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是祸还是福？（一）
小区的早晨和往常没有变化，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有任何的改变……
这一个多月，何剑飞已经不再需要他父亲陪着他锻炼了，他脑海中只想着一个问题，现在的自己和之前叶莲娜陪着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他总是觉得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没有人会总是缠着自己对练，然后自己被打趴在地，之前何剑飞总觉得那个恶魔般的女孩是在刻意捉弄自己，知道这段时间和方杉壁没有目的地疯狂交手后，他才明白，那不是刻意的捉弄，而是刻意的培养……
当时当他意识到这点事，却又不敢去相信。
他很烦躁，或许这就是小孩子的任性吧。
何剑飞恨他自己的不作为。
“何剑飞！”
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还没有被打够吗？”何剑飞收了收拳说道。
“直到打倒你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方杉壁紧了紧头带。
何剑飞紧了紧裤腰带喊道：“放马过来吧！”
晨光下，两位少年为了各自心中的悔恨，交战在了一起。
当汗水浸湿两人衣衫的时候，交错的双拳，击中了目标。
两人躺在了地上……
何剑飞被打懵了……这是他这一个月来第一次被打倒在地……
当那一拳打来的时候，他想到了之前叶莲娜与他对练时的提醒，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没有去执行……不知为什么……他很抗拒。
他脑中想着那句话“在判断出对手下一步出招的时候，不要硬碰硬！那是莽夫行为！因为倒下的很可能是你自己！不要轻敌！你现在会倒在地上，就是因为你没动脑子！没有用身体记住最优的动作！”
“哈哈哈哈……终于把你打倒在地了！”方杉壁喘着粗气说道。
何剑飞看着蓝天白云，没有作声。
方杉壁做了起来，兴奋地说道：“今天我终于打倒你了！虽然是平局！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会是站着的那个人！你这个胆小鬼！”
“呵……你还真是会说啊……”何剑飞坐了起来冷笑道。
“不服？”方杉壁吼道。
“再来！”何剑飞知道，自己现在只有“再来”这个词说得出口。
“没有任何人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这句话的意思，何剑飞不知何时从谁那里听来的话，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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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该睁开眼睛了？为什么没有疼痛的感觉？又一个月了吗……又到休息的时间了吗……这次时间过得有些快啊……
我睁开眼睛，似乎和上次的房间有些不同啊……
嗯？！这是……吸氧机？！他们什么时候舍得给我用这个了……我快死了吗？
我转动脖子，这脖子僵硬的不像是自己的。
“滴”，“滴”，“滴”
嗯？这到底是哪里……
我放弃转动脖子了，取代的是动起来还算轻松的眼睛。
我身上插着许多的针头……
多亏这些针头让我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脑中出现了很多杂音！我的头！！！好涨！！！要炸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
“滴！”，“滴！”，“滴！”
“啊啊啊啊啊！别叫了！！！好烦！！！！啊啊啊啊啊！要炸掉了！！！”我痛苦地叫着！
我的四肢开始凭着本能擅自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疼！！！！啊啊啊啊啊！”
眼前混乱了起来，似乎有血丝从我的眼前溅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好痛苦！！！！杀了我！！！”我嘶吼着。
我觉得自己似乎又被电击了，插在身上的输液管让我恐惧了起来！好疼！好痛！好难受！好痛苦！
“啊啊啊啊啊！”
“快按住她！快按住病人！”
“家属退后！家属退后！”
“啊啊啊啊啊啊！”我张开嘴巴四处乱咬，有如发狂的野兽一般。
“镇静剂！快打镇静剂！”
四肢被人按住了！难以动弹！
“不要！不要！不要！！！！”
针头刺入皮肤的痛觉似乎被大脑放大了一万倍！
我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又被打入了自己的血管内……
“啊！啊！啊……啊…”
