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寂静，黑暗
令人窒息的寂静，无穷无尽的黑暗
“好难受，好难受啊……”
“露娜，快来呀！……”
“来，露娜，这是爸爸给你编的花圈，好看吗？……”
少儿时期的影像不断在脑中播放，啊～那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呀……
爸爸……妈妈……？
父母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当注意时，他们的身影早已渐行渐远
在黑暗的混沌里，白发少女蜷缩成一团，而在她的周围，环绕着无数找不出源头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如厉鬼的咒骂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们！”
“为什么你的心肠这么狠毒！我明明把你当朋友的！为什么！为什么！”
“还我们的命！！”
无数的声音犹如厉鬼的利爪一样，仿佛要将少女撕的粉碎，周围仿佛来自地狱的火焰要将少女吞噬
“不要……对不起～…不是我…不是我…”
少女用力地捂着耳朵，但声音依然穿透进她的大脑；紧紧的咬着嘴唇极力的否认，但她的声音在周围的声音里显得毫无力量……
“啧啧啧～发现了一只蜷缩在角落里可怜的猫啊～～”
就在这时，一个不同的声音传来，周围那群犹如厉鬼般的声音瞬间消失
刚才如烈火般的炽热也在一瞬间变得清凉，不！应该说是
阴冷的恐怖！！
“可怜的孩子～～哼哼～乖～不怕不怕～～”
声音轻柔抚媚，言语中带着几丝戏谑
那是……
白发少女只觉得有一股强烈的光芒，照在了全身，她想抬头看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怎么看都看不清楚
“你是谁……？”
不如光芒的照射，使她的眼睛睁不开，她只好一边用手挡着强光，一边开口问道
“我是谁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到时我们自然会见面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少女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向自己逼近
很强大到让自己匍匐的力量，但奇怪的是，这股力量似乎……很温柔？
“可怜的小猫咪哟～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声音再次传出，少女能够感觉到，现在这个声音的主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们约定好了哦，小猫咪～在那个约定的地方，圣公主森林……”
声音越来越远，不论白发少女如何呼唤，可那声音依然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等等！”
露娜猛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毯上，此时已经日落，黄昏的光芒透过窗子照到屋里，显的一切都是那么落寞
露娜环顾四周，发现整栋别墅只有自己在，看来乌法斯早就已经出去了
“刚才做的……都是梦吗…？”
露娜自言自语，突然她觉得自己的眼睛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伸出手摸了摸，发现非常湿润
“这是……”
露娜转头看向旁边的镜子，发现有几抹泪珠挂在脸上
“……为什么？……”
露娜使劲抹了抹眼睛，可眼泪却依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出，不断的擦拭，不断的流出，好像一直流不完似的
“为什么我会哭呢……”
眼泪一直流啊流，露娜再也忍不住，抿着嘴哭泣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只是想现在哭，仅此而已
02
夜幕降临，作为纽詹最大的消费场所———红粉帝国此刻已灯红酒绿，万千座霓虹灯仿佛要将天空照成七彩斑斓的颜色
有钱的权贵们在这里挥金如土，在他们眼里，今天只不过是一群印着号码的废纸罢了
而他们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能得到这些“废纸”，再用这些“废纸”去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利、女人，何乐而不为呢？
“特么的，果然啊，每次看到这么垃圾在这里聚集就感到难受”
波多此刻正蹲在裁缝店的橱窗下，一脸轻视的看着眼前的庞大“帝国”
“老大，兄弟们都养精蓄锐好了，今儿个就干票大的！”
