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感觉有点不对劲，眼球酸酸的，起初程方冰还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过度张开眼睛导致的，毕竟狗眼刚刚被闪瞎了一次，有些酸胀也是正常的，但是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对方用催泪瓦斯了，这也太过于小心了吧！
“下一次就是用手雷了啊，你老缩在那也没意思，我们也没必要打死打活的，又不是任务要求，我只是需要一些情报。”
程方冰龟缩在储物室了让张恨水有些按捺不住了，要知道程方冰手上的tmp可是没有加装消音器的，直接拿着枪在市内的住宅区扫了大半个弹夹的子弹，那和打电话和银行说我过会来抢劫你们把钱准备好的感觉差不多，相信只要警察不是草包，现在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张恨水倒不是怕了一些警察，毕竟不是武装部队直接肛上来，他都有把握逃生，可是之后的通缉之类的可是非常麻烦的事情，不是任务，那就意味着系统可不会给你擦屁股。
你以为人民警察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程方冰将上衣脱下来，缠绕在自己脖子附近，尽管无法掩护住眼睛，但现在能少吸入一点瓦斯气体都是好的，听到门外传来的喊话，缠到一半差点笑出声来，大晚上的，你端着枪撬门进来，闪光和催泪瓦斯齐上阵，还备着手榴弹，你告诉我只是想和我谈一谈，不会杀人，要是学姐没通知自己，难不成撬门偷偷摸进来推销游泳健身吗？不过一直躲在这的确不是长久之计，室内瓦斯逸散的速度太慢了，程方冰继续窝在这，迟早是吸的饱饱的，不过让程方冰有些疑惑的是，对方既然准备了手雷为什么不在最开始就用上，要是正面吃的是一颗手榴弹而不是闪光，可能就没有后面的对峙了吧。
“你想知道什么？”
难不成自己真的知道什么绝密的情报，程方冰左思右想，这人总不能图的是他五位数的存款吧，这架势抢银行那是绰绰有余，来打家劫舍也太浪费了，管他的，先拖一拖，催泪瓦斯虽然挺难受，但是不致命，拖到学姐来了，一切都好说。
我想知道什么？
张恨水反倒被问懵了，自己刚刚摸手榴弹拿错了丢出去一颗催泪瓦斯，本来凭着特地改装过的小威力手雷砸脸，任务也就结束了，现在倒好，小小的走廊里全是烟雾，凭他的三脚猫功夫，又不敢冲进去当一次烟中恶鬼，他也没有带热感成像，急中生智想要逼程方冰出来，好装模作样打一打完成任务溜了，被这样一反问，还真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果然有诈。
一次反问之后，门外迟迟没有回音，更是肯定了坐实了假话的猜测；大概是要拿我当人质威胁学姐他们吗，程方冰倒是自己脑补出了一个答案，对方急切想要面对面交锋，但是又不想把自己直接干死，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反过来说，哪怕是自己现在冲出去打个出其不意，也会因为顾虑到会错手杀死自己，敌人反倒忙手忙脚的给自己可乘之机？这样想到，程方冰悄悄的扭开把手，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首先冲进来了就是催泪瓦斯产生的大量烟雾涌进程方冰的眼睛里，双目完全无法睁开，脸上的皮肤也火辣辣的痛，烟雾吸入鼻腔和呼吸道，立刻一种如同炙烤的感觉由里而外的传入程方冰的大脑，程方冰赶紧合上门侧过头去，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仿佛打开了水龙头一样。好在程方冰这眼泪也不是白流的，起码是得到了一点点关于门外状况的信息——整个走廊都被烟雾充斥，能见度相当低，对方可能也是顾忌这一点，再加上走廊过于狭小，程方冰随意开枪打中的几率都很大，综合考虑下来才没有直冲进来，可是敌人忽略掉了一点，那就是瓦斯没有空气密度大，简而言之就是空气很重，就像是防范火灾演练里面搞的那样，只要趴下来，很大程度上能减轻有害气体造成的威胁，因为室内有限的空气都被压在了下层。
与此同时，张恨水还在门口跳脚，从程方冰反问之后，他不回话，程方冰也就不问了，让他完全搞不清楚里面到底在弄什么飞机，任务开始已经足足过去六分钟了，张恨水有时候想着直接冲进去算了，反正凭借他强化过的力量正面也不会怕程方冰区区5点的力量，但是一想程方冰的空间系能力，他就软了，要知道上一个觉醒空间系能力的玩家现在是S级，破晓能力者中能排在前三的存在，自己贸然进去，天知道这家伙觉醒之后能不能用能力了，哪怕自己穿了D级的战斗服，但是脑袋上吃上几颗子弹依旧是一个死字，况且他的能力也不适合用在这个时候。
“我说......”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吓得张恨水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往后一个扫堂腿，拿着枪的手反手就是一挥，枪托重重的落在来人的脑袋上。
“你......”