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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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怎么样了。”燕凌站在重症监护室外，担心着急地透过观察窗看着重症监护室内的女儿，向医生问道。
“各项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可以说你女儿的状态很差……你要随时做好心理准备。”主治医生说完看着已然失魂的燕凌。
“怎么样能救我我女儿？医生！”燕凌惊慌失措地问道。
“不好说……你女儿体内的东西太多了，所有指标都一塌糊涂，我怀疑除了血样验血做出来的报告，其他的报告数据甚至都不可信！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特别是各种激素的混乱，已经导致提前发育了……加上各内脏因为药物的影响功能紊乱，你说你女儿什么时候能好，我只能说，只靠药物治疗……很难，而且时间很长……对于身体的危害也很大，现在对于她来说，休养更重要……”
“那……”
“刚才你看到了……你女儿的精神状态也很差……精神和心理上的创伤也很严重……我只能说……她的余生很有可能要在床上度过了……而且就现状而言……这个时间不会很长……”医生严肃地说道。
“那之前送来的时候，那些针灸呢？”燕凌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手法还有施针的功力，我们医院的医生都不行，每一针的顺序，用什么针，刺入多少，这些都是有讲究的！其实我们当时也很难办……”
“那怎么办？！”
“只有找到当时施针的人了……”医生叹了口气说道。
这句话在燕凌听来，就是现阶段判了自己女儿死刑……可是她却毫无办法……
“需要我们帮忙找吗？”燕青峰问道。
“不用了大哥……谢谢你们大家都连夜赶过来……我已经不要紧了……”燕凌低着头说道。
“哼！那个俄罗斯人呢！这里躺着的可是他女儿啊！”燕青峰怒道。
“是我没有让他来……那边的尾巴终究还是没有扫干净……是我想得太简单了……要是没有那些军火的话……没有那些设备的话……没有那些药物的话……”燕凌看过上交的报告，才知道……自己的过失一点也不小……
燕凌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真不要我们帮忙？这里的话，我还是可以帮上点忙的。”燕青亮说道。
“不用了，他之前救过我女儿，让我还能再见到我女儿就已经足以让我感恩戴德了……我不再奢求什么了……毕竟他没有义务来救我女儿……我现在的处境也是我咎由自取……”燕凌透过观察窗看着里面的自家女儿，满眼的温柔不舍以及后悔。
“那……”
“我女儿现在需要静养……”
“是吗……”
“莉莉娜去哪了？”
“不知道……似乎大小姐一送到这里就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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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半老头子！研究好了没有啊？”
“别烦！快出来了，之前的施针只是保住那女娃的小命，现在可是为了根治！”
“你要是再拖下去，我学生就要死了啊！”
“什么你学生？！明明是我徒儿！”
“呵！到时候还不是要我帮忙？”
“你闭嘴！”
“等下！你突然之间要去哪里？”
“去找一个人~”老者说完就笑了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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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号房的女孩需要镇静剂！”护士A
“什么？她又开始发狂了吗？”护士B
“是的！快点！！！”护士A
“是！”护士B
“唉……可怜的女孩，要是再这么打下去……她身体会先……”护士C”
“我觉得让她死了，或许是种解脱。”护士D
“你可别乱说！小心女孩的母亲找你算账！”护士C赶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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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噪音！！！！我的头好痛！！！！好涨！！！要炸了！！！！不要再烦我了！！！！我要休息！！！”我狂叫着……
我再次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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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回来已经快一周了……有点好转……但是还是不容乐观……”
“医生……”
