,关于禁令。」
「暂时不理会。」
「我了解了。」
接收到一连串的指令,管家不再留在原地,迅速就往欧撤萨可罗家族的宅内移动。
顿熟练并迅速地穿起放置旁边木架上的铠甲,拔起**土壤的巨剑,拿取木架上的木刀,即便身上有着禁令也仍然打算坚持往「往某个农村」走去。
「嗯?」
走在回到自己小木屋的路途中,将近四十公尺远的路上看见一名穿着满是银色盔甲的剑士,与周围全是布料单薄的农夫截然不同的打扮。
加上那身宽大的身材早已在杰示脑海有深刻印象,是名可能闭上眼睛仅用手触摸就可以判别身分的熟悉存在。
疑似是察觉到杰示目光,脸上丝毫没有表情,只有满脸紧绷与严肃,对着杰示轻轻点头就往森林的方向前进。
「那个家伙,唉,想也知道要做什么。」
按照平时惯例就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尤其在杰示的眼帘下看见「两把木刀」握在那名男子的手上就更加确定对方要做什么。
两人走在准备会合的岔路上,彼此脸上没有太多的喜悦或是难过,差别仅在于一名是令人感到压迫的紧绷,另外一名则是显得轻松到轻浮的强烈对比。
即使已经会合的走在同一条泥泞路上,彼此靠着肩膀行走上不像正常朋友那样会先高兴地互相问候、刻意打闹一下,两个人都保持各自往常的态度向前迈进。
看起来就像是两名陌生人刚好走在同一条路上一样。
当然,这是从外人的角度来判断。
两人的默契彼此都太过熟悉,以至于根本不需要太过麻烦的言语或是动作,直接进入到主要核心即可。
「才刚过几天就是切磋,你这人的战斗欲望即使回到家里也还是这么强烈,刻意带上两把练习用的木刀。」
「你被没收兵刃而我使用巨剑,有失公平。」
「所以无视禁令也要来切磋的理由是什么?」
「我想了解你是否有前往第三国家的实力。」
「啧,还真是高傲又狂妄的说词。」
满口讽刺的话语让顿无法掩饰的勾起僵硬嘴角。
「真正理由是要击败你。」
「哈哈,真不知道是过于木讷还是说太诚实啊。」
满脸嬉戏的把双手放到后脑勺,杰示走在自己熟悉的农村里,看起来十分愉悦又开心。
但实际上却显得凄凉。
这种「被农村农民们冷漠的景象」顿从以前就了解这个状况,只是没有打算多加询问,事实上早就了解其中的原因。
每一位全都刻意避开目光的假装自己正在努力工作,眼角处散发出来的冰冷与胆怯已经把内心的情绪曝光。
顿原本还替杰示还保持着这份愉悦的模样感受到放松时,察觉周围的视线又立刻垮下表情,再度用严肃与紧绷包装自己,散发出让周围任何人都不敢接近的压迫。
并非是为了保护杰示,而是由衷替杰示感到不悦散发出的可怕气场。
「最快明日,最晚后日出发,必须要趁快磨练一下你的战斗感觉。」
「咦?不是说近日吗?还以为会是最近的第四天还是第五天。」
望向这副用笑嘻嘻掩盖掉内心想法的家伙,顿只能无奈地装作没看见,因为这样强装振作的举动早就是杰示好几年的坏习惯,很可能强行更改也不会起到作用。
唯一的选择只有装作没看见。
「战争非小事,与第三国家的联系十分重要,紧急队伍出发的时间必定是极短。」
「所以才猜测是明后天,嗯,不过你说的话好像都挺准的,看来我只好认命离开好不容易回来的老家了。」
脸上勾起嘴角的状况下浮现起细微难过,把对于刚回到家里又要离开的苦涩散发的淋漓尽致。
这时候的杰示就像最强的演技派高手,很可能就连诺瑟都需要来拜师一下——也是杰示的悲哀。
顿能够理解杰示是刻意伪装的原因,就在于足够了解杰示的家庭背景与相关的情报。
满满负面状况与悲哀过去,因为如此显得渴望逃脱一切的奔向自由,但为了避免别人担心而伪装自己,仅仅透漏的是自己向往的自由而从不诉说自己束缚的过去。
严格说起来是「被禁止透漏」。
这是杰示的命运,更是宿命。
「木刀。」
顿把手中其中一把木刀递交给杰示,对方接过木刀后立即用眼睛观察手上的木刀。
明明不是工匠却还要刻意假装是专家一样的观察剑身的长度、宽度或是光泽等等。
这无疑证明了杰示此刻很闲,因此只能专注于在观赏这把木刀身上。