瘦猴在一旁说道，其他人也个个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波多掏出那根雪茄，放在鼻子上使劲的闻了闻，然后一脸陶醉
“今天不光要整到钱，看好了这个牌子的烟，看到了也给我整来！”
波多把雪茄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众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波多又嗅了嗅雪茄的味道，然后恋恋不舍的把它放进口袋，清了清嗓，开口：“出发！”
那时间所有人仿佛鬼魅般涌入红粉帝国，他们专专找保安无暇顾及的时候进入，每个人的身材都很矮，悄悄的潜入满是人的红粉帝国不是难事
所有人进去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个人发现，不愧他们起的这个名字——夜行者！
刚进去种人就分开行事，有的人在一楼，有的人在二楼，有的人在歌舞厅，有的人在赌博室
“诶，胖子哥达，你俩干什么呢！”
瘦猴刚把几张“顺”来的钞票揣进兜里，就发现胖子跟哥达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诶！没什么没什么……”
两人听到瘦猴的声音似乎表现得很慌张，赶紧背过身去，不知道在做什么
“嗯，有秘密？”
瘦猴摸着下巴，一个箭步冲过去，一下子把两人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拿来吧你！”
只见他两只手分别拿住了两个软软的东西，当他打开手掌，定睛一看
“卧槽！！”
看见手里的东西时候，瘦猴忍不住的喊了一声
手里的居然是两个蛋糕！当然，现在已经被捏碎了，呼的他满手
“你俩是不是有病！拿蛋糕干啥？！”
瘦猴破口大骂，不过他也没忍住，舔了两下手上的蛋糕
别说，还挺甜，挺好吃
“呃……哈哈…”
胖子跟哥达同时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笑了笑
“这…这不我看好像出了什么新的糕点嘛……想尝一尝……”
“这不我看出了什么新的糕点嘛……我想带回去给我女朋友尝一尝……”
瘦猴审视般的看了看两人，胖子的嘴角有残留的蛋糕渣，哥达手中的口袋，无语的摇摇头
“干正事！”
瘦猴撂下这句话，抿了抿手上的蛋糕，便走开了
而要说收获最多的，那必然是构哈，不出一会，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只要他经过的地方，必然顺手牵羊几张
他不会像其他人做的那样洁泽而渔，而是会留一点，这样的“可持续性洁泽而渔”！
“嘿嘿，这次运气真好，居然顺到了一整盒‘千贝河’！去给波多哥的话，他一定会很高兴”
构哈看着手中的烟盒，憨憨的笑容在嘴上浮现，他赶紧收起来，以免被别人看
而夜行者的其他人，也在人群中不断的“顺”，好像是蚊子吸血般的吸取富人根本不值得一提的钱
与此同时，波多正漫无目的四处闲逛
对，就是四处闲逛，根本没有想要“顺”的意思
毕竟自己可是老大，工作什么的就让底下的人能干好了，自己就随便在这里走一走，逛一逛啦！
波多此时并没有带鸭舌帽，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身后，身上的衣服坏的地方也早已补好，又洗的崭新，活脱脱的一个中产阶级家的小姐
此时波多来到了舞池
红粉帝国的舞池跟其他地方的舞池不同，红粉帝国走的是“贵族风”
舞池里根本找不到那种蹦的疯疯癫癫的，而清一色都是悠扬的华尔兹
很多人都会凑钱买一副好一点的衣服来到这里，他们有些人并不是来不跳的，而是会在这里坐上一坐，因为在这里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贵，万一真碰到一个说不定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里也有很多的女人，她们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为吸引那些有钱的男人来选择自己，万一选中了自己，可就算是嫁入豪门了，就算没被选中，只是发生了一夜／情，那一个月的生活费不用愁
说这里是舞池，但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赌盘，每个人都会在这里豪赌，但胜利的永远都是那群腰包鼓鼓的人
波多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他看着舞池里翩翩起舞的人们，心里多少有一点羡慕
自己每天都能看到他们跳舞，他也梦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可以上去跳舞，然后遇到自己的另一半之类的想法