“燕凌女士，需要我给你配点安眠药吗……你现在的状态不比你女儿好到哪里去……”
燕凌笑了笑说道：“没事……”
燕凌那憔悴的脸庞微微一笑，随后看向了病床上的女儿。
良久，燕凌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姐姐……”燕泷满脸担心地看着面前满脸憔悴的姐姐。
“泷泷……我到底该怎么办……我怎么办才好啊！！！！”燕凌憋着哭腔问道。
燕泷没见过像现在这样脆弱的姐姐，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姐姐不论什么时候脸上都没有现在这样无助过。
“姐姐……我觉得……还是去找一下吧……”燕泷抱住自己的姐姐说道。
“嗯……去找吧……原本我以为我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可是这几天我才发现……我根本忍受不了！！！我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就这么去了！！！！”燕凌压着自己的声音坚定地说道。
“或许不用找了……夫人……”（俄语）莉莉娜走了过来说道，脸色很不好，似乎也是好几天没怎么睡觉了。
燕凌转过头去，莉莉娜身后站着两个人。
时间往前。
“那小女孩怎么了，已经在那幅画前站了好几天了吧……”
“是啊……”
莉莉娜低着头站在画前，不敢抬头……只是在等待，虽然期间有很多大人过来关心她，但都被她委婉的拒绝了。
“没想到，我过来看下，还是有收获的。”
“……”
“小丫头，你可想好了啊，上次你可是在阻止我啊。”老者说道。
“嗯，我想好了，不会阻止你了，大小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大小姐只有跟你走，才是最安全的，我的能力还不够……”莉莉娜的泪水滴在了地上。
“你想哭不要紧，可是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哭啊……这样我很难堪的啊……”老者尴尬地看向四周投来怪异目光的人们。
莉莉娜拉起了老者的手说道：“快走吧！大小姐的时间不多了！”
老者笑了笑说道：“我一个人不够。”
“唉？”
“还好我跟来了……”
“你是？！！！”莉莉娜一脸惊讶。
“你还不去学校上班啊……你已经好几天没去上课了吧？”老者笑道。
“我去上班的话，岂不是要麻烦你了？还有，你可以把这个难看的人面皮扯掉吗？你没这么老吧……”女子不爽地说道。
“我就是戴给你看的……你不是说你不想再看到我那张脸了吗？”老者随口说道。
“好了我们该走了，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女子拉起了莉莉娜的手说道。
莉莉娜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快点！！！”
四周议论的人渐渐散去，但是有更多的人目光落在了画上。
“莉莉娜，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俄语）燕凌无力的说道。
“去找最后的救命稻草。”（俄语）莉莉娜低着头说道。
燕凌的眼睛中放出了久别的光芒！她身体的每个细胞似乎瞬间活性化了一般！立马拉住了莉莉娜身边的女子说道：“请救救我的女儿！！！我！”
“那个，这位妈妈……我只是来搭把手的，真正的主治医生……是这位……”女子指了指身边的老者说道。
燕凌一脸认真地看着老者说道：“不知二位尊姓大名！请救救我的女儿！！！”
老者笑了笑说道：“我叫何不二，请多指教。”
女子一听笑了出来说道：“我叫柳丝波。”
何不二听了，笑了出来说道：“她是我氪来的，可老是和我做对……没有一点感恩戴德，最不让我省心的就是她了。”
“胡说，明明是你最让人担心了，特别是你那张脸！”柳丝波怒道。
燕凌看两位争论了起来，害怕两人情况有变，赶忙说道：“两位请救救我女儿！”
眼神中满是哀求之色。
何不二听后说道：“要救你女儿可以，就是我有个条件，我要带走你女儿。”
“你说……什么？”燕凌一脸惊讶。
“我说，我要带走你女儿，这里对于你女儿来说不是最好的养病地点……这里不行。”何不二看了眼病房说道。
柳丝波目光一沉说道：“你是打算带去那边吗？”
“嗯……那里更适合。”何不二说道。
燕凌捏了捏拳头说道：“会还给我的吧？我女儿？”
何不二说道：“那要看她自己了，如果她觉得哪边更好，她或许就不会回来了，对了我要先打个预防针，你女儿即便到那边去，我也不能保证她一定可以恢复现在的状态回来……命是一定可以保住的，但是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所以才要带走找到，外界因素最少的地方去吗？”燕凌落寞地说道。
“现在只要能救下她的命就好了，其他的，或许你带走她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吧……”燕凌苦笑道。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何不二苦笑了一下。
“什么问题？”燕凌问道。