「重量上比细剑还要重一点的样子,不过比起一般木刀好像又轻了点,不会是为了我打造的木刀吧?」
「家族内本来就放置不同重量的木刀,那把是我认定最适合你的木刀。」
「还真是感谢啊。那么你的木刀呢?不会和我一样轻吧?」
随便思考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顿擅长使用的自然是沉重坚硬的兵刃,木刀的选择铁定也是偏向沉重的品种,但碍于外观上两把木刀看不出来差距,不管是颜色、长度还是说雕刻的外型全都没有太大不同,因此杰示还是好奇一下的询问。
「材质属于较重,重量上有差别,但硬度并没有太大差距。」
「也就是说反而对你比较没有优势?」
「这是习惯重量差别的差别。」
「这样说好像也没错,谁叫你这家伙块头那么大。」
观察到一定程度,应该说已经看腻了手中的木刀,把木刀放到肩膀上轻轻敲击两下,保持浮现笑容表情地看着顿。
「不过啊,你好像有一点错误哦,顿。」
「指什么?」
「我擅长的兵刃可不像你的记忆里面那样只会使用轻型长剑,你难道忘记在人质队伍成立前的选拔赛里,我使用的兵器了吗?」
「记得。」
应该说很难忘记,那是曾经的回忆,一次压力沉重却又开心的「比赛」。
彼此奋力挥舞着自身全身力量、战术的切磋,却又与平时切磋有点差距。
那时候的战斗是真正的死斗,为了彼此尊严的战斗。
「那时候我使用的兵刃是普通的长剑,为了能够长时间使用,硬度上我可以要求不少,结果害得我花费一堆钱。。」
走过农村的狭小道路,进入满是树林的绿色森林,移动至森林某一处空地,杰示深深吸一口气,享受着树上嫩幼绿叶、鸟鸣、昆虫共同生存的清香。
「这地方经过一年也没有什么变化啊。」
剑之国度森林内少数的空地之一,地面全是高矮不同的杂草,因为雨水时常落下而有不少水坑,有的位置显得湿滑危险,方圆二十公尺外把空地给包围起来的大树的一堆绿叶也把空地上空处全给遮掩掉,太阳光线仅能从无数的隙缝中直射而下。
寻找自己专属的秘密基地这个习惯是从发现这个空地开始萌芽,也是当初两人最初切磋的场地。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说过,我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的。」
在顿的眼帘下,杰示淡咖啡色的瞳孔渐渐转变成金黄的耀眼色调。
不单是右眼产生变化就连左眼跟着产生颜色上的改变,只是比起原本就熟练的右眼,左眼瞳孔的色调明显较为淡化而褪色。
「你的左眼果然产生了变化。」
「虽然还有点刺痛,但多少还是能够维持这样,平时无所事事也只能锻炼这个。」
「平时?」
作为机密不可能随意暴露在众人面前,唯一可能就剩下自己屋内进行静态上的变化。
只是顿很清楚杰示那样懒惰性格,按照道理是不太可能勤劳的训练才对。
「每一次想到繁琐讨厌的事情只能依靠这个锻炼才能转移大脑地思考,利用这阵痛苦好让自己轻松一点。」
杰示仍挂上轻浮笑容,但话语听起来却比任何话都还要沉重、痛苦。
「能够变回之前单眼?」
「办不到了。」
「这样是另类的封锁。」
「是啊,谁叫这可是机密?现在如果使用力量就必须要避免被其他人看见,而不是单纯闭上其中一颗眼睛来装傻。」
「作为护卫这很危险。」
「是啊,只要出现意外大概就会要了我的命。」
牺牲自己性命也要保护队伍上其余三个人的性命,可以说是被当作性命不值钱的一项职位。
这样几乎是消耗品的位置是剑之国度内重要人士来担任,是剑之国度不惜和魔法国进行开战也要保护的人去担任这样的职位。
怎么想都有太多的疑点与矛盾。
加上这趟前去第三国家的旅程充满未知与风险,担任肉盾的这个职位更是几乎等同于送命。
这样的矛盾甚至已经令顿开始产生毫无逻辑性的胡乱猜想,比如说有些人藉由这趟行动让国家机密消失于混乱内。
「你该不会是在担心我的性命吧?」
「我们还有约定,我知道你会履行。」
轻轻摇摇头扫开不必要的念头,顿的目光专注于眼前的杰示。
