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神崎樱乃这档子事差不多搞好了,总算。
亨特的汇报也说了她下午的考试简直完美。
数学答案的解法简直天衣无缝无可挑剔的那种。
当然这是他无意中瞄到的。
对此我只能说
简直丧心病狂。
奶奶个腿的看不出来啊
考语文的时候明明差的颓着个脸回来向我发泄一波
没想到居然是个学霸。
我是要问一句了
妹子你咋这样掩饰自己呢?
还窝在咱们家这个全是学渣的家庭里面
真是他妈屈才啊……
我越来越怀疑这个妹子的基因了
按道理来说咱们家两个男丁都是学渣
你说我勉强还能上个普高也就算了
我老弟这货差的都只能去读中专了
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学霸妹子出来
我到现在都还觉得真鸡儿迷。
难道女孩的基因天生比男人要好吗?
我是不信这些东西的。
然而事实不由得你不信。
亨特偷拍了一张她答题卡上面的解法
我只能说我勒个大槽
解得贼**流利。
工整流畅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能解出这题了。
不过算了吧,我这个数学不及格的,解个屁哦
还是收拾一下等着下个礼拜的考试吧……
真是的,管别人那么多干吗,自己干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唉……
我无奈的躺在了床上,右手掩面
现在我脑子一团乱
然而又说不出多乱
就好像吃了个啥东西然而说不出什么味道一样
唉……
算了,管他那么多
我还得过两天才考试,考完算球。
刚去医院把石膏拆了。
医生还说没见过我这么强的恢复能力的,才一个礼拜就把石膏拆了还活蹦乱跳的
我也没见过有哪几个人像我这样才一个礼拜就敢拆石膏还敢活蹦乱跳的
简直作死。
“看着你我开不了口,就算用手语也找不到字句来形容……”
手机响了。
然而我根本就不想动,更别提接电话了。
但是该接的还要接……
因为手机里就没几个联系人,一般有电话来的基本都是重要的事情。
这就是没朋友的坏处啊……
不过也不算什么坏处
乐得清静。
亨特和切萨诺这俩货没事不会随便打电话过来的,一般打电话找我的话都是叫我出去上网。
所以基本有电话都是重要事,还是得接。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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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肥佬啊,什么事啊?”
来电显示是老弟的。
“没啥,我考试考完了,今晚坐长途大巴回来。”
“哦,考完了是吧……”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
你说说,这狂妄的,还把我当老哥吗……
“快点回来帮奶奶手,我还得过两天才能解放。”
“还没考试啊?”
“你以为高三很轻松啊?”
“人嗨神都考完了你还没考?”
“考完个P,他明天还有一天。”
“那你什么时候才考试?”
“下个礼拜一。”
“好咯,抵死咯,装癫喺度。”
“我顶你个肺啊,你仲系我细佬个嘛!”
“你啲咁个阿肥er系咁冇文化个嗲啊!”
“讲到你好似好有文化咁哦。”
“好笑,哥果断有文化好嘛。”
操……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了我去你丫的……
“你边度有文化啊?”
“我度度都有文化。”
“你有个P的文化。”
“那你有文化吗?”
“老子文化在心中。”
“心中无文化文化不心中。”
“这说的是你不是我。”
咱两兄弟就这样,可以为了一个无聊的话题吵上一天。
“废话不多说了,就一句话,你啥时候的车?”
“晚上大概8点左右吧……”
“还是那种旅游团那种学生大巴?”
“你这不是用肺说话吗?你觉着我还有钱去客运站坐大巴啊?”
“也对。”
“所以说,还是晚上一点多到?”
“是啊,有什么意见吗?”
“没啥意见啊……”
“那你还问那么多,智障啊。”
“说得好像你不是智障一样。”
净他妈扯淡,咱俩兄弟都是。
“对了,我那个所谓的‘姐姐’,是个咋的人?”
电话对面冷不丁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问这个干嘛?”
“没啥,就是那天你说的那个事,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而已。”
“什么事回到再说。”
“我总觉得有阴谋。”
“都说了到家再说,行吗?”
“得得得,到家再说,行了吧?”
知道到家再说还那么八卦……
你以为你是我啊,打烂沙盆问到笃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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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餐桌,还是简单的几道菜,还是客厅的茶几和那个老旧的放着新闻的21寸电视。
三个人半围着茶几,看着新闻吃着饭。
“哦,奶奶,肥佬今晚回来。”
“我已经知道了。”奶奶也没看过来,“他刚刚就打电话给我了。”
“哦,看来也是。”我默默喝了口汤,“看来就剩我一个没考试了,悲惨哦……”
“你有什么悲惨的?”奶奶不满地看着我,“你够我悲惨吗?我小的时候,就因为跑步,我不见了一支水笔,然后我爸爸,也就是你公祖,重男轻女,不肯给我买新笔,搞到我只能用铅笔写作业,写一本老师没收一本,最后就没书读了。”
“诶?”神崎樱乃吓了一跳,“怎么一回事?”