不过嘛，每当想到这里波多都会被嘲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果然这种想法只能存在在大脑，在现实中是根本实现不了的……
“先生们，女士们！”
就在这时，从台上走上来一个主持人，主持人油头粉面，穿着精致的西服，脸的笑容
“感谢你们能来我们红粉帝国，能让咱们相交识，相信这个夜晚会给你们带来无穷的欢乐！”
与此同时，主持人手里不知道是从哪儿拿来了一个高脚杯，杯里装着淡紫色的酒液，他高举杯子，同时，舞池里的人也高举着杯子
我靠，这是要准备敬酒啦！
波多四处环望，发现自己周围没有酒杯
这可坏了
波多挠了挠头，就在这时，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跟波多差不多年龄的小服务生跌跌撞撞的捧着一大群盘子走过来
而最上方的盘子上放着两个酒杯
波多看到他时，嘴角露出一个坏笑
“咳咳”
波多干咳了两下，然后捏着嗓子，尽量让自己发出女性的声音
“那位小帅哥可以过来一下吗？”
波多尽量用着女性的声音说，同时还打着响指
那个小服务生注意到以后，笨手笨脚的走了过来
“请、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可以给我一杯酒吗，谢谢”
“哦…好的好的！”
小服务生连忙点头，从自己手上抱着的一大堆盘子上拿了一个酒杯递给波多
“谢谢你”
波多接过酒杯，便不再看小服务生，而是将注意力看看像舞台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的主持人依然兴奋的大叫
“今天我们很荣幸请来了阿明小姐为我们上台演奏！他的钢琴水平可是在整个纽詹数一数二的！甚至教会都请她去，让我们热烈掌声欢迎阿明小姐！”
舞台上的主持人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没等他说完舞池里所有人都沸腾起来
与此同时，一个高挑的身影，踏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台上
“哇，是阿明小姐！果然十分美丽呀！”
“那可不，她可是整个纽詹的知名的美人呢！”
“如果是能邀请她跳一支舞的话真的就太好了！”
听着周围人的讨论，波多嗤之以鼻
不就是一个弹钢琴的嘛！每天都会有，干嘛要这么兴奋
波多摆了摆手，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大家晚上好，我是露易洁•阿明，今天由我为大家带来一支《爱之梦》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话音落下，所有人停止说话，和刚才相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准备几分钟后，露易洁坐下，缓缓将手指落在钢琴上，手指仿佛跳舞般弹响声音，悠扬的琴声便在整个舞池回荡，每个人都闭上眼睛仔细聆听这如同天籁般的声音
不过一旁的波多却突然浑身一颤
嗯，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波多下意识的向台上看去，当看到上面弹钢琴的人的时候，不由大吃一惊
我靠，上面的人居然是昨天那个被抢了钱包的那个少女！
波多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以后，依然十分吃惊
台上的女孩就是之前遭抢劫的那个露易洁啊！话说她除了给教堂弹钢琴，难道也开展副业来红粉帝国弹钢琴了？
嗯…不过有一说一，弹的还真挺好
正当波多也打算闭上眼睛细细聆听的时候，一旁的小服务生突然开口道
“怎么？夜行者的人也喜欢她吗？”
此话一出，波多瞬间全身一震，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掏出匕首，迅速驾到小服务生的脖子上！原来在手里的那杯酒也掉落在地，摔成了碎片
这大概就是他这么多年养成的一个反应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夜行者的！”
波多凶狠的看着他，眼睛里的冷光仿佛要溢出来了
“等、等等等等等，我、我、我没别的意思……”
小服务生吓的差点没哭出来，连忙摆手，但又因为不敢动，显得十分滑稽
“我、我、我只是之前见过你而已……”
“见过我？”
“对……就是之前在外面的小箱子里，你跟三个人贩子的时候……当时我正好出来倒垃圾，看到了……”
找服务生磕磕巴巴的说，波多看了看他，看样子不像撒谎，便将匕首收回来，看着他说道
“怎么？难道你还要去告发我？”
“不不不”小服务生赶紧摆手“我不会那么做的，我只是想……”
“想什么？”
“我想加入你们！”
嗯？！
波多疑惑的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他大概是觉得眼前这个家伙脑袋有病
“加入我们干嘛？你这不也算是有工作吗？”