「关于约定你就能够这么盲目,我还真是服了你。」
「不是盲目,是信任你。」
没有必要胡乱多想,只需要获取情报并且有效率地处里即可,而现在重要的就是要把自己化成磨石,全力把杰示体内被称为剑士本能的这把利刃好好磨过一遍。
「让我看看你目前的实力。」
「你可别后悔。」
滴。
只见杰示轻轻说完话,脚底下的水滩突然往周围飞溅,没有引起地面裂开的轻盈步伐,微风内也没有出现受到阻碍的画面——整个人从顿的眼帘下轻松消失。
几乎是经验与本能,顿举起木刀往右方横向移动一步,利用力量强行扛住「原本空气中不存在的木刀」,两把木刀撞击出响亮「碰」的撞击声响。
不是依靠视觉还是微风吹拂的触觉,而是做为身体本能性的进行防卫。
如果不是这样顿可能已经被打飞出去。
「你也会有露出吃惊表情的时候啊?」
「确实了不起。」
这是由衷的称赞,应该说内心那份惊讶远远超过了这份赞美。
原以为双眼产生变化终究仅是一小部分的强化,但仅仅经过这一击就足够理解首领大人为什么愿意为了杰示也要和魔法国开战。
「你竟然老实承认,不会就这样就撑不住了吧?」
「缺点是容易自大。」
顿迅速收起木刀让杰示的木刀来不及收回,立即往空档处腹部划上两击。
砰砰!
「唔啊!」
两次沉重力量从身体内部轰炸的炙热疼痛从喉咙喷出,杰示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身材宽硕的男子,惊吓过度的往后退开好几步。
「喂喂,真的假的?」
「轮到你吃惊?」
「还以为你习惯巨剑的挥砍方式就忘记木刀的使用方法,而且比起上次切磋还不到几天,你的速度好像更快了?」
「人总是会成长,尤其是经过努力。」
「又是枯燥的那套说法啊,真不愧是大木头,你这个不留情的家伙……对付顿你果然寻常方法是打不赢的。」
说着,杰示微微压低上半身,刻意转过自己手中的木刀,金黄色的双眼紧紧盯在顿脸上,就像盯准了自己准备扑上的猎物。
「转换攻击方式了吗?」
确认杰示目的,顿稳定住自己庞大身躯,释放出一股坚不可摧的压迫立场。
「真不愧够了解我的人,还没攻击就知道我想要做的事情。」
踏。
即使如此杰示仍高举木刀的跳起。
「太慢。」
看准杰示会刻意转一圈的动作,顿保持看似稳定的姿势下依靠双脚力量强行跳起,利用杰示视线死角的狠狠挥出。
砰!
杰示还没有完全挥舞出一击,仅仅只是一半完成的距离就已经触碰到顿的木刀。
力量与力量的对抗,相同材质相同保养程度,仅仅差在重量上的差距。
比起顿的木刀,杰示兵刃却出现凹陷的细微痕迹。
「退开!」
用力握住手刀地木刀,杰示发出咆啸的同时从身体肌肉挤压出更剧烈的能量,处在兵刃受损状况仍想要用力量打压住敌手。
「天真。」
看准杰示心思,顿收起木刀令对方失去重心,往对方空隙腹部迅速刺进两刀——与刚才一模一样的招数。
「天真的是你。」
早已看穿这反击。
杰示预料这样的攻击模式而大大扬起嘴角,吸进刚才的教训,敏锐看穿敌人木刀轨道,更进一步的用木刀将其挡下。
没有吃惊或胆怯,顿面无表情的再经历一次碰撞立即收起,接着挥舞。
砰,砰砰……
彼此持续互砍、格党,双手双脚每一次都使用了强韧爆发力,却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两人都知道只要稍微精神不集中就会陷入不可挽回的失败。
喀,喀喀喀喀。
彼此交错的剑技在空中产生一波又一波的空气振动,周围地面、水坑甚至坚若盘石的树木都渐渐产生晃动。
踏。
直到两人随着引力往地面降下,发出两人同时撞击地面的声响,木刀产生的波动崩溃般消散。
中央的水坑刚好因为这股往下降的冲击而往上溅起大量水珠。
这瞬间两人的视线中出现了盲点。
咻——
撕碎空气间的高音穿透中间水滴,在杰示眼帘下窜出一把多处凹陷的木刀。
「早料到你会利用这状况。」
看穿顿这个快速又惊悚的突击,赶紧挥舞木刀把对方木刀往旁边用力撞击,并利用这阵自己制作的空隙,迅速转过一圈藉此拉长挥击距离,穿过水滴往顿的方位狠狠打出一击。
锵!