“这是以前旧社会的时候,重男轻女,老人的思维很固化的。”奶奶开始给我们讲故事,“以前那时候,女人基本没什么地位的,而且我爸爸那时候也娶了个后妈,那么我就更没地位了。他们就是这样,总是溺爱弟弟,所以我那时候早早就出来工作了,而我那后妈,鬼知道她之后怎么样了,反正自从我出来之后我就没有管过这个一点温暖都没有的家。”
“ちょっと待って……”樱乃有点一头雾水,“以前……中国这么落后的吗?”
“那时候是人们的旧思想作怪,以前国民党在的时候,全国几乎年年饥荒,上面的人拼命捞钱,下面的人快要饿死。”奶奶提起以前,不胜唏嘘,“后来共·产·党来了,那时候啊,国民党49年刚逃到台湾,我也才4岁那时候,整个国家几乎就是一盘散沙一团乱的那种,就好比一辆差不多快要拉去卖废铁的车子一样,前几年搞得真是困难啊。”
“得了吧。”我扒了一口饭,“你都是老党员了,这点故事也说了这么多遍了,也够了吧。”
“我要听!”樱乃被奶奶吊起了兴趣,“我想知道おばあちゃん以前的事!”
“想听以后有的是机会你慢慢听。”我轻轻的在樱乃的脑袋瓜子上敲了一下,“先吃饭,吃完饭去自修,你明天不还有两科要考吗?”
“要你管!”樱乃朝我比了个鬼脸,“我乐意听,你管得着啊!咧!”
“好了,小樱啊,听你哥哥的话。”奶奶慈祥的笑了笑,“先吃饭,吃完饭了去自修,以后我再慢慢的和你说这些个故事,啊。乖,听话。”
“好吧。”樱乃一脸泄气,“那我就听奶奶的吧,先吃饭,到时候再听。”
好嘛,敢情这妹子对奶奶以前的生活还开始感兴趣了。
实际上奶奶和我讲过几十次这个故事了。
我每次都替奶奶感到不值,说老实的。
旧社会重男轻女思想害死人。
奶奶吃了一辈子的苦现在才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也算是对她一生颠沛的最好补偿了吧。
说老实的,如果真的有时光机
我真的想穿越回那个时候打死那人。
他这么对我奶奶,没资格让我叫他做公祖。
不过说那么多也没啥用。
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时光机的存在。
吃个饭,上个自修睡个觉,还有三天半的课要上。
上完之后两天考试
考完解放了。
哦对了……看来今晚是睡不好了。
毕竟老弟都不知道半夜几点才能到。
毕竟长途车
而且这边的高速公路南向动不动就塞车
如果他能在2点前到埗那么就偷笑了。
而且我就怕他半夜回来吵醒樱乃,到时候两个人看到的话会尴尬。
毕竟他还没见过樱乃一时半会儿可能接受不了。
见一步走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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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间一阵门铃声把我从美梦中吵醒。
谁啊这么晚了还按门铃……
拿起手机一看钟
得,半夜两点半。
**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喂,谁啊这么晚了……”
我提起了门旁的对话机,到底谁他妈这么晚了还在楼下叫门啊……
“开门,下来帮我拿点东西上去。”
擦……才想起来老弟现在回到了……
妈的头晕死了还下去……
“你带了多少东西回来啊……”
“你管得了那么多,下来帮我拿东西上去就行了。”
“喂大佬啊,叼你老母个畀我瞓阵仔觉死得去嘛……”
“你下来帮我拿点东西上来就让你回去睡觉了咯!”
妈了个逼的。
“你自己没钥匙吗**妈的还按门铃……”
“哦要不是东西这么多我才他妈懒得按门铃呢!”
妈的还有理了是吧……
算了,下去就下去吧……别吵到里面那两个女的就行……
然后我还是下去帮这死胖子提东西了。
“奶奶睡觉了没?”
“早睡了,还等你?”
“睡了就好。我先去洗个澡。”
“你快点。我不管你了我先去睡个觉。”
他妈的老子困死了还陪你在这里疯……
半夜两点半,自己有钥匙还要按门铃
你他妈还让不让人睡觉的……
搞到现在老子睡到一半又要爬起来给你开门
妈的老子现在困死了都不想动了……
“哦,你不是说,那个女的在的吗?”文炎走进浴室,突然又探出头来问。
“哪个女的?”
“就是那个自称你妹妹的那个啊?”
“哦,她呀?她现在睡老爸老妈的房间,怎么了?”
“没啥,就是问下而已,”
“问你妹夫,洗完你的澡之后立马给我滚回去睡觉。”我白了他一眼,“妈的半夜两三点钟按门铃,还他妈让不让人睡了。”
“切,你要睡就睡啊,我按门铃又碍着你啥了?”