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被这么来了一下，顿时被打的昏厥了过去，这时张恨水才来得及确认这人的长相，定晴一看，这特么不是安沁雪吗，偷偷摸摸过来干什么，张恨水本来就神经就绷的很，忽然身后有人，完全是本能的自保行为；安沁雪也很懵逼，作为一个D级玩家，走路时消除自己的脚步可以说必须掌握的技巧，她刚刚到程方冰家附近，就看到有不少居民已经出门往这边张望，肯定是任务出了岔子，便加速赶了过来，看见张恨水鬼鬼祟祟的，心中也是无语的很，这要你正面考验一下程方冰，又不是搞暗杀，正打算上去问清楚状态，结果脑袋上就吃了一下，毫无防备之下直接给打昏了。
“学姐？”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张恨水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呢，结果程方冰又泪流满面的从滚滚烟尘中摸了出来，看着张恨水扶着不省人事的安沁雪，仿佛一张世界名画。
“程方冰你安静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张恨水这边是撒手也不是，不撒手也不好，看来任务是继续不下去了，先想办法怎么擦普股吧，话还没说完，程方冰那边到是先开火了，tmp的子弹呼啸着袭来，张恨水感觉一个头真是两个大，他穿着战斗服，可是扶着的安沁雪没有，他直得回过身子拿背硬吃这些子弹，不过好在程方冰现在压根无法好好瞄准，子弹的方向飘忽不定，不过就这样他也敢开枪，不怕一枪直接给安沁雪送上西天吗？
D级的战斗服真是没得说，这种普普通通的9mm子弹，正面命中张恨水的背部，也只是堪堪破防罢了，张恨水能够感觉到子弹只是擦破了自己的表皮，一半卡在战斗服里，一半被肌肉拦下，加上并没有多少发，不算碍事。Tmp的一个弹夹只有30发子弹，连续开火两秒多便能全部倾泻出去，在察觉到程方冰打光了子弹之后，张恨水果断将自己护着的安沁雪放了下去，反过身来对付程方冰，之前是由于视野受限，可是现在两人的距离只有区区两三米，反倒是隔得太近了一些，处于白刃战的距离，但是并不妨碍张恨水用出自己的能力。
“能力：拉普拉斯恶魔。”
光芒闪动之中，世界仿佛定格了下来，张恨水眼中的世界开始分崩离析，变化为一条又一条的数据传入他的脑中，不论是远处烟雾弥散的速度，还是方才tmp打出的子弹弹射方向以及将要击中的地方，一切都清晰的传入张恨水的脑中，当然，其中也包括程方冰的肌肉运动，仅仅只要带入几个公式，接下来数秒内程方冰的动作便能够以数据推导得出，知道了目标会如何运动，知道了闪躲的方向，作为一个狙击手，那么张恨水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虽然说程方冰的反应也很快了，一点都不像是没有接受过训练的新人，tmp的子弹一打完，立刻弃枪，抽出绑在腿上的M9军刀，只要再给他一两秒，大概他就有机会把这把刀插在张恨水的脑袋上，但终归没有那时间给他完成这些，使用了能力的张恨水已经洞穿了他的行动，刚刚转过身来，恰到好处的一个肘击打偏了刺过来的军刀，紧接着踏前一步，跺脚发力，手臂上抬，弓腰倾背，肩膀顶在程方冰的胸口，直接将他整个人带倒在地。
张恨水习武不精，但若是敌人的攻势尽在掌握中，他也不能做到反击，那可不是说习武不精能够形容的，一记贴衫靠将程方冰放倒，手中的伯莱塔M92F手枪抬起，带着消音器的枪口准确的对准程方冰，这把枪的初始射速高达375米每秒，这么短的距离，就连开枪的声音都未传入人耳，子弹就能击中目标，张恨水连续的扣下扳机，他瞄准的是程方冰的上肢，反正枪中装的都是高效麻醉弹，命中只会让他昏迷，不需要考虑是否打中要害，也无需顾虑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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