何不二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在这个医院里，我不能行医啊……会破坏规矩的……而且……我也没有行医资格证……”
“怎么证明你们两个就是当时施针的人呢？”燕青亮警觉地问道。
燕凌猛然一惊，退后了两步。
“现在对于我外甥女来说是非常时期，你们的底细我们不清楚，我们很难相信你们。”燕青亮说道。
“嗯！很有道理，那么要我露一手吗？”何剑飞笑道。
“不用了，他能救大小姐的命！我用我的命来担保！所以！不要再质疑他们了！”莉莉娜眼中泛着泪光，肯定地说道。
燕凌听完眉头一皱说道：“那医院方面……”
“要是家属同意的话，我也无所谓，虽然有违医院方面的规定，不过……我也想学习一下。”医生说道。
燕凌突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她还没问这个医生叫什么呢……燕凌转过头去看向了自己的妹妹，目光示意了一下。
燕泷叹了口气，贴在燕凌耳边小声说道：“医生姓周。”
“周医生！谢谢你！”
“周医生！病人控制不住了！需要镇静剂！”护士小步快走过来说道。
何不二和柳丝波对视一眼，赶忙走进了监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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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里……黑不溜秋的……是在奈何桥边上吗……可是也没看见桥或者河啊……这一条一条窜动的是什么东西啊……
想着。我伸出手去碰了一下……我就后悔了……
我的大脑再次被噪音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塞满了……被强硬地塞入了……要被弄坏了！
“啊啊啊啊啊！”
我的四肢再次被按住了……
“你们究竟要对我做什么！！！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你们这帮混蛋！！！”我大叫着，眼前晃动这的白衣服让我更加迷茫混乱。
“这丫头！”
突然我头顶上几个穴位一麻……那些噪音似乎小了很多，头也不怎么疼了……这让我有余力认证观察下四周。
“老先生，你之扎的那几个地方，书上没讲过啊……”周医生百思不得其解。
何不二笑了笑说道：“所以你站在那，而我在这。”
“可以教教我吗？”周医生问道。
何不二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徒弟只有一个，就是现在躺在这里的这位小女孩，哎呦安静下来开始观察四周了啊~”
我一眼就看见了母亲，她又哭又笑，一张憔悴的脸庞再次出现在面前，我是第三次看见这样娇美憔悴的脸庞了，明明有沉鱼落雁之姿，却是硬生生给担心成这样……我也是个不称职的女儿啊……
我费劲地想说“妈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似乎再一次失去语言能力了？！可我刚刚还乱叫呢……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叶莲娜！不要说话，好好休息！一切让老先生来，你马上就会好起来的~乖好好睡觉~”母亲说完摸了摸我的额头。
这温柔的双手，不仅仅是在抚摸我的额头，更是在抚摸我那残破不堪的精神和灵魂。我一脸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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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凌看着自己的女儿缓缓闭上眼睛，一下慌了神，赶忙问道：“老先生，我女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何不二想了想说道：“现在只是准备工作，你别看她现在这么乖，要是没有这几针，她又要狂暴了，她要老乱动的话，我们都不好做事，所以你女儿又要好好睡上一觉了”
“那么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到不用针就可以正常生活的地步啊？”燕凌急道。
何不二挠了挠头说道：“你不要急啊……我现在要给你女儿检查。”何不二说完转头看向周医生说道：“小伙子，这丫头的检测报告你给我看下不要紧吧？”
周医生说道：“没事，我这就给你去拿，不过……可信程度存疑……”
何不二一听皱了皱眉，随后给叶莲娜把了脉，全身都检查了一边，再结合各种检测报告，还有根据当晚应急处理的情况，皱起了眉头。
何不二问道：“这报告除了血样以外都有问题啊……你们的设备有问题啊………”
周医生一脸尴尬………
当何不二皱起眉头的时候离他刚到已经过去八个小时了。
燕凌问道：“怎么了？”
何不二说道：“你们女儿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精神还有神经上的问题……而是要调理好身体，精神还有神经上的问题以你女儿的本事不成问题。”