“妈的还好没吵醒奶奶,要不然的话今晚奶奶就别睡了。”
“我去你大爷的。”文炎比了一个中指。
“滚你丫的。”我也回敬了一个中指。
算了,不管了,明天还他妈的要上课,睡觉去。
妈的半夜被他妈这样吵醒,明天上课我不睡到上午放学才怪……
真是的,连觉都冇啖好瞓……
明天怎么上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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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趴在教学楼的栏杆上,打着哈欠。
“妈的又怎么了?”亨特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我弟弟回来了呗,还能怎么着……”
“你弟弟回来关你现在打哈欠什么回事?”亨特一脸懵逼。
“你见过半夜两点半摁门铃把人吵醒的人吗……”疲倦的感觉一阵阵的涌上脑海,不断地打着哈欠。
“真是悲惨。”亨特无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难怪你今天没精没神的。”
“所以说你觉得我今儿个还能精神的起来吗……”我比了个中指。
“那么你今天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睡觉呗……”
“没救了你这个人……”亨特拍了拍我的肩膀,“睡死你得了。”、
“总比你这个翘自习课翘晚自修的智障要好。”我白了他一眼。
“我去你大爷的。”亨特一掌拍在我背上,拍的我一阵生疼。
“我叼你老母个想收买人命啊?”
“买你人命又点啊?吹得我胀咩?”亨特一脸欠打的样子。
“你他妈不是要去考试吗?还在这里干嘛?”我比了一个中指
“9点才开考,怕什么?”亨特满不在乎的吹起了口哨。
“哦难道你就不应该早点进考场啊?”
“时间多的是,怕啥。”
“你时间多的是,但是我这边快要上课了。”
“去你大爷的。”亨特飞起一脚。
“所以说你给我滚回你教室复习去。”我向后一跳,堪堪的避过了亨特的飞腿,“Now get your ass fucking out of here!”
“Nah Fuck you man!”亨特一个中指比过来,“Go eat shit bitch!”
“吔屎啦你!”我做了一个张学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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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刚一进门,就看到一男一女在面面相觑。
“干嘛啊你们俩?深情对望个啥啊?脸上有东西吗?”
“お兄ちゃん,この人は誰?”少女指着面前的人,转过头来看着我。
“啥?”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我说啊,她这个所谓的‘姐姐’也真的是太失败了吧?”面前的少年一脸无奈,“还问我是谁,我说了她又不信。”
“我从来没听说过我还有个弟弟啊!”
“你来我家的时候居然不把我家的情况调查清楚就贸贸然的进了我家,现在还来问我是谁,搞笑哦!”
面前的男女在不断地争吵着。
果然是这种情况吗……
所以我说为什么不能让他们俩碰面就是这个原因
两个都互不认识,自然就吵起来咯。
真的是……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消停一下行吗!”我走上前去,一把把他们两个拉开。
“お兄ちゃん你干嘛啦!”突然间被我拉开,少女感到非常不爽,一把甩开我的手。
“吵少两句得嘛!”我无奈,“你们俩就别吵了。”
“你以为我想吵啊?”少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要不是她不信我说的话我还会和她吵起来?”
“行了你们俩就别说了。”我叹了口气,“是时候正式介绍一下了。小樱,这是我的弟弟,也是你的弟弟,神文炎。肥佬,这个就是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你的姐姐,神崎樱乃。”
“我知道她。”文炎看着樱乃,“你在电话里和我说过她的名字。”
“不是……”樱乃有点晕乎乎的,“他真的是我的弟弟?我从来没听说过我有个弟弟啊……”
“你没听过不是正常的吗?”我倒了杯水,“你一出生就被丢到日本去了,就好像我在你来之前也没听说过你啊,这不一样的吗?”
“呜……说的也是……”
“所以说有什么好吵的?完全就是没意义的好吧?”我轻轻的揉了揉樱乃的头。
“お兄ちゃん别揉我头啦!”樱乃甩开了我的手,一脸不爽,“头发都被弄乱了!”
“切,弄乱个头发算什么,再梳就是了。”我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去问文炎,“对了,奶奶去哪了?”
“奶奶说去一趟赤坎,叫我们中午自己解决。”文炎满不在乎的回我。
“这样啊……好吧。”我一口喝光杯子里的水,“收拾好桌子,把饭菜拿出来准备吃饭。”
“嗯,知道了。”樱乃笑了笑。
看来事情算是解决了,真是的。
我站了起来,走进饭厅准备把菜翻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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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知道你是什么人了。”樱乃看着文炎,“既然你是我弟弟,那么就应该要乖乖的听你姐姐我的话哦!知道了吗?”
然而文炎不屑一顾。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被无视了的樱乃感觉很不爽,好像自己被看扁了一样。
“听到了。”文炎也站了起来,“我进去拿饭菜出来。”
第一次摆出姐姐的架子然而被华丽丽的直接无视掉,樱乃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当成了傻子一样,突然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どういう意味……”神崎樱乃一脸懵逼。
然而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被当作姐姐来看。
这时,樱乃心里默默地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她要在这个“弟弟”面前树立起一个姐姐的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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