小服务生挠了挠头，嘿嘿的一笑
“每天穿梭在城市里多帅呀！不像我，还得看客人们的脸色”
波多白了他一眼
“帅？我们这样都是为了生存的！就你这样，怕第一天就得被人打死！”
说完，波多便不再理会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说真的，夜行者里大部分都是流浪儿，有极少数的父母是外来务工，比如胖子的父母，根本没时间管，所以这群家伙才会聚集在一起，而眼前这个小服务生看起来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即便这样条件也比波多他们要好的太多
“唉！等等，等等啊！”
小服务生立马跟在他身后
“赶紧去干自己的活吧，别待会儿被你们总管看到，又是一顿骂！”
波多挖了挖鼻子，然后将挖出来的东西顺手弹掉，斜着眼睛看身后追来的小服务生
就在这时，露易洁一曲弹完，整个舞池尽是欢呼和掌声，波多遍混在人群中，小服务生见状，赶紧追上去，可波多就好像一条滑泥鳅一样游走在人群中，不一会儿就跟丢了
“哼！要是连你都甩不掉，我岂不是白混这么多年了！”
走出舞池后的波多理了理自己的长发，随后表情突然一变，一脸坏笑的看着手里的，刚刚顺来的三个钱包
这些钱包当然是他刚才从舞池里走出来时顺的，只是现在所有人都在欢呼跳舞，一个人都没注意到自己钱包已经不翼而飞了
哎呀，舒服了！舒服了！
波多熟练的将三个钱包里的钞票掏出，放进口袋，然后分三个不同的地方，悄无声息的将三个空钱包扔掉
这是波多得手后的一派作风！
“哎呀，又有几张可爱的钞票，我闻闻…嗯———真香！”
波多将得手到的几张钞票凑在鼻子前一个劲儿劲的闻，然后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此时，整个红粉帝国尽情沉溺在欢乐的海洋中，夜行者们也“顺”得不亦乐乎，就好像在这里没有人会不高兴一样
波多不知不觉的走出了舞池，来到了酒吧区
相比舞池，酒吧区明显要安静的多，在温暖的橙黄色灯光下，能看清这里只有少量的人在饮酒，很安静，只有调酒师手里沙沙的声音
这里有的人或成双成对，有的人或单影独技
哦，怎么进这了……
波多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进了酒吧区
相比其他地方，酒吧区人少，顺东西也不好顺，最关键的是这里的酒贵的一批，既顺不到东西，又想来消费东西太贵，所以夜行者们非常自觉的绕开了这个区域
真是的，赶紧离开这里
去哪里好呢？……对了！酒吧区旁边还有个赌博室，去那碰碰运气吧！
波多将钞票收起来，刚想转身，这时，一个穿着西服的酒保笑盈盈的来到他面前
“尊敬的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呢”
波多挠了挠头，他根本没有料到酒保会向自己推销酒，他尴尬的笑了笑
“我……不要……”
没等他说完，酒保立马说道
“您看您看，这是今早才从恩格瑞王国运来的上好葡萄酒，还有这瓶，这瓶可是法拉斯共和国的皇室还没被推翻之前特供皇室的御酒！这个也不贵，一杯2000！还有这个，是从西斯狄加共和国共和国运来的‘宁斯达’，酒香醇厚，是这个再配上他们当地的克里奥火腿，别吃提多美了！这火腿正好我们这也有，我给您切点，您尝尝！”
卧、卧槽！
一杯2000块！还特么不贵？！
波多差点没被口水呛死，他赶紧拦住酒保
“那、那、那那个，我，我并不想喝酒，只是想来这里坐一坐而已……顺便给我来一杯最便宜的酒就可以了”
尼玛，这犊子介绍的酒贵到就算把刚才顺来的钱加起来都不够
这他／妈是专门宰人的吗……
酒保一听波多并不打算买刚才他介绍的酒，而是要了一杯最便宜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下来，两个眼睛打量了一下波多，瞬间从刚刚的满脸堆笑变成了鄙视
“最便宜的水兑酒，给这位小丫头片子上一杯！”
酒保直言不讳的对身后的人说
卧槽！
酒兑水居然特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波多一股火直冲大脑，他刚想开骂，但转念一想，自己也只不过是混进来的，要是在这儿就把事情闹大那也不划算
想到这儿，波多只好摇了摇头，强压着怒火找到了吧台的座位上坐下
不一会儿，一杯精致的水兑酒就被端了上来，不多看了看端来这杯酒的酒保，又看了看杯里几乎与透明的液体，稍微抿了一下
呸呸呸
这什么玩意，这玩意儿真的不是从水龙头里接的？？
波多手里的这杯“酒”几乎一点酒的味道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纯净自来水的味道以及一点咸咸的感觉
嘛的，就这破玩意儿居然还拿出来卖？我尼玛真就……
正当波多咬牙切齿的事，在不远处的一个声音突然传出
“服务生，再来一瓶‘宁斯达’，再切几片克利奥火腿！”
听到这句话，酒保的脸瞬间又变回了嬉笑恭维，屁颠屁颠的向声音的发源地走去
切，狗眼看人低……