周医生站在一旁问道：“我们已经给病人打过一些药了，体内一些混乱的激素算是已经控制到正常水平了，但是器官的问题实在是有些难受，再者，现在这样像是拔苗助长一般的情况，以后叶莲娜有可能要一直留在现在这个身高了……”
“你只说对了一个方面。”何不二说完看向燕凌继续说道：“你们女儿之前应该大病过两次了吧？加上这一次，基本上已经把她的元气耗光了，气不足，则百病皆入，看得出来，第一次阴寒之气深入骨髓，第二次稍微好转的五脏六腑再次充满寒气，病情有些恢复后，你们女儿开始进行锻炼，可惜的是，你们并没有很好地调理她的身体，所以看似活泼无碍的身体实则外强中干，然而，这一次，算是把她体内所有的元气基本上耗光了……”何不二叹气道。
“那……怎么办？”燕凌着急地说道。
“所以我说了，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啊……柳丝波，开始干活了，过来搭把手！”何不二卷起袖子说道。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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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之前发着白光窜动的东西，此时变得更加微小了……
我不敢再去碰那玩意了，毕竟吃一堑长一智，谁要平白无故找罪受啊！！！但是上面叫事与愿违？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事与愿违！那发着白光窜动的东西，突然向我飞窜过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追我！！！！为什么追我！！！！”我转身就跑。
可惜的是，我又怎么会是那个不明物体的对手，它轻易地穿过了我的大脑！
我只觉得脑袋一阵酥麻，随后酥麻也没有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停下脚步，之前的那个不明物体已经不见了，只不过不一会儿又出现一条。
嗯……这种和被电过一样的感觉……取个名字叫雷龙吧，毕竟叫电鳗太傻气了，不过雷龙又有点中二……嗯……算了还是先叫雷龙吧……
想着我对着那个雷龙招了招手，那家伙倒是热情，二话不说就窜了过来，眼见又要穿过我的脑子，我立马张开手，手心向外挡在面前。
酥麻的感觉迟迟没来，我移开手，发现那个雷龙居然缠绕在了我的手上？！
我“嘿嘿”一笑说道：“这玩意……真是有趣。”
说完我拿手去戳了一下，那雷龙居然还放出了一些电流！不过似乎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什么损害。
我把它放到面前，认真观察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身边的雷龙是越来越多了，大小不一，有大的有小的……都围着我转……这是什么情况……我看了眼最早来的那个雷龙，它已经笑了很多了……似乎再过不久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我再次把它放到面前，这一次，它突然窜入了我的脑壳……
这次，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但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字“京”，这是什么情况？
嗯……我怎么会想到这个“京”字呢……没道理啊……那么问题就是这些被我叫做雷龙的东西了……
我找了一条还算小的，一把抓去，这次，角色互换了，那条小家伙，立马逃开了。
哦？还会跑啊……看我不抓住你！！！
可惜的是，它比我灵活太多了！
“可恶！我早晚会抓住你的！！！”我向着它伸出右手，虚空一握！
可是那家伙居然对我甩了甩尾巴！！！！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再次追了上去，脑中就只想着要抓住那个该死的蛇，我多么希望自己的手能突然变长，这样就可以出其不意地抓住那个惹人厌的雷龙！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的手前还真的就放出了一道闪光，抓住了那个刚刚还很嚣张肆意逃窜的雷龙。
我皱了皱眉头摸了摸下巴动了动脑子……发现事情变得有趣了。
我低头看着右手手掌，集中注意力后……食指和中指只见真的出现了一跳跳白光……或许用电光更为恰当。
“哦吼~有意思……看来我是在做白日梦啊~不过这样也不错啊~挺好玩的~~~那么就来抓蛇玩吧！”我想着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没准我早就死了，只是在等黑白无常来收魂，那再多玩一下也不要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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