尽管肉眼上还来不及进行观察,杰示从打中某个物体的结实感触就能明白自己绝对有打中。
经过不到半秒时间,作为两人视线墙壁的水柱降下,彼此重新拾获视线上的控制。
杰示木刀毫无偏差的击中顿的左腹部。
不是普通打中,而是连同银制盔甲往内凹陷的强力重击。
不光是顿对于这击吃惊到瞪大双眼,就连杰示也忍不住因为惊吓而迅速收起木刀的后退好几步。
一脸不可置信自己竟然有这么威力的凝视顿的伤口。
比起没有什么明显重伤的杰示,凹陷的盔甲怎么看都严重许多,但内部受伤的实际状况也只有顿自己最清楚。
「这盔甲也真是有够硬。」
无视杰示的嘴上功夫,顿双眼紧紧盯在杰示肌肤的每一处,不管从哪个地方、角度观看都能够发现杰示身上已经布满汗水。
呼吸、喘气都显得快速异常,就像是已经经历好几个小时的战斗一般疲惫。
「可恶,这视线真是讨厌,简直是要看穿我一样。」
「要认输?」
「哈,别说傻话,你身上的盔甲我可是打凹,我的木刀也没有折断。」
「力量、速度,基础两点我愿意承认,只是耐久力你能够撑下去吗?」
「这个缺点根本太简单,只要在快要不行的时候击败你就可以啦!」
杰示踮起脚跟,仅用脚尖的力量一次性冲到顿前方五公尺位置,利用还有距离的优势刻意旋转一圈来增加自身力量——挥出到现在唯一最完整发挥全部力量的攻击。
「不能输。」
没有因为这股简直把空气撕碎的强横攻击而打算闪躲,顿压低下半身的稳住下盘,双手紧握住木刀,双眼瞪大紧紧注视在这一击的轨道上。
当!
两把木刀撞击的声响产生剧烈笨重却又刺耳的声响,以两人为中心往外扩散出肉眼也能够看见的空间波动。
嘶嘶嘶。
草丛、木树绿叶、泥泞、水坑全都往外飞溅并无法支撑的产生龟裂、破碎。
砰!
原本还算平整的地面瞬间被两人的一击粉碎出一块巨型坑洞,两人受到彼此力量的冲击直接撞击在后方的坑洞。
砰!
杰示整个人变成上半身在下方,下半身在上的颠倒姿势,并且毫无阻拦的撞击到一根成熟树木的树干上,并且在躯干产生一条清晰明显一条贯穿中心的巨大裂缝。
比起杰示,顿整个人陷进凹洞底下,身躯紧紧黏在深咖啡色的土壤内,印出一道巨大身影。
「可恶,顿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极限啊?」
意识没有被这股冲击给剥夺走,应该说多亏身体内部那份冷热交错的疼痛所以才幸运地没有昏迷。
胸口、四肢、脖子全都有股只要稍稍移动就会感觉到热至、寒冷交错的痛苦,加上移动一下手指就有神经贯穿大脑的刺痛,杰示实在很想要乖乖就这样待在原地好好休息。
比起满脸痛苦、连动都不想动的杰示,顿在听见杰示的话语后瞪大双眼,从凹陷于土壤内的状况硬是挣脱。
依靠着庞大身躯拥有的蛮力,缓慢但顺利地逐渐逃脱出来,下半身、双脚渐渐重新趟回到地面。
这段过程顿的双眼凝视在杰示的兵刃上。
「你的木刀断了?」
「别傻了,嗯,好吧,确实是断了,但就算是这样也别以为是你赢了。」
即使处在受疼痛折磨、撕裂的状况下,杰示的话语听起来仍还是显得幼稚好笑。
只是当顿勾起嘴角却立刻传来剧烈的撕裂感,还是乖乖收起不必要的笑容。
「我的木刀比你长。」
「喂喂,真是好笑的评判标准。」
「你不会赢的。」
如同对一名罪犯做出宣判,顿的话语充满往常那样的高压迫性与气势,即使处在受伤的状况仍充斥这份难以反驳的压力。
「这句话就麻烦请你,好好使用像短剑的木刀在讲。」
顿手上的木刀比起杰示剩下一半的长度更显得短小,几乎仅剩下剑柄部分。
「短刀,即可战胜。」
反握手中短刀迅速蹬起脚尖,丝毫不打算给杰示有任何休息的空间。
「来啊,这次我要彻底,打败你!」