波多嘟了嘟嘴，他倒是很好奇，谁会买这种贵的离谱的玩意，当他向后扭头看去的时候，突然，瞳孔猛的一缩，浑身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这……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在不远处的一个单人座上，一个黑色长发面如俊冷的男人，正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寒冷的眼光透着鼻梁上的眼镜盯着杯中的酒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乌、乌法斯！
那家伙……他怎么会在这里……？
波多好像炸了毛的猫，浑身不知是紧张还是惊恐，浑身像安了马达似的颤抖着，手中的酒液甚至都滴了出来
一旁的服务生看到他这样，皱了皱眉，过来对他说
“这位小姐，酒洒在桌子上，可是还要另交清洁费的！”
波多并没有回答，因为他此刻浑身颤抖不止，那天的阴影仿佛又浮现在他的面前，那是距死亡最近的一次！
但也是他最耻辱的一次！
恐惧、恨意，这两股情绪一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他虽然现在很想一刀结果了乌法斯，可奈何他会魔法，就连哈迪森盖都对他低三下四
想到这，一股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
波多咽了咽口水，将手中那根本不能称之为酒的液体一饮而尽，掏出口袋里刚才顺的几百块放在桌子上，一言不发的离开
“唉！唉？”
服务生将钱攥在手里数的数，心里莫名其妙
那家伙明明有这么多钱干嘛还要点一杯最便宜的酒？
波多低着头，想要赶紧离开酒吧区
他根本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见乌法斯，现在她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时候，赶紧逃吧！
正当波多离门口只有几步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入到他的耳朵里，不应该说是整个酒吧区的人都能听到
“乌法斯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站在他旁边的酒保有些担心的问
“没什么……”乌法斯掏出手帕，在嘴上擦了擦什么，又迅速的收到了口袋里
那是……
他刚才动作很快，甚至说他面前的酒保都没有看到，但在街头混了这么多年的波多却看到了
红色的……
那是……血……！？
那家伙刚才居然咳出……血了……！？
波多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赶紧找了一个背对乌法斯的位置坐下，竖着耳朵
“要不我给您倒杯温水？或者是药？我们这里也有”
酒保十分关切的询问着乌法斯，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大客户，要是出了一点问题，自己的这些天价酒卖给谁？这年头，这种冤大头可不多见了！
乌法斯摆了摆手，站起身来说道
“算了，刚才那些东西我不要了”
说罢，乌法斯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便要起身离开
诶！
一听东西不要，酒保瞬间不乐意了，刚想说什么，但他的眼神与乌法斯的眼神对上那一刻，一股寒意瞬间包围他的全身，吭哧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噗——
看到这儿，波多没忍住，不小心笑了出来
白痴，让你狗眼看人低，现在怎么着
波多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既然乌法斯已经要走了，那自己也没有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走吧，去看看我可爱的小弟们工作进展如何！
波多拍了拍裙子，站起来便要往外走
这时，乌法斯突然开口道
“对了，刚才说的那瓶‘宁斯达’再给我来四瓶，克里奥火腿给我来一整只，明天送到博格斯捏号上，明天我就要去麻力加大了！”
一听还能卖出去，酒保瞬间喜笑颜开
“好的好的！明天肯定挑一条最好的火腿送到您那去！！”
但一旁马上就要走出去的波多听到这话后如雷贯耳，身体瞬间绷直
博格斯捏号！？
那不就是弗尔鲁大叔跟布尔小哥工作的那艘船吗！就是之前自己一直‘零元购’的那个
波多扭头看向乌法斯，眼神中带了一丝疑惑
那个男人……究竟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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