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若是现实该多好
对于缺书的情况，好像还真不少，也不知道当时那几个人搬书搬到哪里去了，不过班主任一副自我检讨的神情，仿佛都是自己当初没监督好，于是统计完缺漏之后立马帮助真正“有却”的人找“补偿”去了，留下一群始终亢奋个没玩的“猴孩子们”加“熊孩子们”继续保持着让外人都感觉有些过于浮躁的兴奋。
晓双见班上一些长得还行的女生都到自己身后闹去了，而自己身边刚才又凭空多出了一个分分钟就要走火入魔的“武痴”来吸引不少人的围观，自己占在前排也恐难以实施反围观的战术了，于是乎干脆起身在教室后排找了个空座位，期间晓兮的视线并没有再随自己的行经路线移动，结合之前对对方的表现来进行判断，起码看来也并不是一个什么情况都买账的存在。而既然又是百无聊赖，自然又开始回忆起发书之前那个有若徘徊于平行世界之间的奇特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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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当是时，晓双颤颤巍巍地借出那本《昔世蜃景》之后，就好像一头扎入了雪霏周围那无限扭曲的空间当中……
“（好像是又进入了那个被无限放大的空间了么？）”从外面看起来雪霏有四五米高的样子，可走近时会产生一种她周围的空间可以无限扩展的错觉，而她的身躯从视觉上看体积也是被愈发地放大，仿佛万有引力一般离得越近越趋向于无穷，当然那是有无法突破的空间屏障让人无法感受那种万事万物都被她压垮的震撼……
“（这一切的不科学难道别人都没怀疑过吗？还是只是我的感官出了问题？那些曾经敢于挑战权威的公共知识分子死哪去了？反正我是不爱管的啦！）”
晓双本来是想问一下对方书都看得怎么样了，却欲言又止，反而越来越觉得那本除了略夸张厚度以及天然木纸质材料以外，怎么看都是一本很普通的古文物书籍在这样一个让人对其能力浮想联翩却又不得所以的“大人物”的审视之下是多么地荒诞搞笑，一般人印象中肯定会觉得她是一个高贵冷艳、高深莫测、眼光独到、口味挑剔的“半身”吧！凡人写的东西无论多么鬼哭狼嚎风吹草低见牛羊，那与之相比都必然是极为庸俗，不敢入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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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发现雪霏一直呆做在那边，恢复三无属性时，晓双感觉如同当时就要看到中考成绩一般，不仅脑细胞大片大片地英勇阵亡，好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把大把大把的血液变成了汗液浑身上下争相往外溢出，思前想后再没心思去观察其他的事物与环境来帮助判断局势了，只好支支吾吾、唯唯诺诺地弱弱提议道：
“呃……我说阿……啊不，小霏呀，小雪花？内个——如果送的东西不甚满意也没必要这般冷落我吧？还是……应该还是好朋友的吧？于是乎……于是，你大可还给我然后让我回去弄个更漂亮的包装啊什么的……”而对方依旧木有反应，“怎么着，你不至于因为这一点点事情把我送的你书给变没了吧？我……这个……”
“……看完了……”对方用团团发丝来鼓动着空气，发出一阵简短而尖锐的话音。
“（你TM在逗我？）看，看完啦？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对，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不如先把书还给我，我再看看去？”
结果对方二话不说，直接从发丛中伸出两只素白的手，如果用心的话，甚至可以看到第六根手指头始终紧扣于掌心以免显得不似人手，虽然及时这样伪装也像不到哪里去，毕竟那露出的皮肤就有若她的脸一样时而雪白时而苍白，反正就是光有色调跟光泽，如同一个偷懒的画师笔下一个没有色彩的人物……
但也有刻意而为之的神级大师，才能渲染出此时恍若雪花般灵巧轻快却又夹杂着梨花般肃穆的，这种可以供人见仁见智的气氛，那本本身并不显旧的书籍不仅相形见绌，甚至被凸显得泛黄不堪，比雪霏略显沧桑或者是焦虑的神情还要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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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不起，让你为我这种小人物费这等心……我真不该突然就给你这么个玩意吓你……还为我这种态度抽出宝贵的时间，要是觉得没意思，就把它撕成碎片烧成灰，撒向无人的大海吧！啊不，居然你劳费您去大海一趟，虽然可以瞬移的说，但我还真是罪大恶极啊！哄哆尼——叩咩吶噻~（等等，我什么时候会11区方言的？）”
“……真的……看完了……”雪霏的目光看起来对于晓双的过度反应似乎并不是很给好评的样子，但依旧还是心平气和道：“……都送我了还要回去……不怕被人打……”
这冷冰冰的语气一下子也让晓双联系起自己在现实里夹缝中求生存的处境确实不容乐观，虽然自己的脊背这次并没有凉起来似乎也说明对方其实还是保持着善意提醒的热情态度，但在生活常识面前他依然还是难以置信地问：
“你……真的都已经看完了？”
不，其实雪霏翻书比翻脸还快以前并不是没有能足以提前预警的先例：“（啊！其实我表弟带给我看的儿童文学，一小本也就饿寥寥几万字，我一个中午就翻完了，但对于他来说也难以相信我的阅读速度吧？）”
但他从来都以为那是因为她这么厉害的家伙，对于那种东西必须紧紧只是看完了前言和后续就弃了而已，“（阿霏以前看的书貌似也不少，而且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作者写的，虽然有这经验看得比我快是肯定的，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除非……）”
“……嗯……真的……骗你就嫁不出去……”估计也只有梦中的雪霏会偶尔卖卖萌，毕竟那个世界与现实不是一个位面。
“反正作者本来就没打算让你嫁出去……“一个完美的女子不论嫁给谁，读者都会想杀了作者的……当然，阿霏，我说的可不是你。啊不对，你别生气……我刚才说啥来着，对了那你有木有发现啥特别之处没？”
依然还是半信半疑的晓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虽然其实他之前根本没翻过这突然冒出来的“字典”，不过他之所以没全不信那是因为他知道即使是在梦里，也没有哪一个位面的雪霏会在“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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