从肺部奋力撕裂的吼叫,与吞噬意识的疼痛与意志进行强烈对抗,在还有意识的状况下挥动手指,握住手上唯一的兵刃。
同样毫不畏惧的往顿方向缓慢前进。
迟缓而不稳的路途上,杰示不断跳动的眼皮底下,那颗右眼滑下一道乌黑混浊的赤红鲜血。
眼白布满鲜红血丝,金黄色瞳孔直接被这些鲜红给吞噬,仅剩下左眼那金黄闪烁的耀眼光芒。
即便如此杰示仍不打算就此停下步伐。
喀。
两把木刀轻轻触碰发出一声清脆单薄的撞击声。
「啊啊啊!」
「嗯!」
轻轻触碰在一起的瞬间,两人在撕碎意识的疼痛下再度挤压肌肉的力量。
杰示拉开木刀来增加距离,缩小自身动作减少不必要时间来到达效益最大的力量,迅速挥舞斩击。
「嗯?」
如果正面承受这击必定会昏倒。
判断有这个结果,顿立即双手握住短小的木刀主动冲到杰示身上,并且紧紧黏在对方胸膛处。
「你输了。」
顿擅长的招式之一就是利用自身盔甲极高防御这项优势,具体运用方式自然是主动缩短攻击距离减少敌人的攻击力道——彼此此刻都处在稍微一击就会痛苦倒在地上的状况,顿却在这个时间点再度依靠这招。
同时稀奇性的压抑不住内心对胜利的渴望,从喉咙挤出了胜利般的宣言。
双手握住的短刀因为长度变短自然能够挤进更加狭小的位置,在紧贴的瞬间,那把短刀的位置正好处在杰示左侧腹部。
没有犹豫地向前挥上。
这是种赌注,看是杰示被阻断距离的半调子攻击能够彻底破坏掉顿的意识,还是说顿这击看似苗小实际十分扎实的攻击能够扼杀杰示最后意志。
「原来如此。」
一瞬间就看穿顿的这项动作不单是为了自己攻击,更是为了有效率截断杰示的力道。
「别以为这样你就赢啦。」
即使如此,杰示这瞬间还是浮现出了笑容,是基于战斗自信的那份雀跃微笑。
挥舞的木刀没有因此停止,而是继续地挥砍向顿。
砰,磅!
同一时间炸响出木刀碰撞盔甲、肉体的不同沉重声响,两人脸色也在这时候彻底扭曲,露出真正快要死去的狰狞,两人嘴角无法控制的都喷出一口体内器官破裂的暗色血液。
杰示木刀顺着刚才攻击凹陷的盔甲再度给予一击,整把木刀将近有三分之一的长度都紧插在顿的盔甲里面。
如果盔甲也算是身体一部分,几乎可以判定是杀人层次的重击伤害。
顿的木刀前端没有尖锐的尖端,长度上不足以创造可以致人于死的强力斩击,短到只有短刀程度的木刀最多只能对于杰示的外表进行触击。
但没有身穿盔甲的杰示是正面并完整地承受这股伤害。
「还不倒下,吗?」
「家族,不允许。」
「那么我可不能输,给所谓的家族!」
回应的话语就像是小孩间嘴硬的幼稚语调,但事实上两人都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去挤出笑容,彼此肺部就像是破了一个破洞,两人都无法再多说任何一句话。
只能用剩余的精神专注在自己的双脚上。
彼此打死都不愿意先倒在地上。
杰示领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卧龙小说网http://www.wolongxs.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好书推荐:《我的剧本世界在自主运行》、《我是舰娘》、《剑来》、《交错世界之学院都市》、《认清现实后,她们开始追夫火葬场》、《好徒儿你就饶了为师伐》、《带着修真界仙子们天下无敌》、《她们都想成为我的女主角》、《修炼成仙的我只想养成女徒弟》、《道诡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